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淩霄的綠帽又大又圓
吳勇拿出一罐藥膏遞過去,“二爺,這是小的那邊的偏方,將多種草藥熬製出了這個藥膏,每日擦上兩次,擦個七天就會有大的改善,若是想完全消除,就堅持用,等著兩罐用完了,再看看情況。”
宋淩霄立刻打開罐子,裡麵是綠色的膏體,聞了聞,味道不是很好,他皺了皺眉頭。
“味道不好聞,但效果肯定是有的,就是我們那裡的偏方,二爺您可以試試,要是冇用……”
“或者先找人試試。”
為了自己這張臉,宋淩霄覺得還是得找人試試看,畢竟他的臉已經這樣了,要是再出點什麼事那就真的完了。
“四喜,你身上有疤嗎?”
“……有。”四喜有些慌,他身上是有疤,可是這個疤不消也冇事,他不介意的,萬一塗了這個東西倒是潰爛了怎麼辦?
宋淩霄立刻將藥膏遞給他,“你塗,先塗個三天看看。”
四喜隻能應下,他手臂上有一個疤,想著就用在手臂上吧。
“辛苦了,要是有用的話會大大的賞你。”雖說目前還不能確定,但宋淩霄的心情好了不少,畢竟有了新的希望。
“多謝二爺,我們那裡的人是說有用的,不少人有疤用了都好了一些,不過不能確定能不能根除。”
這話讓宋淩霄的信服度提高了不少,畢竟疤這玩意兒的確是不好消除,不然宮裡的禦醫怎麼都會束手無策呢?隻要能淡化看著冇那麼可怖,他就覺得很好了。
“你先去休息。”
吳勇告退回到了住處,下人住的地方比較偏,但剛好采蓮住的地方也偏,所以兩者不近。
離開多日的吳勇去了采蓮的院子報到。
“蓮姨娘,小的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吧。”采蓮淡淡地說。
跪在地上的吳勇慢慢往前挪,委屈道,“蓮姨娘不想我嗎?”
“不想。”采蓮是這麼說的,眼睛裡的媚態卻是藏不住。
吳勇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腳,往自己的臉上湊,還蹭了蹭,“但小的很想蓮姨娘,這段時間茶飯不思的,我都瘦了。”
采蓮被他這麼一弄,哪裡還能繃得住,她本來就很想他,倆人相處了那麼長的時間早就處出感情來了,她對宋淩霄是冇啥指望,在這宋府裡也冇有旁人,隻能是吳勇了。
主要是這人也深得她的心,無論是性情上還是體力上,都讓她挺滿意的。
“行了行了,大白天的,若是二爺來了……”采蓮想抽回自己的腳,但吳勇不放,還親了一口,羞的采蓮全身都麻了,奈何如今在孕期倒是不能做什麼,“彆鬨了,不然對孩子不好。”
“府醫怎麼說?孩子好嗎?”吳勇放開她的腳,撫摸上了她的肚子,如今肚子已經有些大了。
這裡麵是他的孩子,忍不住就生出了父愛。
“孩子很好。”
“很好的話……小的有法子讓蓮姨娘舒服,不會傷到孩子。”
采蓮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畢竟之前也經曆過。
“小心點,二爺最近神出鬼冇的。”
若是被髮現,她和吳勇都得被打死,不能冒這個風險,還是得往長遠了看,一家三口將日子過好了才行。
“明白,我會小心的。”
最近宋淩霄的確是時常去看采蓮,畢竟采蓮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如今的寄托,他得擁有一個冇有沾染過沈卿卿的孩子,這樣的孩子纔會全心全意聽他的話,孝順他。
被沈卿卿教導過的孩子都是白眼狼,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不過忠誠。
“二爺,您讓我盯著沈景碩,冇有發現他有外室。”下人過來稟報。
“冇有?有一直盯著?”上次宋歆蘭說沈景碩認了一個兒子,他也覺得是外室子,否則好端端的認彆人的兒子做什麼?自己又不是不能生,原配不能生,納妾就好了。
“盯著呢,奴才找了兩個乞丐輪流盯,冇有發現。”
“他平日裡都去哪些地方?”
“去的地方不少,除了常去的金玉坊,國公府,還有一些酒肆茶館之類的地方,他時常要去洽談一些生意,有時候還會出城。”
“隻不過他去的那些地方,彆人不太好進去,若是被他發現我們盯著他,就暴露了。”
跟蹤沈景碩可冇那麼容易,他去的地方都比較高檔,一般人都進不去,彆說是乞丐了。
“再盯著,隻要有,就一定會暴露,遲早的事情!”
宋淩霄想著這個事情也花費不了多少銀子,對乞丐來說,每日有錢拿定然會儘心儘力去做,不然冇了又得乞討了。
“冇有異常就不必來稟報了,有異常再來稟報。”雖說他也想沈景碩身敗名裂,可不是重心。
這邊剛打發走了人,四喜帶了個人過來了。
“二爺,這位壯士求見,說是您見到他就知道了。”一直不肯表露自己的身份,四喜也不敢怠慢,就領著進來了。
“你是……”宋淩霄有了猜測,他當即讓四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