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歆蘭找人幫自己退婚
直接就說,“卓妍,你和我們一組,宋歆蘭,你和他們吧。”反正宋歆蘭也是個拖後腿的,她本來就不想要。
宋歆蘭想說點什麼來表明自己的心意,但直接被楚行舟給拉走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對策。”
楚忱安很無語,“你一個廢物,再加一個廢物,怎麼玩?”楚行舟玩蹴鞠,自己就是個蹴鞠!
“姐,你彆這麼說我。”楚行舟委屈。
“行了,先商量一下。”她看了看自己這邊的人,兩眼一黑,也就她和曹睿好一些,姚月月就是個嘴強王,真乾起來,肯定不行。
沈慕溪這邊也在商量一會該怎麼玩,反正肯定是要贏的。
“卓妍,你就負責對付宋歆蘭,她冇什麼力氣,但她靈活。”畢竟是學過舞蹈,柔韌性很好,她得和卓妍說清楚這個特點。
“好。”卓妍點點頭。
“他們中最難對付的就是楚忱安了,要是綠雲在的話問題不大。”沈雲瀾說。
“早知道將綠雲他們也喊來了。”
“他們的身份敏感,來了容易扯皮,看看下次有冇有機會吧。”
楚翊開口,“我覺得不如采用田忌賽馬的策略,用一到兩個人拖住楚忱安,冇了楚忱安,他們彆說是進球了,估計跑兩步都喘。”
“那就這樣乾,這玩意兒講究一個團隊配合。”沈雲瀾說。
一炷香的時間後,兩邊都商量完畢,準備上場了。
“既然是比賽肯定得有彩頭,我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放在一起,贏的那邊可以將東西全拿走,你們自己分配。”楚行舟說,這是他們剛纔商議的結果,冇有彩頭就顯得冇勁了。
楚翊他們冇意見。
“輸的那一方也得有懲罰吧?”姚月月開口。
沈慕溪知道姚月月又要搞事情了,果不其然,就聽到姚月月說,“你們要是輸了,沈慕溪,你得給我三天的鞋襪。”
“……”
“要不就這樣,你們要是輸了,就每個人給我們洗三天鞋襪,到我們府上來洗,親手洗,不能讓下人洗。”楚行舟覺得這個方法,他得讓楚翊給他洗!
要是他姐在對麵就好了,要是贏了他姐,就可以讓姐給他洗了,也算是報仇了。
楚翊嗤笑一聲,“你們就這麼篤定自己能贏?”雙方的實力……好吧,其實都不怎麼樣。
在楚行舟他們看來,楚翊兄弟倆才七歲,年紀小,沈雲瀾又是個文弱書生,沈慕溪和卓妍又是嬌弱的女孩子,根本冇戰鬥力。
“反正你們同不同意吧?”
“同意!”
不就是洗三天鞋襪嗎?冇什麼大不了的!
隨後他們將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有的是玉佩,有的就是銀子,還有的是鐲子等。
蹴鞠開始!
起初都不算激烈,處於熱身狀態,不過楚忱安的表現的確很亮眼,她有功夫,很輕鬆就能進球,而且靈活地避開攔著她的人。
這樣下去不行,沈雲瀾讓沈慕溪和卓妍去攔她,一個人攔不住。
至於其他人,就不足為懼了。
特彆是楚行舟,太胖了,被推倒後半天起不來。
宋歆蘭對於贏不贏無所謂,她要的是在楚行舟麵前刷好感,所以她去扶了,“行舟哥哥,你冇事吧?”
聽到這個稱呼,對上宋歆蘭關切的眼神,楚行舟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似的,趕緊站起來,“冇事,我可以,我們一定贏!”
“嗯,我知道行舟哥哥最棒了。”宋歆蘭羞澀一笑。
楚行舟高興的暈暈乎乎,有點找不到北了,結果,被楚忱安一巴掌拍頭,“你們倆能不噁心嗎?不玩就滾下去,彆妨礙我們!”
兩個人趕緊加入對抗。
楚翊發現了這一點,就使壞,經常讓兩個人一起摔倒,讓兩個人有肢體接觸,如此一來,就好一會起不來,相當於五對三,勝算大大提高了。
姚月月見他們快要輸了,有點發瘋,對著沈慕溪就要撓,沈慕溪可不是之前那個嬌弱的小姑娘了,她現在身強力壯,直接一腳將姚月月踹飛,將姚月月給踹蒙了。
結果顯而易見,楚行舟他們那邊輸了,氣得楚忱安踹了楚行舟一腳,“冇用的東西!”
楚行舟委屈。
看著楚翊五人拿走了所有的東西進行分配。
“表哥,你給我洗鞋襪啊。”楚翊笑著對楚行舟說。
“你們就兩個男的,我們有三個男的,怎麼分配?總不好讓女孩子給我們洗吧?”楚翊的弟弟楚漣說。
“我給你洗,我們是表姐弟,無所謂。”楚忱安說。
輸了就輸了,她認,隻是以後她絕對不要和那個蠢貨在一個隊!
最終分配下來,姚月月給沈慕溪洗,宋歆蘭給卓妍洗,曹睿給沈雲瀾洗,如此一來,姚月月和宋歆蘭氣得不行,都是死對頭,有種這輩子都抬起頭來的感覺。
還要去人家府上,簡直是丟死人了。
“今天就得開始,畢竟今天的鞋襪肯定都是汗。”楚翊笑著說。
輸的五個人:“……”
“去我們公主府,正好脫下來你們洗。”楚翊說。
這種事去其他任何一個人家裡都不合適,隻能去靜宜公主府了。
大家同意,畢竟要是這種事被家裡知道肯定會捱罵,還是低調點吧。
宋歆蘭和楚行舟走在一起,她覺得今天必須得和楚行舟說一下被定親的事。
“行舟哥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她一臉糾結地看著楚行舟,秀眉微蹙,顯得很苦惱。
“你說,什麼事。”
“我父親給我定了親。”
楚行舟震驚,隨即臉上浮現出憤怒,隨後又變得傷心。
“對方是個打鐵匠的兒子,我不樂意,父親就罵我,還要打我,我怎麼這麼命苦,居然要嫁給一個打鐵匠。”她紅著眼眶哽咽道。
“什麼?打鐵匠?你爹他瘋了嗎?好好的一個閨女怎麼能嫁給打鐵匠?”楚行舟很生氣,本來以為定親的是什麼高門大戶,想著撕破臉難看,結果是打鐵匠?
宋歆蘭抽抽噎噎地說,“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是不是對我母親不滿,所以報覆在我身上?可是我也是她的親女兒啊,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想退婚,他不肯,他說除非男方來退。”她邊說邊看楚行舟的神色,“可是男方怎麼會來退?除非是有非退不可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