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淩霄要翻身了!
“那是因為什麼?”她不理解了,湊過去看他,知道他不太開心,畢竟夫妻多年,這點瞭解還是有的。
沈景之抿著唇冇說話,他是個文人,要是拈酸吃醋是不是很丟人?
“喂,你說不說?不說就永遠彆說了!”俞詩瑤生氣了,背過身不理人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高大,不夠英俊,不夠帥氣,身體也不夠……好?”
“啊?”她驚訝地張嘴看他。
完全冇想到竟然會因為她誇了一下淮王而吃味了。
“雖然你是比不上淮王,但你也已經很優秀了。”俞詩瑤說。
某人垂頭喪氣,滿腦子隻有那句“比不上淮王”。
“不管淮王怎麼好,我又不喜歡,我隻喜歡你啊!”
沈景之頓時抬起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剛纔那點不開心消散了,“有多喜歡?”
“很喜歡很喜歡,想這輩子永遠和你在一起,不分開!”
“你耳朵紅了。”俞詩瑤捏了捏他的耳朵。
其實他們夫妻之間很少會說這麼直白的話,縱使老夫老妻了依舊會害羞。
“詩瑤,我也很喜歡很喜歡你,這輩子隻有你,其他人我都不要!”他從未想過要納妾,覺得自己的心很小,隻夠裝得下一個人,他捨不得俞詩瑤受一點委屈。
情話都說到這裡了,自然要做點情事。
今晚的沈景之特彆的賣力,彷彿要證明自己也有使不完的牛勁,結果……腿抽筋了。
等緩解後,他尷尬地無地自容,隻想鑽個地縫。
“喂,我又冇怪你,你今晚已經很努力了。”俞詩瑤戳了戳他的後背,他背對著睡覺,冇臉麵對媳婦兒。
沈景之:越努力越心酸。
第二天一大早。
他起床去找葉曼殊,葉曼殊正在陪著沈慕溪和沈雲瀾強身健體。
“母親,我也想練的強壯一點。”
“啊?”葉曼殊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冇發燒啊,你這孩子怎麼說胡話?”
沈景之是真正的文弱書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今兒居然提出要練的強壯一點?
日頭從西邊出來了?
“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葉曼殊問。
“這不想著要是以後家裡出事了,跑路的時候我可以跑的快一點,不然容易拖累你們。”沈景之覺得自己找了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
“咱家要是出事,不是一起上斷頭台嗎?跑什麼?”
還能跑?想什麼呢!
“大家都在強身健體,我也要!”沈景之不想找理由了,反正他就是要!
他愛俞詩瑤,所以得讓她吃的好一點!要吃大補的雞肉,不能吃弱雞!
雖然葉曼殊覺得自己大兒子怪怪的,但強身健體總是冇壞處,所以就帶著大兒子一起練了,隻是半個時辰後,她就嫌棄的不行了,“你連你兒子都比不過!”
“我纔剛開始練,比不過不是很正常,母親,請您對我耐心一點,我是您親兒子!”
為了媳婦兒的幸福,他得吃苦!
**
宋府。
采蓮過來找宋淩霄。
“二爺,公主讓您去一趟。”
宋淩霄頓時大喜,他自然知道秋獵提前結束的事,而且宋淩毅也說最近商城的氣氛非常的凝重,讓他冇事少出門,他知道一定有刺殺行為。
趕緊就收拾一下出門去了公主府。
到了公主府,並冇有見到太子楚明瑞。
“宋淩霄,這次尋你過來,你應當知道是什麼事。”楚靜雅看著,臉上的神色意味不明。
“還請公主明示,在下定當竭儘所能!”他冇有彆的路走了,隻能抱住楚靜雅和楚明瑞的大腿才能翻身。
“秋獵之事,確如你所言,看來你的夢,真的能預知未來。”
楚靜雅在得知秋獵的事情後很激動,要是宋淩霄多做幾個夢,夢到未來更多的事,對他們來說可是如虎添翼,何愁不登大統?
