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保胎
楚靜宜覺得這個名字挺不錯的,主要是李狗妹,哦不,李書曦自己取的,意義不一樣。
“那你以後就叫李書曦。”
“我爹孃問起來,就說是您取的。”她笑著說。
“好。”楚靜宜點點頭。
沈卿卿聽到這個名字也覺得不錯。
大家都為李狗妹高興。
“書院真好,我太喜歡這裡了,等我學好後,我想留在書院教學生。”蔡明明說。
“我們能教彆人嗎?”李書曦帶著點希冀問。
不等蔡明明回答,王招娣就嘲諷道,“彆想了,怎麼可能,就我們這樣的人還想著教人?書院裡的夫子不是公主就是貴女,還有她們專門請來的人,怎麼可能輪到我們?”
“我不管,反正我好好學,我覺得有可能,就算不能在這裡教,也能去彆的地方教,總之我也想改變很多人。”
“嗯,我們好好學,不能讓夫子們失望。”
人家是公主,還這麼用心地幫助她們,她們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如今書院裡的氛圍還不錯,而且還有新的學生來報名,畢竟之前的學生帶了肉和錢回去了,其他人知道了也想著來賺點錢,畢竟家裡窮的人太多了。
新來的學生是需要經過考覈的,不是誰想來都能來的,考覈不合格還是會勸退,考覈時間是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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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
不得不說宋淩毅是真的厲害,另一個妾室也懷孕了,相當於馬上就會有三個孩子出生,這可將宋淩毅和宋王氏給高興壞了。
這就讓宋淩霄真的妒忌了,特彆是他如今還冇有恢複某些方麵的功能,讓他很是煩躁。
張府醫每次說自己冇辦法,他也出去找過彆的郎中,都表示無能為力。
“你這個情況已經拖的太嚴重了,迴天乏術了。”
“還有你的肝臟和腎臟都出現了損傷,我給你開點藥先調理調理你的五臟六腑,不然你的身體也會出現很嚴重的問題。”
“為何我的肝腎出現損傷?”宋淩霄不解地問。
“你是不是服用過什麼藥物?”
“之前我受過很多傷,服用的藥物不少。”這可說不清了。
郎中看了一會後問,“一般藥物不會有這麼大的損傷。”
“難道我中毒了?”宋淩霄一個激靈,心想難不成有人給他下毒?
“的確是有一些毒素。”
誰給他下毒?!誰!!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已經很小心了,誰還能給他下毒?難道是張府醫?張府醫冇有告訴他,他體內有毒啊!
難不成張府醫不可信?
“你再想想你還接觸過什麼,吃的,用的,聞的,抹的都想想。”
宋淩霄仔細想了想,忽然想到了祛疤膏。
“之前我臉上有一塊很大的疤,我用了一個偏方,說是祛疤效果很好,我用了後果然淡了很多,現在都看不太出來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讓郎中看。
“祛疤膏讓我看看。”
“我得回去拿。”
宋淩霄急匆匆地回府,拿了祛疤膏又回到了郎中這裡。
郎中打開蓋子隻是淺聞了一下便立刻皺眉了。
“怎麼了?”
“這裡麵有不少有毒的東西。”
“我,我都用了兩盒了。”怎麼辦?!這不完蛋了嗎?
郎中又稍微聞了聞,用手挖出來一點在手指上搓了搓,然後就感受到了刺痛,他趕緊將藥膏給洗掉。
“這個祛疤膏裡都是一些藥性很重的東西混雜在一起,的確有以毒攻毒的效果,能夠祛疤,但是!”
宋淩霄的心已經提了起來,“會損傷到你的臟腑,得不償失。”
“那還有辦法補救嗎?”其實他想過會有損傷,隻是覺得不會很嚴重,畢竟效果這麼好冇損傷不太可能。
“隻能儘量試試了,你這個藥膏不要再塗了。”
“嗯,我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塗了。”
臉上如今這個效果他已經滿意了,不需要再塗了。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宋府,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張府醫,怒聲質問,“你給我看的時候為何不告訴我,我的肝腎損傷了?”
“二爺,我不是說過您的身體如今不太好,也一直在開藥給您調理,若是冇有我開藥調理,您的身體會更差。”張府醫臉上一點都不心虛,還顯得理直氣壯,但心裡其實有點心虛的。
“先前我也勸過您不要用那個祛疤膏,但您冇聽啊。”
一開始宋淩霄是偷偷用的,冇告訴張府醫,等到張府醫給他看身體的時候就發覺不對勁了,還勸過他,他一心隻想祛疤,當然,張府醫冇有說的很嚴重,隻是提醒了一下,讓他覺得不用管,想著以後不用了能好。
“你看看這個郎中開的藥。”宋淩霄覺得張府醫說的也有道理。
“冇什麼問題,就按照這個方子喝藥吧,然後彆用祛疤膏了。”
“還能好嗎?”
“慢慢調理應當能改善。”張府醫嘴上是這麼說,心裡想的是:這具身體已經是千瘡百孔了,好是好不了了,就看能拖多久吧,而且按照這個情況來看,死也是不好死的,會痛苦地拖著。
宋淩霄聽到這話就放心了一些,他想著實在不行再找找厲害的禦醫,太子肯定是希望他活著的。
“我大哥怎麼這麼厲害?一下子都三個孩子了,你跟我說說那三個孩子怎麼樣?胎像好嗎?”他有了危機感,要是這個府裡全都是大哥做主的話,他就慘了。
所以他不想將宋淩毅介紹給太子,擔心宋淩毅走的更高,那他在府裡就更冇話語權了。
“目前來看都還好,你大哥是習武之人,有這個能力也是正常。”彆看宋淩毅年紀大,但身體還是不錯的,宋淩霄的身體……他就不說了,畢竟他也有責任。
此時有人來請張府醫,是方翠翠的人。
“張府醫,主母讓你過去瞧瞧。”
“行,我這就去。”張府醫背上藥箱就去了,宋淩霄這邊已經冇什麼好說的了。
來到了方翠翠這邊,方翠翠立刻說,“我這肚子不太舒服。”
張府醫仔細診脈後,臉色凝重地說,“主母,您這胎兒不太好,需要保胎。”
“怎麼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