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算計沈修寒
國公府。
“這幾日都不用早朝了,陛下病了。”沈彌瞻有些高興,如此一來就不用早起了,雖說如今不算冷了,可早起依然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因為廢後?”
“嗯,聽說吐血了。”
沈景碩頓時來勁了,“他不會就這麼病死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造反就顯得更容易了。
“冇這麼嚴重。”沈彌瞻覺得不至於就這麼病死,“不過這次顯然是打擊不小,身體肯定會差一些。”
“身體差的話,再刺激一下不就冇了嗎?”沈景碩覺得一個人隻要受過重大打擊,人的精氣神就冇了,如此一來,可能距離死就不遠了。
他的話讓沈家人哭笑不得,一直在盼著人家冇。
“你們說,他會不會是演的?廢後的死對他的衝擊力有這麼大嗎?他有這麼愛她嗎?一邊愛她一邊虐待她?不是有毛病嗎?”
葉曼殊覺得有點蹊蹺。
“我覺得他對廢後是那種很畸形的愛。”沈卿卿是見識過的,“他就是想禁錮她在自己的身邊,然後隻允許自己欺負她。”
“……”有病!
對楚帝來說,裴茵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是他年輕時期的執念,當年的裴茵非常的優秀出色,無數青年才俊為之著迷。
一開始楚帝應該是將她當做一件戰利品,但後來慢慢愛上了她,又為了自己的疑心和帝位滅了裴家滿門,他捨不得動裴茵,也捨不得動他和裴茵的兒子,畢竟正常來說,他該斬草除根,留著是禍患。
男人的心思你彆猜,猜來猜去你也猜不明白,更彆說是帝王的心思了。
“目前查的怎麼樣?有什麼苗頭和線索嗎?”
“大理寺那邊在查,冇什麼結果,好像查出來是廢後自己放的火。”這個火隻能是廢後自己放,要是彆人放,那就容易順藤摸瓜地查出點什麼來,是廢後自己放的話,人都死了,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隻要什麼都查不出來,那麼沈家就是安全的。
沈貴妃其實做的事情也不多,她和舒貴妃配合,外加楚明淮留在宮裡的暗線,這纔將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出去。
楚帝不是天天都去冷宮的,所以人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楚帝並不清楚。
而此時裴茵和芷若正待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她們早就出城了,就是防止楚帝發瘋全城搜捕。
好不容易纔從那個牢籠裡出來,不能冒險了,必須得躲的遠遠的。
“姐,你說宮裡如今怎麼樣?”芷若一邊洗衣服一邊和裴茵聊天,她們出宮後就開始以姐妹相稱,一個偽裝成跛子,一個在臉上貼了一塊傷疤,這樣就不引人注意了。
而且她們住的這個地方人少,有點與世隔絕的味道。
有人會負責將需要的東西送來給她們。
其實這個地方也是楚明淮早就安排好了的地方,裡麵的大部分人都是他的人,所以相對是很安全的。
“管他怎麼樣,反正我們已經離開了,在外麵多活一天都是幸福的!我再也和他沒關係了!”她如今的名字叫幸娘,幸福的幸!
“對,不管了,姐,出來後我們可以活好多年,因為外麵的世界太好了。”
隻有真正被困在宮裡的人才知道宮裡的生活有多麼的壓抑和痛苦。
而外麵的世界有多麼的自由。
“我現在就希望我的事彆牽連到幫助過我們的人。”她每日都會祈禱幫助過她的人都平平安安的。
“一定的,他們都是好人,好人會有好報!”
“沈家真的是我們的大恩人,不管是對我還是對淮兒。”當年小小的沈卿卿對於楚明淮來說就是黑暗裡的一束光,是深淵裡的救贖,否則楚明淮可能都會撐不下去。
“姐,你說以後王爺他會恩將仇報嗎?”芷若小聲地問,擔心楚明淮身體裡流著楚帝的血。
裴茵一愣,搖搖頭,“不會吧,他要是敢恩將仇報,我先殺了他!”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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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試開始了。
沈修寒和宋鈺參加考試,兩個人備受矚目。
關於這倆人能不能過府試也開了賠率,其他考生的賠率少的可憐,就這倆人很高,沈修寒的賠率非常高,但買的人不多,買的金額卻多。
宋鈺是買的人多,以至於加起來金額多。
府試要比縣試難一些,也是要考好幾場,每一場考完都會出成績,過了才能進行下一場的考試。
第一場考試,宋鈺和沈修寒都過了,區彆就在於,沈修寒是傍上第五名,而宋鈺是傍上倒數第五名,就是這麼的巧合。
“沈修寒第五啊?那他極有可能過府試啊!”
“宋鈺怎麼是倒數第五,這……”
“這有什麼?能一直在榜上就行,就算是最後一名也是過啊!”
“可這才第一場啊,後麵還有兩場。”
“難道你想支援沈修寒?我反正看不慣他,也不知道在傲什麼!”
“人家第五,傲一點怎麼了?”
“讀書人不就該謙遜一些嗎?”
沈修寒看完自己的成績就走了,壓根不在意他們說什麼,他是來考取功名的,不是來交朋友的,而且這些人根本不值得交,其實在這次的考試中,他有交到朋友,雖說隻有兩個,但他覺得夠了,朋友在精不在多。
宋鈺此時的心情很複雜,這一場答卷時,他已經感覺到了吃力,下一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過了。
回到宋府後,他就將自己關在屋裡,左思右想後就去找宋淩霄,“父親,你說我要不要去找李老師問問?”
“不行!”宋淩霄立刻拒絕。
“你這次考不上沒關係,你還小,你不能將這麼重要的人情用在這個地方,以後還有好幾關需要過!”李元修必須得用在後麵的考試,前麵用是大材小用!
宋鈺有些沮喪,他是真的想壓沈修寒,可是……
“你不就是擔心自己冇考上,沈修寒考上了嗎?”
“對!”要是倆人都冇考上其實冇所謂,大不了明年再考,他能考過這麼場名聲已經打出去了。
宋淩霄就出餿主意了,“他若是在考場腹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