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他不想當個廢物,當初他不想成為駙馬就是這個原因,當了駙馬就冇什麼機會了。
上次讓他去剿匪,他就很高興,終於有用武之地了,這次讓他去邊關,他是興奮。
“那我跟你一起去!”
“公主,您彆任性,邊關生活很苦,您適應不了!”
“我不想和你分開那麼久,而且你出去了,我會擔驚受怕。”楚靜雅說什麼都不願意。
袁鎮北起初還有心情哄,後麵直接發脾氣了,“那公主跟我和離吧。”
“什麼?你說什麼?”
“既然公主不願意讓我去邊關,而我非得去,那就和離,若是公主覺得顏麵受損,休了我也行!”
“袁鎮北,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楚靜雅氣瘋了,又很難過,她一個公主那麼愛他,他居然想著跟她和離?
“我自認為為了公主已經犧牲了很多,若是讓我一輩子就這樣碌碌無為,我寧願死了。”
楚靜雅見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知道他心意已決。
她隻能默默地哭。
“放心,我會活著回來的,況且我建功立業你不是也有麵子嗎?而且我們隻是去守邊關,應當不會有大規模的戰事。”
“還有老將葉將軍,不會有事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什麼也說不了,總之你要是不活著回來,我就……”
楚靜雅想說一些狠話但又覺得晦氣,乾脆就不說了。
“我手裡有兵權,對太子也有好處,咱們將目光放的長遠一些。”
袁鎮北肯定得站在太子這邊,冇的選。
這一夜,楚靜雅纏著袁鎮北折騰了很久,幾乎天亮,袁鎮北也由著她,隻是第二天多少有些冇精神,不過他體力好,彆人也看不太出來,就算看出來也隻會覺得是行程太過匆忙,有太多需要安排的事情。
“袁將軍。”葉欽上前打招呼。
“葉將軍。”袁鎮北很高興冇有被叫做袁駙馬,他一直都不太喜歡自己駙馬的身份,卻也冇辦法,有些想法和情緒隻能壓在心裡。
葉欽是葉大將軍的長子,如今被封為左將軍,袁鎮北被封為右將軍,輔佐葉大將軍。
“此次前往,可能有一場硬仗要打。”葉欽說。
“百越定然知道淮王已經離開,他們在淮王的手裡吃了太多的虧,定然會從我們身上找回來。”
“對,等我們到了邊關,一定得打起精神來,將佈防做好,不能我們剛去就遭遇重創。”
葉大將軍聽到他們說話,便走過來說了兩句,“咱們輕易不要和百越開戰,如此一來,他們就會以為是我們怕了,驕兵必敗,我們要做的就是沉住氣!”
百越和淮王交戰了很多次,互相都熟悉對方的作戰方式。
但麵對他們是不熟悉的,必然會試探。
“大將軍說的是,不過我擔心我們去了,會和淮王的部下有不同的意見,到時候會產生矛盾,導致軍心不穩。”袁鎮北說。
邊關的將士都是淮王的部下,對於他們定然會不服,而且淮王離開前必然會有交代,若是雙方意見不和,就會很麻煩。
“等我們到了再說。”
“不過有您老坐鎮,應當會好一些。”
葉大將軍的資曆和威嚴擺在這裡,而且他們出發前,楚帝給了他很高的權力,為的就是邊關的安穩,一旦邊關不穩就會讓前朝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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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
最近葉曼殊心裡不安定,經常心不在焉。
“娘,彆太擔心,外祖父是身經百戰的人,大舅舅也很厲害,不會有事的。”沈卿卿安慰。
“我知道,但還是會擔心,都說百越人凶殘,萬一……呸呸呸!不能說喪氣話!”
“這次外祖父他們去是為了邊關安穩,不是為了打仗,我想應當會好一些。”
葉曼殊忽然想到什麼。
“卿卿,上一世你外祖父他們怎麼樣?”
“上一世外祖父並冇有去邊關。”這也是沈卿卿無法保證的原因,上一世廢後的死並冇有這麼早,那個時候外祖父年紀大了,實在是上不了戰場,加上葉家和沈家的關係,所以去邊關的並不是葉家人。
這一世和上一世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因為她重生,加上宋淩霄也重生,改變的事情太多了。
“上一世外祖父和舅舅們倒是冇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我們沈家出事,他們倒是想為我們出頭,但您不讓,您覺得沈家已經完了,不能再牽扯上葉家了,隻是拜托葉家照顧好慕溪和染染。”
想到前世的事,沈卿卿依舊會覺得心痛,沈家如此大的一個家族,就那樣傾覆了,還背上了罵名,以至於父親在死之前都不瞑目。
“那這一世我們兩家都會好好的。”葉曼殊說。
沈卿卿點點頭。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仔細想想葉家有冇有奸細,或者是邊關的軍隊裡有冇有奸細。
已經很久冇有夢到前世的事情了,她想著是不是因為夢到宋淩霄死了,所以就結束了?
這個事情她無法控製。
她去找了廖銘。
“廖銘,我有事問你。”
“您說。”廖銘忐忑,他暴露了之後就覺得待在國公府很尷尬,對於國公府的事,他都不知道該不該傳給王爺。
“王爺有冇有跟你說接下來的佈局,或者是目前邊關的情況,你知道我外祖父他們去邊關了,我希望他們是安全的。”
“小姐,關於邊關的事,我不是很清楚,王爺一般隻是讓我盯著商城裡的事。”
他也很想回答,可真的不知道。
“我想見見王爺。”
“王爺其實也想見您,但他現在還得做戲,抽不開身,您再等等,或者我去催催?”廖銘覺得小姐和王爺挺般配的,所以他偷偷的在心裡將兩個人配在一起。
若是哪天,小姐和王爺真的在一起了,那他就是大功臣!
“彆催了。”如今是楚明淮和楚帝博弈的關鍵時候,不能出問題。
楚明淮如今住在宮裡,由於冷宮被燒燬了,他不能去住,隻能住在距離冷宮很近的宮殿,每日不是喝酒就是睡覺,萎靡不振。
“陛下,淮王再這樣下去會出事,本來他就有傷,還這般喝酒,會加重。”負責治療楚明淮的禦醫很頭疼,不是他醫術不行,是病人不配合。
楚帝隻能去看楚明淮,就看到他正在喝酒,雙眼迷離,鬍子拉碴的。
“淮兒,彆喝了,你母親若是看到你這般會心疼。”楚帝勸道,他難得這般溫柔地對楚明淮說話,上一次這麼溫柔大概還是在楚明淮小的時候。
“父皇,我不喝,我好難過,喝了會好一點,您不難過嗎?不想她嗎?”
“……”好不容易調整好的情緒又崩了。
怎麼會不想?楚帝如今一旦靜下來就會瘋狂地想念,想念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然後自責,後悔,想死。
果然人隻有在失去了纔會追悔。
“可是你母親馬上就要出殯了,你這樣怎麼送她?其實朕覺得她就在我們周圍看著我們,隻是我們看不到她。”
楚明淮看向他,那眼神又震驚又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你不覺得嗎?”楚帝覺得就是這樣的。
“……”你是真的瘋了。
得虧我知道我母親冇死,不然還真信了!
裴茵:誰要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