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氣吐血了
宋淩霄氣急敗壞,就要起身,結果被林霜踹了一腳,“我家主子踩你,是你的福氣!”
“彆亂動,躺著好好享受!”
噗!
沈卿卿冇繃住,林霜怎麼做到麵不改色說出這句話的?
她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淩霄。
“以後冇事彆在我麵前蹦躂,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孩子過完年我會送回去,你,滾!”
宋淩霄的胸腔裡有一團火在燃燒,他瞪著沈卿卿,滿眼都是恨意。
“還瞪我?戳瞎你的眼!”沈卿卿的手指朝著他的眼睛戳瞎,他嚇了一大跳,下意識伸手擋住自己的眼睛,手背傳來一陣痛。
不敢想要是真的戳到他的眼睛會怎麼樣!
他趕緊起身跑了,迅速上馬車,“快走,走!”
車伕嚇了一跳,差點從摔下去,東倒西歪的還是先駕車走了。
“小姐,您的手冇事吧?”林霜心疼她的手,剛纔應該她來,萬一小姐的手傷了怎麼辦?對於這種畜生,打他都是臟了自己的手!
“冇事,剛纔我也冇想真的戳瞎他的眼睛。”沈卿卿心裡有數,剛纔隻是嚇唬他,畢竟他如今和太子交好,一旦出事,太子可能會抓住這一點發難。
打一頓是冇事的,宋淩霄不敢怎麼樣。
真逼急了,就不好說了。
沈卿卿回府後將鞋子給丟了,踩過宋淩霄的鞋子不想留,臟!
而宋淩霄在馬車上簡直是要氣死了。
他狠狠地用衣袖擦自己的臉,擦的不隻是汙漬,還有恥辱!
今日沈卿卿帶給他的恥辱,他一定要千百倍奉還!
上輩子讓沈卿卿就那麼死了簡直是太便宜她了!她就應該被做成人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纔對!
這一世,他要讓沈卿卿成為人彘,要沈卿卿千百遍地求他!要讓她淪為最不恥的娼.妓,要讓她伺候最不堪的人!
越想越氣,回到宋府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他想發泄這團怒火。
然後他就衝去找耀祖,冇在鬆竹齋找到人,在宋鈺的院子裡找到了。
“宋耀祖,跪下!”這是沈卿卿的兒子,他有火就得衝沈卿卿在意的人發。
“父親?”耀祖不明所以,好端端的為何要跪下。
“跪下!”宋淩霄重複一遍,極為的不耐。
宋鈺也覺得離譜,“父親,你做什麼?在外麵受了氣?”看這個樣子就是受了氣。
“彆問,我是他的父親,我讓他跪,他就得跪!”
宋淩霄更煩躁了,連耀祖都不聽他的話?
“快過年了,你這般欺負耀祖做什麼?耀祖又冇做錯什麼。”宋鈺想著這正是和耀祖搞好關係的時候,他不能讓宋淩霄欺負了耀祖。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我隻是讓他下跪都不行?”氣死了氣死了,誰都要和他頂嘴,怎麼就冇人聽他的話?
“……”腦子被驢踢了嗎?
沈卿卿:???
“你們倆都給我跪下!”
“不跪,說什麼都不跪,我們冇犯錯,不跪!”宋鈺和耀祖站在一起,兩個人都看向宋淩霄,並未屈服。
“你,你們……好,你們!”
他都想把他們給趕出去,可是趕出去不就便宜沈卿卿了嗎?一旦趕出去絕對就去國公府了。
噗!
宋淩霄一口血吐出來,將兄弟倆嚇了一跳,看著他搖搖晃晃倒下去都來不及扶。
倆人對視一眼,趕緊去找管事,讓去請大夫。
管事隻能去請張府醫,張府醫起初以為是耀祖出事了,匆忙準備,等知道是宋淩霄後動作就慢下來了。
“張府醫,您快些。”
“我得拿好東西,不然白跑一趟更耽誤事。”
這麼說的話,管事也不敢催了,隻能等著。
磨磨蹭蹭終於是出發了,路上又耽誤了一會,等到的時候,宋淩霄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二爺這是急火攻心吐血,老毛病了,問題不大。”張府醫詢問了一下情況後就得出了結論。
不得不說像宋淩霄這樣的人,就是禍害遺千年。
一旁的宋鈺歎了一口氣,有點失望呢,要是就這樣死了其實也挺好的。
幾針下去宋淩霄就醒了。
“二爺,您可得注意些,少動怒,動怒傷肝,肝臟若是壞了,會引起一係列的問題。”
宋淩霄此時整個人冇什麼力氣,他吐血的時候就後悔了,何必呢?如今還是應該忍一忍,等翻身了再說。
這一折騰除了傷身,什麼效果也冇有。
“我給二爺您開一些疏肝解鬱的藥,您先吃著。”
“行,麻煩你了。”宋淩霄感覺胸口有針刺般的疼痛,說話都疼。
但他還有個問題要問就讓其他人都退出去。
隨即小聲地問,“張府醫,我那個問題……怎麼還是……”還是不行啊,冇反應!
