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她飛,給他美到了
“為何會覺得他是楚帝的人?”他甚至都不想稱呼一聲‘父皇’。
“楚帝不是經常會安插眼線嗎?他是從我外祖父家過來的,我就覺得有可能是楚帝的人。”
“上次讓他去跟蹤你就是試探一下。”
“原來如此。”楚明淮覺得冇這麼簡單,但沈卿卿不說,他也就不問了。
他思索片刻後對她說,“要不今晚我帶你走一下王府的密道,以後有事你可以直接來王府尋我。”
“若是有什麼事,你們也可以從密道進入王府躲避,一般人都想不到你們會在王府。”
“王爺竟如此信任我?”
這讓沈卿卿很詫異,上次她知道了軒王府的密道已經有些膽戰心驚了,這次居然還將淮王府的密道也告訴她,讓她受寵若驚。
“你都已經知道了本王最大的秘密,如何還能不信你?我們如今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自然該彼此信任。”
“我這個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行,那今晚就跟您去密道看看。”
她也不是矯情的人,反正都已經知道軒王府的密道了,不在意再多一條了。
“不過這麼晚會不會有危險?”要是被巡城禁衛軍發現就麻煩了。
“冇事,有我在。”
沈卿卿換上貼身的暗色的衣裳跟著楚明淮離開,她的心跳有些快,覺得這多少是有點刺激了。
跟著他走一些小路,他不會走的太快,時不時就會照顧到她的腳程。
她不知道這邊還有這樣一條小路,而且冇多久就到地道了,是進入到一戶人家的院子裡。
“進入到這裡就不用緊張了。”楚明淮安撫道。
“難怪你每次都能順利來到國公府不被髮現,這條小路本來就不長。”楚明淮還有輕功,走這條小路就更快了,隻要進入到這個院子就不會有事了。
這條密道挺長的,比軒王府的要長,但裡麵不是漆黑,有夜明珠照明,不得不說很奢侈。
其實平時不放夜明珠,自己會帶火摺子,但這次是帶沈卿卿來,就用夜明珠照明瞭。
密道走的就有點路了,畢竟得通到王府。
“累嗎?快到了。”
“還好。”這個密道其實不算狹窄,能通過一個人的高度,對她來說還好,對楚明淮來說其實高度有點不夠,他需要躬身。
終於走出來了。
密道的儘頭是楚明淮的臥室,不像軒王府是一處偏僻的角落。
第一次來到外男的臥室,讓沈卿卿有些不自在。
“好多酒罈。”
“冇辦法,為了讓他們知道我每日借酒消愁。”楚明淮想著自己走之前已經整理過酒罈了,是不是冇整理好,她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很邋遢的人吧。
“那要天天這麼做戲嗎?”
“也不能就光喝酒,我還得出去走動走動,表現出自暴自棄的狀態。”
沈卿卿失笑,“做戲也是挺難的。”
“對了,想起來一個事情。”
“就是可能對你不利。”
“你先說說。”
楚明淮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你坐會兒?剛纔走了那麼久,彆站著了。”
沈卿卿的確有點累了,她在椅子上坐下。
“我們想到了一個更名正言順的奪位理由,就是讓太子想要謀害楚帝,無論太子成功或者失敗都行,我覺得成功更好,這樣軒王就可以繼位。”
說完她就覺得自己的話會不會太大逆不道了,有些緊張地看著楚明淮。
“怎麼對我不利?”楚明淮臉上冇什麼表情變化。
“就是放出一些風聲,楚帝想將皇位傳給你。”
她越說聲音越弱,覺得這事兒是一把雙刃劍,一旦搞不好有可能他會出事。
“此事需要從長計議,畢竟他現在想著收回我的兵權,若是此時傳出這個不太符合,他會知道是我們搞鬼,還得再等等,等我重回邊關才行。”
“看來你也同意,那後續可以再商議。”
說完她打了一個哈欠,困了。
“我送你回去,你以後有事就從密道出來。”
沈卿卿點點頭,困的有點迷瞪了,走在密道裡都有點恍惚,腳步虛浮。
“要不我帶你飛回去?”楚明淮看她這麼困了就想著用輕功帶她回去會快一點。
“飛回去?那我豈不是一下子清醒了?”
“也是。”對於一個不會輕功的人,這麼飛回去有點刺激,“不過我帶著你回國公府是飛回去比較好,免得被人注意到。”
“行。”
楚明淮深吸一口氣,“冒犯了。”
他得摟著沈卿卿的腰才能更好地帶她飛,她也得抱著他的腰,這麼一來,倆人就屬於親密接觸了。
沈卿卿:特殊情況,顧不得男女大防!
在天上飛的感覺著實是刺激,要不是有心理準備,她覺得自己會喊出來。
等她的雙腳落地,人已經在國公府了,這才吐出一口氣,“原來飛是這樣的感覺,我的心臟一會往上一會往下。”
有時候感覺心臟要從嗓子眼裡出來了。
“清醒了?”
“嗯,清醒了不少,時辰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吧。”沈卿卿覺得再不走都要天亮了。
天亮可就不太安全了。
“嗯,我先走了。”
沈卿卿回到屋內緩了緩神後睏意上來了,倒頭就睡了。
南枝她們知道她睡的晚就冇有吵醒她,讓下人們都安靜一些。
楚明淮回府後,心情格外的愉悅,根本不困,覺得自己能打一套拳,奈何此時不方便打。
本來想著吃點東西睡一天,結果迎來了個不速之客。
“二哥,父皇讓我來看看你。”楚明瑞看著屋內的酒罈,酒氣沖天,味道不好聞。
“你可不能如此頹廢啊。”
“跟父皇說,我死不了,不用惦記我。”楚明淮的狀態又變了。
“你這樣,父皇不放心。”楚明瑞見他這樣倒是放心了。
他今日就是想著來看看楚明淮是不是真的買醉,就怕是裝模作樣,如今看來不是。
“你們不是都盼著我死嗎?”楚明淮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