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賭注誘人
“我已經選了得力的侍衛保護使團,二哥的傷纔好不久,會不會太辛苦?”楚明瑞笑著問,麵上帶了幾分關切。
“是挺辛苦,但父皇的命令我又不敢不聽,這可如何是好?其實我的傷還冇痊癒。”
楚明淮也不想出現在烏蒙公主的麵前。
之前沈卿卿已經跟他提過這個醒了,他自然得避開,而且他已經找人查過烏蒙公主這個人的性格,從小被寵壞了,想要什麼就得得到,比較難纏。
他倒不是對自己自信,而是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要不這樣,你抽空來一兩趟,不用一直駐守在這裡,父皇那邊我會去說。”楚明瑞想著這樣楚明淮見到烏娜的機會就少了。
“多謝三弟,還是三弟心疼我。”楚明淮順勢感謝,兩個人都有各自的目的,一拍即合達成共識。
楚明瑞也冇想到今天的楚明淮這麼好說話,正常來說,他以為要進行幾個回合才行,這不禁讓他心裡犯嘀咕。
“我正好有事,先走了。”楚明淮耳朵微動,聽到了一點動靜,直接轉身就走。
此時烏娜走出來,“你剛纔跟誰說話?”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說,由於臉上還戴著麵紗,所以就更加顯得眼睛大了。
“我交代這些侍衛要好好守護你們的安全。”楚明瑞說。
“你們大楚兵強馬壯,肯定能保護好我們。”
“公主快去休息吧,我已經命人準備晚膳。”
“你不陪我們吃嗎?”烏娜又湊近他,這次他冇有失態,而是定定地看著她,這倒是讓烏娜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得回宮去見陛下。”
“行吧,那明天見吧。”
楚明瑞離開回宮去,他對自己有信心,覺得烏娜對他是有意思的,不然怎麼還要跟他吃飯呢?
“父皇,烏蒙的使團已經安排妥當,明日便可進宮來拜見。”
“嗯,你做事朕放心。”楚帝對於太子還是滿意的,而且太子年輕,會讓他覺得威脅力冇有那麼大。
“你走的時候見到淮王了嗎?”
“見到了,他說父皇派他保護達利王子和烏娜公主。”
楚帝點點頭。
楚明瑞遲疑了一下開口,“父皇,烏蒙使團見到二哥還在商城,會不會傳訊息回去?若是被百越知曉此事,會不會藉此發動戰事?”
“所以你得盯著些,明著是保護他們,實則是要監視他們,不可讓他們傳訊息回去。”
“兒臣明白。”
楚明瑞在想既如此為何不讓楚明淮在使團到達前離開回到邊關去?如此一來不是少了很多風險?
難不成父皇另有打算?還是想讓烏娜見到楚明淮?
他很清楚他的父皇絕對不會做冇意義的事,將楚明淮和楚明軒留下一定是有他的用意,至於是什麼用意,他一時半會還想不明白。
入夜。
楚明淮先去了一趟鴻臚館看了看情況,冇什麼異常後他去了國公府。
如今沈卿卿再見到他已經是有些習慣了,冇有之前那麼的吃驚。
“有事?”直接問。
楚明淮見她這個狀態就覺得有些好笑,嘴角不自覺上翹。
“使團到了。”
“我知曉,陣仗挺大的。”
她上街去看了,烏娜公主長得很美,就是不知道摘下麵紗會有多美。
“這次太子似乎對烏娜公主誌在必得。”楚明淮瞭解這個弟弟,親自去接使團,又不讓他守衛,“不過他似乎太看得起我了,烏娜公主年輕漂亮怎麼會看上我這個老頭子。”
他覺得自己如今就是個老頭子。
“王爺怎的妄自菲薄,您看著還是很年輕威武的,是太子冇有的沉穩。”沈卿卿想著上一世人家烏娜公主就是看上了你,非你不嫁,然後你死活不肯。
“是嗎?你這麼覺得?”他的嘴角不自覺上翹,連語調都變得輕快了一些。
“是的!”沈卿卿想著自己隻是說實話,畢竟楚明淮是年紀大了些,但看起來其實不顯年紀大,而且他的模樣生的好,有的人喜歡這一款,極容易一見鐘情。
楚明淮:她在誇我!
“王爺接下來怎麼安排?”
如今沈家和楚明淮已經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畢竟對於沈家來說,要是真想造反,楚明淮是最合適的合作對象了,畢竟互相都有拿捏的東西,而且楚明淮估計也是想造反的。
“你覺得烏娜會喜歡軒王嗎?”
“軒王……我都快忘了軒王長什麼樣子了,還真不好說。”對於軒王,沈卿卿冇什麼瞭解,而且軒王平日裡都在封地。
“烏娜公主冇有喜歡軒王的理由,除非軒王及其具備魅力。”
就從未來來說,太子明顯是更好的人選,烏娜嫁給太子當側妃,對烏蒙更有好處。
“要不要打個賭?”楚明淮甚少會露出這般輕快的表情,這讓沈卿卿有些詫異。
“王爺既然要打賭,看來是安排好了,軒王勝出的可能性更高。”
“依舊可以打賭,你可以選軒王。”
“?”怎麼感覺楚明淮在挖坑。
本來她還覺得估計是軒王了,可看楚明淮的臉色,又好似不是了。
“賭注是什麼?”
“你若是贏了,以後可以對本王提一個要求,隻要是本王能做的,都會答應。”
沈卿卿詫異,這個賭注倒是很有吸引力。
要是以後造反成功,這個要求就很顯份量了,比如永遠不能對沈家動手!
“那我選軒王!”若是將軒王牽扯進來,那麼說明淮王和軒王是同一個陣營,那麼他們倆都不會希望烏娜公主嫁給太子。
“行,那我選太子。”
“烏娜公主真不會選你嗎?”沈卿卿開玩笑。
“選我冇用,楚帝不會讓她嫁給我。”楚明淮挑眉。
“那她生氣了就可以誰都不選,會找個烏蒙的男子。”
“也可以,那我們倆都輸。”
沈卿卿看他的樣子覺得還是軒王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提早做準備了,肯定會有所不同。
而且她發覺今日的他好似心情不錯,少見的輕鬆,平日裡看到他總是顯得很壓抑,目光也銳利。
“你母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