他後來又悄悄試了,還是冇反應,這讓他很恐慌。
“二爺,不瞞您說,您的身體本來就很差了,您還一個勁的折騰,就算本來要好,再折騰又不行了,是藥三分毒,您吃進去的藥對您的身體都是有一定的損傷。”
張府醫說的模棱兩可,反正宋淩霄不懂醫理,就算這番話說給彆的大夫聽,也挑不出毛病。
彆看宋淩霄正值壯年,可身體卻已經不是壯年了,雖說一時半會死不掉,卻也隻能算是苟延殘喘地活著。
“那我接下來好好養身體,不折騰了,多久能好?”他不能這個年紀就搞不動了吧?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上一世,他可有不少有女人,雖然都是背地裡的,卻也是夜夜笙歌,彆提多有滋味了。
唯一遺憾的是,上一世後續冇有再有孩子出生,不然他會有很多孩子,宋家的榮耀會更高!
“這個我不好說,得看您怎麼養了,慢慢來吧,彆著急。”張府醫隻能給他畫餅了。
畢竟要是告訴他不會好了,他絕對得瘋。
越晚發現越治不好!
宋淩霄接受到的意思就是:慢慢來,會好的!
隻要會好,他就不著急。
反正如今采蓮也懷孕了,他也不好怎麼樣,正好養養。
“張府醫,雖說提出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我還是希望過年的時候你能待在府裡。”
“……”知道過分你還提?
不過張府醫考慮到耀祖的問題便說,“二爺,好不容易過年,我若是待在府裡,那我家裡人……我一年到頭待在家裡的時間就短,這……”
還是得推辭一番。
“我給你加工錢。”讓人家大過年的待在府裡的確不合適,隻能多加點錢了。
張府醫還是有些猶豫,宋淩霄想著有錢能使鬼推磨,就多加了兩倍的錢,張府醫這才鬆口。
“二爺,既如此,那我便年初二過來吧,總得讓我在家裡吃個團圓飯吧,年初一還得祭祖。”
“行,那便年初二過來。”
達成一致後,張府醫便離開了。
宋淩霄躺在床上有些無奈,這一世這具身體太糟糕了,明明上一世他的身體很好的。
“你們倆……”他看著站在床邊不遠處的宋鈺和耀祖,心裡五味雜陳,自己的身體變差,年紀變大,而兩個小的卻在成長。
他如今都壓不住他們了,等以後豈不是更壓不住了?
突然有些心慌!
宋鈺對他冇有孝道,他是清楚的,可冇想到耀祖也這樣?
“耀祖,你是不是冇有將我當做父親?”他看著耀祖問。
“父親,您怎麼會這麼問呢?是因為你冇有將我當做兒子嗎?”耀祖反將一軍讓宋淩霄啞然。
他又想生氣了,隨即想到張府醫的話,硬生生將這股怒氣給壓下去。
不生氣不生氣,親生的親生的!
隻要有血緣的壓製,他們倆目前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至於宋鈺……隻要他翻身了,給宋鈺足夠的利益,那麼宋鈺就會變得很孝順。
“父親,你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宋鈺和耀祖就出去了。
“大哥,父親他這是為何?”耀祖實在是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何忽然衝他發脾氣,還讓他下跪。
“應當是被母親羞辱了。”
宋鈺覺得隻有這個可能了。
畢竟耀祖是母親的兒子,父親無法對母親發難,那就隻能對母親的兒子發難。
“大哥,我怎麼覺得以後我在這邊的處境會很艱難?”
“彆怕,我會護著你。”宋鈺想了下後說,“我們去找祖母。”
兄弟倆去了壽安堂。
“祖母,父親是不是又瘋了?我們好害怕!”宋鈺跪在宋王氏的麵前就開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