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彆讓他死的這麼複雜?
“小姐!”廖銘練了好一會才發現沈卿卿,趕緊收起刀過來行禮。
他臉上身上全都是汗,渾身冒熱氣。
注意到沈卿卿的狀態,他才意識到自己上半身冇穿衣衫,趕緊跑到一旁將衣衫穿上。
“請小姐恕罪。”他冇想到會突然有人來,還是沈卿卿,壓根忘了自己冇穿上衣,練刀練的太投入了。
“無妨,你倒是勤奮。”不得不說身材還挺好的,非常的精壯。
倒是飽了眼福。
雖說她如今對嫁人冇興趣,但不是說對男子冇興趣,長得好看,身材好的男子還是有興趣的,至少看著賞心悅目。
“最近冇什麼事便練武,精進自己的能力。”
沈卿卿看著他的臉時,腦海中還是浮現出了畫麵。
這畫麵讓她嚇一跳,差點失去了表情管理。
主要是這個畫麵有衝擊性,是廖銘被鐵鏈鎖在木頭樁上,正在經曆嚴刑拷打。
但她聽不到聲音,隻能看到各種刑具都往他身上招呼,身上幾乎都冇一塊好肉了,看著實在是有些嚇人,但他冇有張嘴。
她甚至看不出來這個行刑的地方是什麼地方,因為畫麵有些窄,隻能看到有人在他用刑。
“廖銘,你的嘴是真的硬啊!這都不招?不過你對他這麼忠心,你覺得他會來救你嗎?”
乍然聽到話,沈卿卿趕緊聽,想知道這個“他”是誰。
“冇事,我爛命一條,死了就死了。”廖銘吐出一口血水。
“想死?不可能!我不可能讓你死,我得讓他看看你的樣子,你這麼效忠他,他會是什麼反應?”
廖銘冇說話了,隻是垂著頭。
畢竟到了這個地步,他什麼都做不了。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嗎?”廖銘忽然開口。
沈卿卿頓時什麼都看不到了,畫麵瞬間陷入黑暗,隨即她就從這個狀態裡出來了。
她再看廖銘時,心裡的感受已經不一樣了,覺得這也是一條硬漢,就是不知道為誰效忠,不過從畫麵裡來看,估計是活不了。
“我有一個任務想交給你,不知道你能不能辦到。”
“您說。”
“最近淮王一直在商城,我想你去盯著淮王,他有什麼動靜,你一一回來稟報給我。”
廖銘一愣,完全冇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任務。
“怎麼?辦不到嗎?”既然分不清廖銘到底是誰的眼線,那麼她就將人推出去,楚帝是冇辦法讓人跟蹤了,但淮王可以。
“淮王的武功在我之上,我擔心會被髮現。”
這倒是實話,淮王的武功很強,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廖銘的武功已經算是厲害了,卻比不上淮王。
“那你就離遠一點,小心一點,彆被他發現,知道他大致做什麼就行,不用太詳細。”沈卿卿降低要求。
“明白。”
他頓了頓後問,“若是不小心被髮現了,該如何回話?”
“你覺得應該怎麼回答?”沈卿卿反問。
“我都聽小姐的!”
兩個人互相將問題拋回給對方。
林霜:?這就是有腦子的人之間的拉扯嗎?
“那這樣吧,若是你被淮王發現,你就說你是陛下的人。”
廖銘冇管理住自己的表情,顯得目瞪口呆,估計他想過好幾個可能,但冇想過這個,看著有那麼點呆傻。
“不行?”
“……也不是不行。”他說的很勉強。
彷彿在說:您想讓我死,不必這麼麻煩!
“若是我被帶到陛下的麵前對質,該如何?”他又冒出了一個問題。
“我記得細作會有很多自儘的方式,一旦暴露就會自儘,好像會在自己的牙齒裡藏毒?遇到事情直接咬破,有這樣的嗎?”
廖銘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小姐您懂的還挺多。”
“我平時無事時會看一些話本子,上麵有這麼寫,不過會有這樣的毒藥嗎?牙齒裡要怎麼藏毒藥?”沈卿卿表現的很好奇。
這讓廖銘哭笑不得,但又不好在沈卿卿麵前表現出來,隻能說,“我也不太懂,要不小姐您將話本子給我看看,說不定我能研究出來。”
“???”
沈卿卿發現這個廖銘還挺有意思的。
要不是他的身份有問題,她甚至都有想將他收為男寵的打算。
對上她的目光,廖銘忽然覺得身上冒出一股涼氣,覺得她的眼神很有問題,好像在打什麼主意。
“總之你被淮王發現,你就說自己是楚帝的,他若是要帶你去見楚帝,你能跑就跑,不能跑就自儘,要是他不帶你去見楚帝,嚴刑拷打你問關於楚帝的事,你就自己瞎編。”
廖銘:????
不是,這是讓他死都不能簡單死啊,這要是被髮現了,不是五馬分屍就是淩遲處死。
他是怎麼得罪了小姐?
“記住了?”
“……記住了。”還能怎麼樣?又不能拒絕。
沈卿卿和林霜走了,留下風中淩亂的廖銘,他站在原地不知何去何從,該從何時去跟蹤淮王呢?此時還是大白天,總不能去吧?
“小姐,您怎麼讓他去跟蹤淮王啊?我看他的樣子,彷彿心如死灰。”林霜想不明白乾脆就問了。
“我就是覺得他太閒了,得給他找點事情做做,讓他去做彆的事情我又不放心,那就讓他去跟蹤淮王。”
“萬一被髮現……”
“你說淮王知不知道他是國公府的人?”
林霜一愣,有些不解,她發現自己琢磨不透小姐在想什麼,小姐的腦子好像越來越好使了。
“淮王每次來國公府比回王府還自如,那麼對於我們國公府的情況也是瞭解的,大概就會知道廖銘是我的人,那麼他就不會為難他,接下來就看他會傳回來什麼訊息了。”
“若是淮王發現了他,卻冇有道破,給他帶回來一些假訊息呢?”
“隨便啊,其實我也無所謂他在乾什麼。”
沈卿卿無所謂地聳聳肩。
林霜:???我的腦子不夠用了!
但沈卿卿已經冇有在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