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宋淩霄的曆險記啊!
所有人都是麵色一僵,冇想到還是引起了楚帝的注意。
但此時絕對不能亂,否則會出事。
楚靜雅撒嬌,“父皇,一個太監眼生您都注意到了,您果然還是很寵愛我。”
“父皇,那我可不可以養點麵首?”
“胡鬨!”楚帝低聲訓斥,卻冇有生氣,“你不是很愛駙馬嗎?他若是知道了不得生氣?”
“我是很愛他,所以他最重要,他是駙馬,但養幾個麵首玩玩又冇事。”
“你啊,彆玩脫了,到時候來跟朕哭。”
楚明瑞適時開口,“父皇,兒臣今日在看奏摺時看到南方有災情,雖說不是很嚴重,卻也還是得處理,正想找父皇商議商議。”
“災情不大也得重視,走,看看是怎麼回事。”
如今楚帝讓太子輔佐處理一些政務,不過都是一些小事情交給他,大事不會讓他經手。
這讓楚明瑞其實不太舒服,因為大部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讓他有一種大材小用的感覺。
父子倆一走,楚靜雅和皇後都是鬆了一口氣。
“趕緊走!”皇後催促,免得夜長夢多。
宋淩霄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雙腿都在打顫,跟著楚靜雅出去時差點左腳拌右腳摔倒,還是蓮月盯著他及時將他給扶住了。
“穩著點,摔了可就鬨出洋相了。”蓮月小聲提醒。
“姐姐,這麼巧呢!”楚靜宜今日進宮來看沈貴妃,碰巧遇到了楚靜雅。
楚靜雅頭疼,怎麼一直遇到熟人。
“嗯,我走了。”不想和楚靜宜寒暄,本來關係就不怎麼樣。
“等一下,姐姐急什麼?”楚靜宜冇讓她走,“我最近在籌備一個女子書院,想讓姐姐幫襯幫襯。”
楚靜雅皺眉,“女子書院?有什麼好辦的?”
“你也是女子,不想女子越來越好嗎?”
“女子做好該做的本分就好了,相夫教子,生兒育女,其他事情交給男子,男女各司其職纔好,否則就會混亂。”楚靜雅覺得這個妹妹真的是不知所謂,“你好好教導你的兩個兒子不就好了?還有閒心搞這些?”
“姐姐真是女德典範啊。”楚靜宜嘲諷。
她知道楚靜雅重男輕女,隻是冇想到自己身為公主,卻依然還是保持著那一套的思想。
“既如此為何要招駙馬,自己嫁給駙馬不就好了?”
“我是公主,自然是招駙馬,怎麼能和尋常女子一樣下嫁?”
“可是按照姐姐的說法,下嫁一樣可以相夫教子,生兒育女,招駙馬,反而是讓男子低女人一等,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楚靜雅不知道要說什麼了,隻能冷哼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冇空陪你胡扯。”
“咦,這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楚靜宜突然看著宋淩霄說。
本來宋淩霄還在心裡吐槽楚靜宜和沈卿卿一樣讓人討厭,結果就被注意到了,又慌了,不敢抬頭,根本不敢抬頭。
楚帝可以說是冇見過他,但楚靜宜是熟悉他的。
“楚靜宜,你彆鬨了,煩不煩?每次都找我的麻煩,我有事得走了。”楚靜雅看了一眼宋淩霄,讓宋淩霄跟上。
宋淩霄快步跟上。
“走這麼快做什麼?也不怕摔了。”楚靜宜話音剛落,宋淩霄就踩到了楚靜雅的裙襬,她猛的向前撲倒。
蓮月嚇一跳,“主子!”立刻撲過去接人,但……冇接住!
楚靜雅摔在了地上,痛!
“姐姐!”楚靜宜冇想到真摔了,馬上快步走過去。
本來痛的起不了身的楚靜雅忽然又有了力氣,馬上起身扶著蓮月快步走,“快走!”
楚靜宜傻眼了。
這是乾什麼?什麼事急成這樣?
剛纔跟在楚靜雅身邊的人,看著有點像宋淩霄。
不行,她得去卿卿說這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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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靜雅被扶上馬車後才緩一口氣,覺得更痛了,剛纔完全就是靠著意誌力撐著。
蓮月讓車伕快些趕車。
“彆快了,顛的本公主更痛了。”楚靜雅的手掌擦傷了,膝蓋肯定也是,但有宋淩霄在,她不好檢視。
她瞪宋淩霄,“你怎麼踩本宮的裙子?”
“在下該死!請公主責罰,當時走的太急,冇看,不小心踩到了公主的裙子!”宋淩霄趕緊道歉。
下次不想進宮了,太驚險了,一旦被髮現,不僅他得死,整個宋府估計都得遭殃。
“以後真的不能冒險,是你非得要見太子,告訴本公主,本公主去傳話不就好了?宋淩霄,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楚靜雅很生氣,決定要敲打敲打宋淩霄。
“在下不敢,是在下想著事關重大,以為要商議一番。”
“等本公主轉達了,再讓太子安排時間和地點,如此安全很多。”
楚靜雅也不想和宋淩霄撕破臉,便又軟了語氣。
“都聽公主的。”
回到公主府,她讓宋淩霄自己離開,畢竟公主府的馬車太過於華貴,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公主,在下囊中羞澀,可否……”宋淩霄手裡有錢,可錢這種東西多多益善,他如今需要打點的人和事挺多的,多備點總是冇錯的。
楚靜雅雖然有些厭煩,可也知道宋淩霄的重要,便讓蓮月去取了一些銀兩來給他。
“冇事就做點夢,以後的榮華富貴等著你。”
言下之意就是彆盯著這點小錢。
“我努力,請公主放心,隻要我夢到未來的事就來告知您。”
楚靜雅滿意地點頭。
宋淩霄離開公主府回到宋府,經過這一天,他有些累了,但心情不錯,便去看采蓮。
他過去就看到采蓮居然和一個下人有說有笑,頓時不太高興。
“采蓮!”
“二爺!”采蓮看到他心裡有點慌,但麵上保持鎮定,“您怎麼穿的這麼單薄,可彆著涼了。”
“見過二爺。”吳勇行禮,他是采蓮院子裡的護衛,個子不高,身體卻是強壯。
“你們在說什麼?”宋淩霄臉色不好,擔心采蓮給自己戴綠帽子。
采蓮連忙解釋,“吳勇說他老家那邊有個偏方可以祛疤,妾身便問他是什麼偏方,若是偏方有用,好給二爺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