難民鬨事,沈景之危險了!
“殿下,我和葉大人一同前往。”無論如何還是得拉上小舅。
“葉大人還得去彆的城,你們倆得分開。”
“那不行,我一個文弱書生,萬一我去交涉的時候,他們打我呢?葉大人必須陪我!”沈景之義正言辭地說。
“我也覺得,我們得一起,若是隻有我一人去,我嘴笨,說不了兩句吵起來,好事變壞事怎麼辦?”
不可能跟我的大外甥分開!
要是大外甥出事,姐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必須得保護好大外甥。
“會給你們安排彆的人,你們兩個若是在一塊兒太浪費,原本一次可以說動兩個城,綁在一起就隻能說動一個城。”楚明瑞一定要將他們倆給分開。
“殿下,說一句實話,您若是將我們倆分開,那可能一個城都搞不懂。”沈景之不妥協,一旦妥協他可能就完蛋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絕對不能退讓!
“沈景之,這是命令!”楚明瑞有些惱怒,下意識低吼了一聲。
“……”
舅甥二人對視了一眼,知道冇辦法了。
行吧,看來不讓太子稍微得逞一下是不行了。
倆人出發前湊在一起商量了一下。
“反正情況不對就跑,反正你有兩個護衛,問題不大。”葉琰說。
“我等誓死保護沈大人!”廖銘和周河異口同聲道,周河是國公府自己培養的護衛。
“最怕的就是調虎離山,你們倆必須得緊跟著他,當然,也可以假裝被調虎離山了,否則他們很難有下一步的計劃,那麼就可能還要等下次,也挺麻煩。”
楚明瑞要動手肯定會將兩個護衛調離沈景之的身邊。
“明白!”
沈景之出發了,一路上還是有些忐忑的,因為楚明瑞還派了人跟著。
到了另外一個城,他們進去找當地的府尹談救濟災民的事,毫不意外遭到了拒絕。
既然拒絕了,沈景之就不堅持了,轉頭就走,大不了再來一趟。
“沈大人,就這樣走了?”楚明瑞派來的人乾瞪眼。
“不然呢?你去說?”
“不是應該再談談?不然難民太多了,他們肯定得收啊,你就說這是太子的命令……”
“太子冇有給我任何手諭,我做不了主。”
沈景之完全一副擺爛的樣子。
不過在他們返回的時候就遇到事情了。
難民們圍上來了,不給讓路,非得讓沈景之給他們解決問題,不解決問題不讓走。
“憑什麼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就活該餓死?你們但凡一頓飯少一個菜,都能救活多少人?”
“就是啊!你們這些當官的都是狗官!都是草菅人命欺壓百姓的狗官!”
“給我們吃的!讓我們進城!”
“我們不該被活活餓死!”
沈景之看著那些個說話的人,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楚明瑞安排的人,專門等在這裡。
被這些難民圍著的時候,他有些緊張,緊張到手都在微微發抖,就好像這個場景似曾相識,雖然他冇有畫麵,卻好似有身體記憶。
“大人,彆慌,我們在。”廖銘低聲安撫,並且握了握沈景之的胳膊,這讓沈景之感覺自己的力氣回來了一些,身上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少了。
七嘴八舌的聲音很是嘈雜。
沈景之清了清嗓子喊道,“大家聽我說,我剛纔是去附近的城請求讓一部分難民過去,但是被拒絕了,不過沒關係,我帶著你們過去,不過在此之前,必須得讓太子殿下寫個手諭,咱們再去。”
“你帶著這幾個難民進去和殿下說明情況,然後帶著手諭出來。”沈景之對楚明瑞的人說,並且點了剛纔叫囂的比較凶的幾個人。
“啊?”他愣住,這怎麼和事先說好的不一樣?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走不了,我要是能走,我就自己去了。”
沈景之繼續安撫難民,“我不走,我和你們同在。”
他都這麼說了,難民們就不鬨了,畢竟人家都給出瞭解決方案,再鬨似乎就不好了。
“若是太子不給手諭,那就帶著糧食出來分給這些難民,不讓他們進城,總得給他們吃一頓。”沈景之對著那幾個人喊。
還是將難題拋給太子比較好,要是太子不作為那就是太子的問題,要是太子作為,那就是太子的功勞,反正和他沈景之冇什麼關係。
等著等著,忽然就有一種緊張的氣氛瀰漫開了。
廖銘和周河都戒備了起來,他們是習武之人,對於這種氣氛會比較熟悉。
“小心一些。”廖銘低聲對沈景之說。
沈景之自己也有感覺,這種危險即將降臨的感覺令他頭皮發麻。
“怎麼這麼遲還冇有來?是不是不來?故意讓你在這裡耗著?”
“鄉親們,把他抓起來當人質,他們要是不管我們的死活,我們就殺一個狗官,用一個狗官的命換我們的命也不算虧了!”
說話間已經有人衝向了沈景之,沈景之在第一時間往後撤退。
因為不是像之前那樣的包圍之勢,所以就還好,廖銘和周河一人擋在他身前,一人擋在他身後。
“你們最好不要被人煽動乾蠢事,沈大人留下來就是和你們同在,是好官,要是他是狗官,為何要為你們奔波?”
“你們殺了一個好官,等於又讓狗官多了一個,你們的日子就更難了。”
“一路走來,你們不正是聽說了太子帶著沈大人和葉大人賑災,讓很多難民活下來了纔會來這裡的嗎?”廖銘的聲音很大,語速很快,不過大家都聽得清。
本來被煽動的要衝向沈景之的難民們停下來了。
“你們來這裡是為了求一口飯吃,不是為了求死,要是求死何必來這裡?有的人想煽動你們鬨事,你們可彆被彆人利用了。”
沈景之的目光落在剛纔說話的人身上,儘管他已經儘力躲藏了,但還是被沈景之看到了。
難民們開始冷靜下來,他們互相看看,好像是這個理,剛纔怎麼了?為何會忽然上頭呢?
本來他們就都是一些膽小的人,隻是想求一口粥,一個能夠遮風擋雨的地方。
怎麼突然就要殺狗官了?
要是殺了當官的,他們還能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