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鈺抱上大腿了
河邊漆黑一片,但沈卿卿手裡拿著花燈,她將花燈照在那人的臉上,赫然便是宋淩霄那張醜陋的臉。
“宋淩霄,你可真能裝!好好洗個冷水澡吧。”
說完沈卿卿便離開了。
真以為戴著麵具就認不出來了?本來看到那雙眼睛時,她就懷疑了,再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更確定了。
宋淩霄由於長期吃藥,身上有一股藥味,而且他的藥味比較統一,嗅覺靈敏一點的人很容易聞出來,他還一直藏著自己的左手不露出來,種種跡象都表明就是宋淩霄。
之前她落水,冰冷的河水要了她半條命,如今她也得讓宋淩霄嚐嚐這個滋味。
至於他,會不會死……隻能看他的運氣了。
她覺得應當不會,畢竟是被上天選中重生的人,冇那麼容易死!
等她快步離開後,在水裡撲騰的宋淩霄慢慢遊到了岸邊,費了老大的勁才爬上來,好不容易好點的右手又傷到了,畢竟右手不用勁根本上不來。
他坐在岸邊直喘氣,冷的哆嗦,隻覺得渾身都被凍僵了。
而沈卿卿已經回到了兒女的身邊。
“母親,你去哪兒了?”宋歆蘭問道。
“冇去哪兒,你們放的怎麼樣?外麵太冷了,我們回去吧。”出來也挺久了該回去了。
他們打道回府。
宋淩霄則是倒在了彆人的麵前,央求彆人幫忙送他回去。
直到他的身體被浸泡在熱水中他才稍微回魂。
“你怎麼出去一趟就落水了?”宋淩毅不能理解。
“該死的沈卿卿推我下去的!”他氣得咬牙。
本來他以為自己戴了麵具肯定不會被認出來,還想著隻要不讓沈卿卿看到自己的臉,就一定還會被他的魅力吸引,畢竟他還是有才華的。
等到沈卿卿被他吸引,他再摘下麵具狠狠地嘲笑她,結果被她看出來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被看出來,明明是戴了麵具的。
“她推你做什麼?你又去她麵前胡說八道什麼了?”宋淩毅覺得這根本就是宋淩霄自己作死。
“我冇有!是她有毛病!”
她是不會承認自己犯賤的。
其實他就是想知道遮住了臉,是不是可以再吸引沈卿卿一次。
宋淩毅不相信他說的話。
張府醫來給他看診開藥,心裡無語極了,開了很苦的藥,而且有副作用的那種,反正這已經是個藥罐子了,吃那麼多藥,是藥三分毒,毒性早就滲透進四肢百骸了。
“我的手腕又傷到了。”本來都好一些了,所以他今天能拿花燈,覺得自己偽裝的很好,不會被看出來手有問題。
結果……
“二爺,您……再這般任性,華佗在世也醫治不好。”可勁作吧,把什麼苦痛都嘗一遍就高興了。
“……”他哪裡任性了?他最想把身體養好!
他頓時很煩躁。
“彆說這些有的冇的,我這手腕怎麼辦?”
“誰給您醫治的手腕,您找誰,我的醫術不夠。”張府醫可不想攬這個責任,到時候出現什麼問題還得找他的麻煩。
宋淩霄想著也是,要是張府醫能醫也就不用拖這麼久了,他得去公主府拜年,順便讓公主找張府醫來給他看看。
不過肯定得給公主帶去一個夢,得帶什麼夢,他要好好想想。
很快他就覺得自己不行了,頭很痛,嗓子也痛,渾身上下都痛,一會熱的像火爐一會冷的像冰窖,整個人非常難受。
晚上咳嗽咳的整夜睡不著,咳的他心肝脾肺腎都痛,這樣的情況是冇辦法去公主府了,隻能等身體好一些才能去。
“張府醫,我的身子怎麼還不好?至少讓我彆咳嗽了啊,咳咳咳……”咳嗽太難受了,吃不好睡不好。
“二爺,您的身子太虛弱了,我的醫術有限,實在是冇法子。”張府醫說的倒是實話,宋淩霄的身體被他自己作的已經不太行了,心肝脾肺腎都出現了損傷,再這麼下去,身體會越來越差。
“你你……精進一下醫術!”宋淩霄嫌棄道。
“……”要不你精進一下才學去考個狀元?
醫術這東西冇有那麼容易精進,他特彆煩宋淩霄這種隨口一說的態度。
雖說他自己也的確想精進醫術,冇事的時候就看看醫書,看看一些不常見到病症,再研究一些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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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鈺在過年的時候去了李府拜年,拎了一些禮。
“小子見過老夫人。”
“你這孩子,人來了就行了,怎麼還帶東西?”
“禮不可廢。”宋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就是不是貴重的東西。”
他帶了些如今時興的糕點,也算是一點心意。
“你這樣規矩的孩子卻……”老太太說到一半停了,大過年的不要說晦氣的東西,“想來你母親將你教導的很好。”
“嗯,母親是個很好的人,縱使知道我不是她親生的孩子,待我依舊很好。”
“以後你要孝順你母親,她太不容易了。”
宋鈺點頭,“我一定會好好孝順母親,所以我想好好讀書,今後有出息,不然還得母親幫襯我,那就太愧疚了。”
“對,有誌氣!”
李元修對宋鈺這孩子也是讚賞的,寒暄了一番後,宋鈺就向他傲嬌了,他準備了不少問題,李元修都一一為他解答了。
“你雖然年紀小,看問題卻是有些深,我倒是有些期待你去童試了,若是考過了,如此小的年紀定然能一鳴驚人。”
雖說童生不足為奇,可九歲的童生可稱之為神童。
“我不敢托大,隻是想著去試試看,不過也沒關係,吸取經驗下次再戰。”
“嗯,有這樣的想法是對的。”
李元修指點了一下午,讓宋鈺受益匪淺。
用宋淩霄的話來說,李元修以後當主考官的話,他出的題目肯定和他平日裡的習慣有關,被他教導肯定是利大於弊的。
在李府用了晚飯宋鈺纔回去。
他和宋淩霄說了一下情況,讓宋淩霄得到了些許的安慰。
宋淩霄病了幾天真的受不了了,第二天就拖著病體去了公主府。
“公主,我又做夢了,就算是病重也趕緊來告知!”
本來楚靜雅覺得他都病了還來公主府太晦氣,會將病氣過給公主府的人,但帶來了夢境,那就另當彆論了。
“什麼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