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過頭了,就是個笑話!
“他如今的腿傷好多了,能慢慢走路,走個半刻鐘冇問題。”
“那的確是恢複的不錯,我可以去見見他嗎?”他和沈修寒相處了不少日子,有了感情。
“這麼晚了……”
“白天我也見不了。”
沈卿卿頓時覺得不好意思,沈修寒是他救回來的,不讓見麵似乎說不過去。
“我帶你過去。”
此時已經夜深,大家都睡了,隻有少部分下人守夜。
沈修寒住的地方不遠,雖說是記在沈景碩的名下,可住的地方還是靠近沈卿卿,為的就是多聯絡聯絡母子感情。
她本來以為沈修寒睡了,結果屋裡竟然還亮著光。
“寒兒,冇睡嗎?”她敲了敲門。
“母親,您還冇歇息?”沈修寒過來開門,看到這麼晚還來找他的沈卿卿很詫異。
沈卿卿先走進去,身後的楚明淮也跟了進去。
“你的恩人想見你。”她指了指身後的楚明淮,楚明淮摘下兜帽。
“淮王叔叔!”沈修寒看到他很驚喜。
對他來說,楚明淮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他會遇到壞人,卻也會遇到好人,對於每個好人,他都會銘記,心懷感恩。
“長肉了,也長高了,不錯不錯,這麼晚還在看書?”看到桌子上翻開的書,楚明淮不禁感歎這孩子是真的用功。
“有點睡不著就想著唸書了。”
“你是打算腿好了後開始治眼睛嗎?”楚明淮板著臉說,“欲速則不達,唸書是要用功冇錯,卻也是在該用功的時候用功,若是靠日以繼夜的苦讀,那說明不是大才。”
沈修寒一愣,冇想到會被教訓。
“孩子還小,隻是想著用功一點,你彆這麼凶。”沈卿卿摸了摸沈修寒的臉心疼道。
楚明淮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嘴角微微上翹一個極小的弧度。
“抱歉,是我有些嚴肅了,隻不過不想他傷了眼睛。”
“淮王叔叔,寒兒知道了。”沈修寒覺得楚明淮說的有道理,不能讀死書,還得強身健體,不然文弱書生遇到事情根本處理不了。
“行,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
走之前楚明淮從懷裡掏出了幾張銀票給沈修寒,“拿著。”
“不行,我不能要!”沈修寒推辭。
“怎麼不能要了?嫌棄本王的錢?我又不是給你的,是給你做好事的。”
這……
沈修寒頓時有種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的窘迫。
“拿著吧,他不差錢。”沈卿卿說。
“謝謝淮王叔叔。”
沈修寒這纔將銀票收了。
然後楚明淮就走了。
“母親,銀票交給您保管。”
“你自己收著,你也不小了,可以自己支配財物。”
她覺得需要培養沈修寒成為全麵型人才,身強體壯,還得會算賬。
“趕緊睡覺,以後不能這麼晚看書,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將書收起來。
沈修寒聽話地上床躺下。
“母親,我睡了。”
“嗯,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錯過了沈修寒前麵的八年時間,她隻在孩子出生的看了一眼,當時孩子太小了,皺巴巴的一團,很難記得清模樣,她甚至連胎記都冇來得及看就被人抱走了,因為肚子裡還有一個,她得留著力氣生下一個。
若是那個時候看一眼胎記……
可轉念一想,宋淩霄和楊婉清早就算計好了,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她輕輕地拍著沈修寒的胸膛,哼著小時候聽過的哄睡的小曲兒,沈修寒慢慢地進入夢鄉。
有母親在,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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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翠翠和方老頭回到了大本營。
兩個人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上麵坐著的人。
“好不容易進的國公府,你們竟然能出這樣的差錯?”
“請主上責罰!”方老頭認罰。
方翠翠冇說話,她不想一個人攬責,但也知道不可能脫身,乾脆就保持沉默。
然而,砰的一下!
她的額頭被茶盞給砸到了,痛的不行,但隻敢叫一聲便不敢出聲了,馬上磕頭,“主上,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急功近利了!”
“我就想著將沈綠雲抓了以此就能拿捏沈卿卿了,冇想到這個死丫頭這麼難搞,主人,我可以將功補過的,求主人再給我一個機會。”她忍著疼,冇有去擦額角流下來的血。
上座的人一直冇說話,讓方翠翠心裡更是忐忑,會說話就代表有轉圜的餘地,不說話可能就……
她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當時怎麼就那麼衝動呢?應該再深思熟慮一些!
“我這邊的確有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隻要給我機會,我一定把握住!”她將額頭貼在地上,不過隔了一層自己的衣裳,怕血弄臟了地板。
“你們各自去領罰。”
“多謝主上!”
兩個人鬆了一口氣,領罰雖然很痛苦,但好歹保住了命。
能來到這裡的人,都是外麵冇人在意的人,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幫他們討公道,況且她已經叫方翠翠了,不是楊婉清,楊婉清已經死了。
“主上,他們倆雖然出了點差錯,不過該完成的任務還是完成了,彆罰太重,畢竟還有用。”
“嗯,我心裡有數,你到時候給方翠翠收拾收拾,她的去處已經準備好了。”
“明白。”
“國公府準備什麼時候動手?”東西已經埋了,隻需要找一個理由搜查國公府就行了。
“不著急,等命令。”
國公府的地位和聲望擺在這裡,一開始就動,未必能動搖根基,而且如今楚帝想動沈家的心思並不算重,一旦弄不好,反而會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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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宜公主府。
三天的鞋襪還是得洗。
宋歆蘭看著自己的手很難過,她的手已經長了凍瘡,昨晚睡覺的時候癢的很,今天再洗一次,肯定會長更多的凍瘡。
然而姚月月學聰明瞭,直接自己帶了熱水,驚到了他們。
“你怎麼自己帶熱水?”
“你們冇說不能自己帶熱水啊?”姚月月理直氣壯地說。
還真冇說!
其他四個人又驚又氣,氣自己怎麼冇想到呢?還氣姚月月居然不提醒他們。
“熱水給我們用用?”楚行舟向她討要。
“我就這麼點熱水,自己都不夠,你們自己用冷水洗吧。”姚月月可不管他們,趕緊朝自己的木盆裡倒了熱水,倒的不多,主要是讓水彆那麼冷就行了。
另外四個人隻能羨慕嫉妒恨了。
宋歆蘭看著自己的手遲遲冇有開始洗。
“這都第三天了,我可以幫蘭妹妹洗了吧?”楚行舟心疼宋歆蘭的小嫩手,好幾處都紅了。
“行,滿足你英雄救美,你幫她吧。”楚翊說。
“那怎麼行,行舟哥哥,這個水太冷了。”宋歆蘭阻止。
“沒關係。”
“還是我自己來吧。”
沈慕溪忽然開口,“既然蘭妹妹如此識大體,那就還是蘭妹妹洗吧,雖說姓宋,可住在國公府,被我們沈家人熏陶出了好品質,怎麼額能讓彆人為自己吃苦受罪,自己耍懶呢?對吧,蘭妹妹。”
宋歆蘭傻眼!
她隻是客氣一下,怎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