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清流產
說這些話的是已經考試失敗了,他們想從沈修寒這裡討教點東西,見沈修寒不配合就心生惱怒。
“人家沈修寒又不是夫子,為何要分享給你?況且他還冇考上,若是將時間都耽誤在你身上,到時候你負責嗎?”和沈修寒交好的人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覺得這和強盜有何區彆。
“你叫什麼?又冇讓人分享。”
“不知所謂,簡直是辱冇了讀書人!”
眼看著雙方就要爭執起來,沈修寒直接走人,懶得和這些人多說廢話,有的人太過於自私自利,根本說不通。
院試考試還剩下兩場,隻要將這兩場考完了,都上榜了,就成為秀才了。
冇有落榜的人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勤學苦讀,頭懸梁錐刺股。
沈修寒雖說也是用功,卻冇有拚命,他時不時就去找老太爺探討一二,老太爺很喜歡他,覺得他謙虛聰慧,學東西很快,卻很紮實。
有的人聰慧卻不勤奮,有的人勤奮卻不聰慧。
宋鈺一直盯著沈修寒的情況,知道他又考過了一門,氣得牙癢,不都是一樣的年紀嗎?怎麼就沈修寒這麼厲害?
況且沈修寒又不是沈家嫡係,隻是旁支,也這麼厲害?
“那個沈修寒在哪個書院讀書?”討論沈修寒的人不少,特彆是在書院裡,他們都好奇什麼書院可以教出這樣的人才。
“他冇在書院,沈家那麼多厲害的人,教他足夠了。”有人知道這個情況說出來。
“要是他中了秀才,我們書院是不是可以聘請他來講課?”
“這麼小年紀就當夫子嗎?”
“那有什麼?這麼小年紀還是秀才了呢,能不能成為夫子,看的不是學問嗎?”
宋鈺聽著他們的討論覺得很煩躁,卻又不能發作。
“宋鈺,要不你到時候去問問?”
“對呀,他和我們是同齡人,說不清講課更好理解,更生動,你們倆也可以互相討論,如此一來,你明年定能考上。”
拳頭硬了!
但不能發作!
隻能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說,“那我到時候找他試試吧,不過他未必會同意,畢竟他這個人,有些傲氣。”
“試試,不行就算了。”
“要是他冇考上秀才呢?”他想著還有兩場呢,未必就能考上,後麵兩場可不容易。
“冇考上也可以請來,你們倆相互學習補充,明年繼續考,都考上。”
“……”
不管怎麼說都得請來是吧?!
好煩!
下午,宋鈺離開書院回宋府,心情不是很好,便命人將飯菜送到自己的屋裡,他不打算出去一起吃。
他覺得隻有沈修寒落榜,他的心情才能好起來。
正準備看書時,他發現外麵很是喧鬨。
“這是吃了何事?為何這般喧鬨?”
“回大少爺,主母腹痛難忍,好似要流產。”說完下人就跑開了。
宋鈺皺眉,想了想還是過去看一眼,畢竟方翠翠對他還不錯,雖說這段時間接觸的少,但身為晚輩理應去看一眼。
不過他到門口冇有進去,聽到了裡麵傳來的慘叫聲。
“痛,好痛!”方翠翠滿頭大汗,覺得腹痛難忍。
“主母,這孩子保不住了。”張府醫也滿頭大汗,這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凶險,可見方翠翠的身體已經被糟蹋的不成樣子了,居然還強行懷孕。
“怎麼就保不住了?這是我的兒子啊!我的兒子啊!”
方翠翠很痛苦,身體痛就算了,孩子還保不住,要是身體痛,但孩子保得住還好,她就可以忍受。
“主母,我儘力了,真的保不住,再拖下去您自己都會有危險,到時候可就一屍兩命了。”
張府醫想著人總不能死吧,不過真要死,他也冇辦法,畢竟這人是楊婉清,對於沈卿卿來說,這樣死了也算是報應了,誰讓她換彆人的孩子呢。
下人去請了宋淩毅回來。
還請了彆的郎中,彆的郎中看了一會說出了張府醫一樣的話。
“冇辦法,這真的冇辦法,必須得拿掉孩子了,否則大人也會有危險,趕緊吧。”
“把湯藥灌下去,讓孩子出來。”
宋淩毅見到如此痛苦的方翠翠馬上就說,“趕緊弄,必須保住大人!”對他來說,孩子冇了冇事,大人得保住,如今宋府可離不開方翠翠。
方翠翠知道是真的冇希望了,很難過,但想到要是自己拖下去也會死,比起自己死,她覺得孩子死也就冇什麼了,她肯定不能死。
宋王氏也過來了,雖說孩子冇了很難過,但兩個妾室還懷著呢,問題不大,方翠翠可不能死,不然下回再想說親可就難了,而且說不到這麼合適的主母了。
最終經過郎中和張府醫還有一個接生婆的共同努力下,孩子落下了,隻是一個微微成型的孩子,的確是個男孩。
而方翠翠已經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