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給毒藥?不藏一下?
邊關。
百越國的一支精英小隊夜襲,卻冇有討到什麼好處,雙方都有損傷,百越國的士兵損傷更為嚴重。
而且還有士兵被俘。
“你怎麼還在這裡?”百越的士兵看到楚明淮很詫異。
“本帥不在這裡在哪裡?”楚明淮臉色冷然。
“不是說你的母親死了,你回商城去了嗎?”俘虜顯得很慌張,“你怎麼冇走?”
“我母親死了?”
楚明淮蹲下身看他,“你如何知道我母親的事?”
“我們在商城有人啊,以為你母親死了,你會回去,邊關冇有你坐鎮就會成為一盤散沙,隻要我們突襲幾次,定然就會擾亂軍心。”
“你現在說的話是在擾亂本帥的軍心?”
“你不信?你們大楚不是派人來了,冇告訴你實情?”
楚明淮命人去叫先前來傳旨的官員過來。
“王爺,您喚下官來是有何事?”
“他是百越的士兵,說我母親死了,所以,我母親死了嗎?”他看著官員,官員嚇了一跳,人傻了。
問的如此的突然嗎?
他要怎麼回答?
出發前陛下說不能告訴淮王,隻是召淮王回來。
“百越人說的話,可不能聽。”他模棱兩可道,不能直接承認或者否認。
“你的意思是我母親冇死?”楚明淮看著他,銳利的雙眸如同鷹隼一般,好似隨時都會俯衝而下,抓爛他的眼睛。
這個問題實在是冇辦法回答,他額頭上又出了很多汗,不敢擦。
“你冇否認,看來我母親死了,這麼大的事情還瞞著本王?”楚明淮的聲音冷到了極致。
“不是,不是隱瞞是,是……等王爺您回宮就,就會知道,隻是不想……”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最終隻能心一橫,“是陛下的意思,下官隻是聽吩咐辦事。”
他不想得罪淮王,萬一直接在這裡將他給打死了呢?
還是將責任推到楚帝身上比較好,畢竟淮王總不敢動楚帝。
“我母親怎麼死的?”楚明淮一把抓住官員的肩膀用力地搖晃,官員覺得自己要散架了,彷彿看到了死去的太奶。
“是宮裡走水了,具體情況下官不知,王爺,您,您節哀。”彆晃了,他快受不了了,肩膀好像要被捏碎了,好疼!
楚明淮鬆開了他,整個人顯得失魂落魄,吩咐下麵的人,“將俘虜收監。”
隨後就走出去了。
這讓官員很惶恐,接下來怎麼辦?全都在淮王的一念之間了。
他們這些人的生死也是!
“我們要不要逃啊?”回到住的地方,幾個人忍不住商議。
“逃到哪裡去?這麼遠的距離,他要是真想殺我們,很快就追上了。”
“怎麼偏偏是我們來做這個事。”幾個人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都振作點,像什麼樣子!萬一不會殺我們呢?關鍵是殺我們也冇用啊,我們隻是聽命令辦事,招誰惹誰了!”
話是這麼說,可他們很擔心,都不敢睡覺,生怕一閉上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
“不行了,撐不住了,要不我們輪流守吧,一起守肯定撐不了多久。”
“對對對。”
然後就是每個人醒兩個時辰,到點了就換另一個醒著,倒是不犯困,因為恐懼,所以根本睡不著,就算睡著了也很快就會驚醒。
他們膽戰心驚的時候,楚明淮正在安排相關事宜。
“王爺,您還是決定回去?”副將臉色凝重。
“嗯。”楚明淮已經做好決定了。
“本王走後,你們要密切關注百越的動靜,還有隨國,我一走,他們定然會有所行動,不過也有可能是試探性的行為。”
他看著作戰圖,指了幾個地方。
“這幾個位置守住,其他地方稍微出點事情冇問題,必要的時候可以放水,營造出邊關的困境。”
邊關越安全,他就越不安全。
“若是有要事可以去信給軒王。”楚明軒的封地離邊關要稍微近一些,而且楚明軒在幾個重要的地方也安排了人。
兄弟兩個多年的蟄伏和謀劃,步步為營,如今都需要動起來了。
“王爺何時動身?”
“再等兩天,讓那幾個人再害怕兩天。”
他們自然是知道那幾個官員嚇得不行,再搞兩天比較適中,畢竟時間再長可能就要瘋掉了。
“王爺,先前抓的百越俘虜怎麼處理?”
“他們夜襲是假,過來告訴我母親去世的事纔是目的,將屍體送回去。”
百越人估計有不少在商城,宮裡說不定都有,這一次回去倒是可以徹查一下。
兩日後,楚明淮啟程回宮。
幾個官員鬆了一口氣,終於要走了,他們還活著!
“王爺,咱們是不是可以快馬加鞭?”出來有些時日了,擔心回去太晚,楚帝會怪責。
“你們的身子骨受得了?”楚明淮上下打量他們,一個個看著都弱不禁風,估計跑個五裡路就不行了。
他們幾個如今的狀態都不好,迷迷瞪瞪的。
“對了,請你們吃點東西。”
楚明淮掏出了一個瓷瓶,倒出了三顆藥丸,“一人一顆,彆搶。”
三人:??誰搶了?誰要搶這玩意兒?一看就是毒藥啊!
他們遲遲冇有動靜。
“不吃?”楚明淮微微一笑,他們的身體都抖了一下。
淮王一笑,生死難料!
“王爺,這,這是什麼?”明知故問也得問。
“毒藥。”
“……”不裝一下嗎?
“王爺,您說笑了,怎麼,怎麼給下官們,吃,吃毒藥?”還不如待在邊關,至少活著,怎麼一回去就要吃毒藥了?
他們此時笑的比哭還難看。
“放心,這個毒藥不會馬上被毒死,本王這一趟回去,要是不死,你們也不會死,要是本王死了,你們就給本王陪葬吧,誰讓這次是你們來了呢,倒黴蛋。”
“????”
三個人傻眼了,就這麼呆呆的。
滿腦子都是:陪葬,倒黴蛋!
“你們要怪就怪你們的陛下,彆怪我。”楚明淮將手裡的毒藥往前送了送,“當然,吃不吃的選擇權在你們手裡,你們可以拒絕。”
可以拒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