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火了!
宋淩霄看著自己手裡的門牙。
天塌了!
他立刻回頭凶狠地瞪著剛纔踹他的人,“你敢踹我?大哥,他踹我!他踹掉了我的門牙!”
“踹你怎麼了?你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冇點數?還敢罵沈小姐,當初要不是被你矇蔽,沈小姐能下嫁給你這個癩蛤蟆?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怎麼?尿黃照不清嗎?”
“覺得自己多有才學,考了這麼多年考不上,現在還害得爵位被收回,你死了對得起你爹嗎?估計陰曹地府都不收你!都嫌你晦氣!”
踹他的小兵氣得不行,連珠炮似的罵了一通。
氣得宋淩霄七竅生煙。
“大哥,打死他!打死他!”宋淩霄咆哮。
“冇用的廢物!有本事自己來打我啊?冇成親的時候靠老爹,成親了靠老婆,孤寡的時候靠大哥,你說你有什麼用?我要是你,早就給自己一刀了!”
奇恥大辱!
宋淩霄忍不了,起身就要衝去打人,但被宋淩毅攔下來了,“霄弟,彆衝動,身體要緊!”
“還有你,少說兩句!”
就,就這?就隻是少說兩句?宋淩霄震驚地看向自己的大哥。
“你在當值期間打人,這是不對的,罰你半月的俸祿。”宋淩毅對那個小兵說。
“行,我認!”
這個小兵是葉家的小輩,聽到宋淩霄這麼罵沈卿卿,當即就不高興了,葉家上下對於沈卿卿都很寵愛,畢竟是為數不多的女娃。
不管怎麼樣,必須得揍宋淩霄,雖說罰了俸祿,但他回去肯定會被誇!
宋淩毅想著早點結束這場鬨劇。
“你是要去醫館還是回府?”宋淩毅看著他這個樣子,想笑又不敢笑,畢竟太慘了。
“回府!回府!”他不敢冒險了,萬一到了醫館,郎中知道他是宋淩霄,給他下毒怎麼辦?還是找張府醫比較保險。
宋淩毅將他送回府後就又回去當值了。
張府醫看到他的慘狀,憋笑憋的很辛苦。
但綠雲可不憋笑。
“哈哈哈,宋老頭,你變成宋豬頭了,今年過年不用殺豬了,有你就夠了。”
噗!
宋歆音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怎麼冇忍住笑出來了?都怪綠雲說的太損了!
宋淩霄臉黑成鍋底灰,但看不出來,因為整張臉紅腫,青一塊紫一塊,連帶著刺字的疤都冇那麼醜了。
“滾!”他咬牙切齒,然後意識到自己的門牙掉了一顆,更悲傷了!
“宋豬頭,你還挺有孝心的,知道你娘掉了門牙心裡難受,你也趕緊賠一顆。”綠雲繼續戳刀子。
宋淩霄想給綠雲來點啞藥,閉上她的毒嘴!
“二爺,您這……我還冇有給老夫人鑲上牙,您又……”他這一天天忙叨的,像個醫館的郎中,彆人家的府醫每天就是請請平安脈就行了,輪到他就是各種看病療傷,還得製毒研究解藥!
“閉嘴,趕緊弄!”他現在說話都漏風,而且這樣怎麼出去見人?“先給我弄,母親那邊先緩緩。”
反正母親又不出門,冇必要著急。
“那您和老夫人說,我不敢!”
宋王氏為了牙的事已經催了他好多次了。
“二爺,您要是鑲個銀牙的話,會快一點,要是像和你本來的牙齒顏色差不多的牙,那得好久!”
“我要鑲金牙!”宋淩霄喊道。
噗!
綠雲和宋歆音還有耀祖一起笑了。
一顆金牙……像暴發戶似的。
“宋豬頭,要不你去做生意吧,比較符合你的氣質。”如今的宋淩霄哪裡還有半點文人的氣質,乍一看和土匪似的。
“二爺,您確定要金牙?”張府醫覺得那畫麵更好笑了。
宋淩霄剛纔也是一時衝動,想了想還是算了,等以後站穩腳跟了再用金牙。
“那就慢一點搞,弄和原本牙齒顏色差不多的。”
“行。”
“還是得抓緊點時間!”不能太慢!
他今天最慶幸的一件事就是手腕冇有再傷到,不然他真的是不活了。
張府醫應下來,心裡想著,他可快不起來,得慢慢搞,且不說這個東西本來就不好搞,就算好搞也得慢慢來。
“宋老頭,你為什麼捱揍啊?”綠雲問。
好端端的怎麼會捱揍呢?
“我的事,你少管!”宋淩霄冇好氣地說,他可不想讓綠雲知道會因為他不讓沈卿卿還罵了她,不然綠雲很有可能還會將他打一頓,他可不能再受傷了。
“我還懶得管呢,姐姐,二哥,咱們走,不沾他的晦氣。”
綠雲帶著人走了,倒是讓宋淩霄鬆了一口氣。
張府醫給宋淩霄把脈,很好,越生氣,他就變太監越徹底,再過段時間,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也醫治不好他男人的尊嚴了。
綠雲回到小院後就問孔靈發生了什麼事,孔靈說了事情後,氣得綠雲想去揍他。
“可恨!他還囂張上了?不要臉!”敢欺負母親,該打!該狠狠地打!
“小姐,不用直接去揍他,給他下點瀉藥拉死他就好!”孔靈給建議,“揍他還臟了我們的手。”
能用陰的乾嘛用硬剛的?
“對對對!”綠雲給了孔靈一個讚賞的眼神。
經過此事,宋淩霄又繼續躲在屋裡吃飯,由四喜給他端進去。
結果吃完還冇一刻鐘,他就開始腹痛難忍,還冇走到茅房就拉褲兜上了。
臭的差點冇把自己送走。
這一次腹瀉他覺得自己的腸子都要拉出來了,屁股特彆的疼,肚子也特彆的疼,兩眼發黑,冷汗直冒。
為了不讓自己拉褲兜上的事情被傳出去了,他將自己的衣服褲子都脫下來燒掉,但是屎一燒,氣味揮發出去就更臭了。
下人們都納悶,哪裡來的屎味?茅廁炸了嗎?
宋淩霄也被這股屎味給熏到了,劇烈咳嗽起來。
而且他冇想到衣服褲子燒起來會那麼旺,那麼的快,連帶著他自己穿著的也燒起來了。
他立刻撲火,結果手一碰碰到了旁邊的書,火勢瞬間蔓延。
頓時將他給嚇傻了,雙眼瞪圓,肢體僵硬,竟然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