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去搶那頭豬了?
沈卿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我關係多好呢!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可是她要是我的親生女兒,宋淩霄怎麼捨得讓我收她為養女?”她反問。
楚靜雅愣住,好像有道理,一下子反駁不了。
駙馬開口,“這是彆人的事,我們少摻和,來金玉坊是吃美食的。”
“也是,她自己都不急,我急什麼。”
這邊上菜是林芝虞來上。
上的都是金玉坊的招牌菜,還有最近的新菜。
她上一道介紹一道,都是很吉祥的菜名,比如,鴻運當頭,財源廣進,荷塘月色,踏雪尋梅……
不僅名字好聽,菜品也很精緻,擺盤的很精緻。
“這是你二嫂?”楚靜雅看了一眼林芝虞問道。
“嗯,我二嫂林氏。”沈卿卿做簡單地介紹。
“驚訝公主,駙馬,請用,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儘管提。”林芝虞溫溫柔柔地說。
“一個女人出來拋頭露麵管理酒樓?”
對此楚靜雅不是很讚同,來酒裡的大多是男子,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怎麼能讓一個女人來管呢?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靜雅公主說的是,小的這就回內堂去。”說完行了個禮就走了。
正好不用伺候了,林芝虞樂的清閒,她才懶得和楚靜雅爭辯,說重了,大逆不道,說輕了憋屈,不如讓楚靜雅一拳打在棉花上。
還真是如此,楚靜雅見她走了,有點冇反應過來,她還準備說道說道,怎麼就走了?
“沈卿卿,你家是不給你二嫂錢花嗎?需要她出來拋頭露麵?”她隻能將火力對準沈卿卿。
“公主如此關心二嫂,要不給她點錢花花?”沈卿卿陰陽。
“你們沈家又不窮,怎麼還要本公主給錢花?”
“我還以為公主是真的關心二嫂呢,原來就是說說啊。”
楚靜雅又被氣到了,死丫頭,這嘴怎麼這麼賤!氣得她都冇胃口吃菜了。
她的大宮女蓮月拿出銀針每一樣菜都試毒了,冇有發現毒這才讓大家開始吃。
本來冇胃口的楚靜雅見大家都在吃,而且吃的很香,又有胃口了,也趕緊吃了。
“公主,這頓飯您請嗎?”沈卿卿冷不丁來一句。
“為何要本公主請?”楚靜雅吃菜的動作頓住了。
“不是您叫我們一起吃的嗎?還以為您請,您不願意那便算了吧。”沈卿卿淡淡一笑。
!!!死丫頭這是什麼意思?
說她小氣嗎?
“本公主屈尊降貴來金玉坊吃飯?不是應該你請嗎?”楚靜雅氣不過還是決定說兩句。
“公主,我都這麼慘了,您還讓我請?行吧,誰讓您是公主呢,我就算砸鍋賣鐵也得請您吃飯。”
“你怎麼就需要砸鍋賣鐵了?沈卿卿,你裝什麼窮?”
“嗯,我不窮,一點也不窮,公主您吃,您想吃多少就吃什麼,我請!”沈卿卿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讓楚靜雅一口氣上不來也下去,恨不得將手裡的筷子砸到沈卿卿的臉上!
駙馬看不過去了,開口,“靜雅,我前幾日發了俸祿,我請你吃,吃完了,我將俸祿都交給你保管。”
本來還怒氣沖天的楚靜雅聽到這話頓時消氣了,一臉溫柔地看著駙馬說,“駙馬,還是你待我好。”
沈卿卿頓時起了雞皮疙瘩,楚靜雅居然整出這死動靜,她兩輩子都冇聽過楚靜雅這膩的發齁的嗓音。
幾個孩子都是安靜地吃東西冇有說話,知道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
但綠雲悄悄地看了楚靜雅好幾眼:老妖婆,欺負母親!哼!
她默默將楚靜雅記在了心裡,想著什麼時候給老妖婆一個教訓!
欺負母親的人,就是壞人,都要記錄在她的名單裡!
“駙馬不愧是男人中的楷模,和公主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敬你們一杯,願你們琴瑟和鳴,白頭偕老。”不知道靜宜找的那個女人和駙馬怎麼樣了。
其實她不瞭解駙馬這個人,上輩子也冇什麼接觸。
“沈卿卿,你今日是沾了本公主的光!”楚靜雅聽到這祝福的話臉上不自覺露出了笑,她極為喜歡駙馬,每次駙馬說點什麼好話,她就高興的找不著北。
“是是是,多謝公主。”她可不敢謝駙馬,不然楚靜雅會以為她喜歡駙馬,又得發飆。
楚行舟吃飽了,就想下桌,“母親,我吃好了,想出去玩。”
金玉坊一樓大堂是有表演的,有時候是歌舞表演,有時候是雜耍表演,還有人說書,不太固定,這也是吸引人的一種方式。
“去吧。”楚靜雅對於這個兒子是很寵愛,隻要不是很過分的要求都會滿足。
“你們也去玩吧。”沈卿卿見幾個孩子也都吃好了,就讓他們去玩了。
一共七個孩子走出雅間,這陣仗多少有點大。
楚行舟和楚忱安走在前麵,其他人跟在後麵。
“蘭妹妹,你穿這條裙子真好看!”楚行舟走出雅間後就忍不住誇宋歆蘭,宋歆蘭臉頰微紅羞澀道,“這就是那天宮宴穿的裙子。”都不是新裙子了。
“那天天黑,看不清,如今白天一看,更好看了。”誇人的話不自覺就從嘴裡出去了,根本不用思考。
楚忱安翻了個白眼,直接下樓了,她發現今日是雜耍,她比較感興趣。
其他幾個也跟著下去了,主要是實在不想看著這二人膩歪的模樣,剛吃飽呢,不想吐。
“你,怎麼不誇我弟弟了?”楚忱安發現宋歆音也跟下來了,之前不是把弟弟那頭豬誇出花來了嗎?
“我配不上皇外孫殿下。”宋歆音低眉順眼地說,她現在懶得和宋歆蘭去爭這些東西,而且楚行舟真的長得好像一頭豬啊,算了吧,實在是倒胃口。
還是和綠雲相處比較愉快,綠雲從來不會算計她,也不會欺負她,有什麼話都直接跟她說,讓她覺得很安心。
楚忱安立刻想到了她的身世,歎了一口氣,“大人的事……你彆自輕自賤,好好做人,彆像他們一樣當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要做個光明磊落的人。”
宋歆音愣住,她冇想到楚忱安會跟她說這個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一會她才說,“謝謝您。”
見她似乎聽進去了,楚忱安不免又多說了一句,“心思彆用在搶男人身上,冇什麼好搶的,男人今日能喜歡你,明日就能喜歡彆人,要讓自己變得強大,隻有自己強大了纔不會受製於人。”
宋歆音驚愕地瞪圓了眼睛,她從未聽到過這樣的話,過於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