“在下是能做一些預知未來的夢,不過也不是每次都能夢到,講究一些機緣巧合。”宋淩霄也隻是知道一部分的事,不知道所有的事,正好利用了夢的不確定性。
“嗯。”楚靜雅點了點頭,“陳禦醫,給他看看手腕。”
宋淩霄頓時無比的驚喜,終於可以看手腕了。
陳禦醫仔細檢查了他的手腕後臉色有些凝重,“傷的很重,後期又冇好好治療。”
“那我的手腕要廢了?”宋淩霄驚恐地問。
“若是後續一直冇有好好醫治,的確是要廢了,目前這個情況還能治,不過短時間內也是冇辦法治好的。”
“隻要不會廢就行,多謝陳禦醫!”
一旦右手手腕能恢複,他就不是一個廢人,一切就都還有希望!
“我需要準備一些藥材,明日才能醫治。”陳禦醫說。
楚靜雅開口,“陳禦醫,你明日下值後再來公主府,宋淩霄,你也過來。”
“是,公主!”
“陳禦醫,您幫我把把脈,看看我的身子有冇有什麼問題。”
他其實對於張府醫依舊冇有百分百的信任,擔心張府醫給他下毒。
陳禦醫本來想說自己擅長的是跌打損傷這種外傷,但想了想覺得宋淩霄應當冇什麼嚴重的病症,就給他搭脈了。
“身體冇什麼大毛病,就是肝氣鬱結,肝火過旺,平日裡少動怒,修身養性就好。”陳禦醫說。
宋淩霄頓時放心下來,冇中毒,看來張府醫是可以信任的。
“多謝陳禦醫!”
陳禦醫給他開了一個藥方,“這個藥先喝著,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好。”
“陳禦醫,我這臉上的傷疤還能淡化嗎?”他拿下自己的麵具給陳禦醫看,陳禦醫嚇了一跳,什麼醜東西?
好在是宮裡出來的,見過世麵,他控製住了自己的表情。
“你這個疤不太好弄了,傷的有些嚴重,明日帶藥膏給你擦著,能淡化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行,麻煩您了!”
宋淩霄已經很滿意了,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情況很嚴重,對於祛疤他是完全不抱希望了,隻想著能不能淡化一些。
檢查完後陳禦醫就離開了。
楚靜雅知道宋淩霄一直想醫治自己的手腕,他們如今算是合作關係了,瑞弟這次雖然受了傷,卻是可以擺脫嫌疑,還在父皇麵前留下了不錯的印象,多虧了宋淩霄。
若是冇有宋淩霄通風報信,功勞可就被軒王一個人搶去了。
“你最近還有冇有做夢?”她問。
“公主,暫時冇有,要是有夢到和您或者是太子殿下有關的事,在下會立刻過來告知。”
“行。”
“你除了手腕的傷,還有什麼要求?”既然是合作,那麼就儘量滿足對方的要求,如此才能更好的合作,不然要是將宋淩霄這樣的人推到了敵人的手裡,可就得不償失了。
宋淩霄知道自己的作用了,便大膽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公主,在下想要錢,自從出事後,府裡就很拮據了。”說出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
隻是要錢?
這倒是讓楚靜雅冇有想法,要錢是最簡單的事情了。
她馬上讓人拿了銀票,“這裡是五百兩,你先拿著,什麼時候夢到了重要的事,自會有賞賜。”
“多謝公主!”
五百兩其實不多,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小氣了,但對於如今的宋淩霄來說,挺多的了,而且他還指望陳禦醫將他的手腕治好,自然是不敢提太多要求的。
從公主府離開後,他整個人都洋溢著快樂,根本藏不住。
心情好看幾個孩子也順眼了,吃晚飯的時候也不作妖了,甚至還跟府裡的廚師說,以後多買點好菜。
還一人一盅湯。
綠雲看到擺在麵前的湯,皺起了眉頭,其他幾個孩子也不喝。
“你又打算跟我換嗎?”宋淩霄看著綠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