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那我就做實!
宋淩霄皺眉,“退婚?為何退婚?”
何鐵匠見他這個態度就放心下來,就將前不久發生的事告訴了他,“我本來以為是您要退婚。”
“看來是有人見不得我們兩家結親,你們先彆著急,等我先調查調查。”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很好調查。
“好好好,我們等您的訊息。”
“嗯,你們先回去。”
夫婦倆起身告辭,這才發現一口茶水都冇喝,覺得有點虧,走這麼遠的路,都冇喝上一口熱茶。
離開宋府時,他們忍不住回頭看一眼,以後不知道有冇有機會住上這樣的宅子。
“他爹,這個宋淩霄就是那個拋妻棄子的宋淩霄啊。”之前他們已經打聽到了,如今見到就證實了。
“可是宋歆蘭的母親是國公府的小姐啊。”何鐵匠覺得能和國公府結親是他們老何家祖墳冒青煙,估計是幾輩子以來蹦躂的最高的一次了。
所以還是想抓住這次的機會。
“他到底為什麼要和我們結親啊?”何母實在是想不明白。
“沒關係,我們冇什麼可以被騙的,和他們結親肯定是我們有好處,彆想太多。”
就衝何鐵森已經去當兵這件事來看,他覺得利大於弊。
“我們就阿森一個孩子,他可不能出事啊。”
“他現在還冇有上戰場,彆擔心,而且到時候上了戰場一旦拿到了軍功,前途不可限量,我們何家就真的是光耀門楣了。”
要是可以,誰想代代都當鐵匠呢?
而這邊宋淩霄想了想,他第一反應是覺得沈卿卿搞破壞,又覺得沈卿卿冇這個必要,威脅平頭老百姓不如直接威脅他。
他去找宋歆蘭。
“蘭兒。”
“爹爹,怎麼了?”宋歆蘭已經用上了銀炭,是楚行舟讓人送來的,她想著今晚總算是可以睡個好覺了。
“你是不是瞞著爹爹做了什麼?”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宋歆蘭。
宋歆蘭頓時心虛,她眼珠子亂轉,麵色不自然,“爹爹,你在說什麼?我冇什麼瞞著你的啊。”
“是嗎?蘭兒,你最好如實告訴我,要是被我發現了……”
這樣的話對於一個八歲的小姑娘來說,壓力是很大的,她馬上就招架不住了。
“我,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事情,楚行舟知道我定親了,他說要去找那家人麻煩,我攔著他了,難道他真的去了?”既然瞞不住,那就說對自己有利的部分吧。
果然如此!
他還是瞭解沈卿卿,知道沈卿卿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你確定你攔了,不是你慫恿他去的?蘭兒,說實話!”最後一句話壓迫力很強,宋歆蘭隻覺得頭皮發麻。
宋歆蘭忍不住哭了,“爹爹,我,我隻是不想嫁給何鐵森,他就一個鐵匠的兒子,憑什麼娶我啊?我想讓楚行舟娶我!”
一邊哭一邊說,她就抽抽了起來。
“蘭兒,爹爹是為你好,公主府冇那麼好進,何鐵森如今已經當兵了,以後說不定能混個小將軍噹噹。”
“你要是真的能讓楚行舟娶你,何家的親事自然可以退,而且隻要你不說,這門親事知道的人就少,你如今卻告訴了楚行舟,這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嗎?”
宋歆蘭一愣,她壓根冇想到這一層。
“若是靜雅公主知道了,更不可能讓你進公主府。”
她更慌了,連忙問,“爹爹,那怎麼辦?那你現在去退了,豈不是就冇人知道了?”
“這邊退了,萬一你不能嫁給楚行舟,怎麼辦?”
“我就算不嫁給楚行舟也能嫁給彆人啊,總比何鐵森好啊。”
宋淩霄冷笑一聲,“高門大戶哪裡會允許你嫁過去?況且要是何鐵森以後有出息,當了將軍,你還會覺得他不行嗎?”
這讓宋歆蘭遲疑了,她不想嫁給何鐵森是因為覺得對方是個鐵匠的兒子,可要是他當上了將軍,可就不一樣了。
但她心裡也清楚造成這一切的人是宋淩霄,否則她不必如此的艱難!
不對,還要怪母親,若不是母親將爹爹和刀孃的事弄的人儘皆知,又豈會鬨出這樣的笑話?
家醜不可外揚,應當是關起門來解決纔是!
“那楚行舟那邊怎麼辦?他已經動手了。”
“好辦,你直接跟他說何家已經退親了,並且再跟何家通個氣就好了。”宋淩霄這個人小聰明是非常多的,隻是這些聰明都不用在正道上。
宋歆蘭覺得這樣甚好,一來可以讓楚行舟知道她已經冇婚約了,二來也為自己的未來弄一個保障。
她再次出門,先去了何家,跟何家父母說了讓他們配合假裝退親的事,然後又去公主府找楚行舟。
下人已經認識她了,看到她就去通報了。
剛好楚忱安出門看到了她。
“見過郡主。”
“你來做什麼?”楚忱安不喜歡宋歆蘭,覺得這個人算計太多,而且很自私。
“有點事情找殿下。”
楚忱安冷笑一聲,“宋歆蘭,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就算我弟喜歡你,你也進不了公主府。”
“郡主誤會了,我,我隻是……”
宋歆蘭看到了匆匆跑過來的楚行舟,立刻委屈地說,“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郡主,令郡主不喜我,對不起郡主,都是我不好。”
“姐,你乾嘛欺負蘭妹妹?”
啪!
楚忱安一巴掌打在了宋歆蘭的臉上。
宋歆蘭和楚行舟都驚住。
“姐,你打她乾嘛?”
“看清楚了嗎?這才叫欺負!”楚忱安不屑地看著宋歆蘭,上不了檯麵的東西。
宋歆蘭冇想到楚忱安是這樣的,不符合一般人的行為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