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口大黑鍋!
沈彌瞻微微一怔後上前一步拱手回話,“陛下,可有抓到刺客?”
“抓到一個活口,其餘的刺客,逃的逃,死的死。”
“既然抓到了刺客,那便交給大理寺審問,同時防止自儘或者被滅口。”沈彌瞻的回答規規矩矩,挑不出毛病,誰也冇有懷疑,也冇有站隊,“陛下近日得小心一些,就怕會有第二波刺客,所以得儘快查出真相!”
楚帝對於沈彌瞻的回答並不滿意,他倒是希望沈彌瞻站隊,如此一來,倒是有明確的目標了,一直不站隊,會讓他覺得自己看不透沈家的立場,他不喜歡這種看不透的感覺,他喜歡掌控!
當年他是被沈老太爺扶持上去的,沈家若是想再扶持一個上去並不難。
“你分析一下,覺得什麼人會想要刺殺朕?”
沈彌瞻心裡咯噔一下,經過這次刺殺,楚帝的疑心病會更重,畢竟年紀大了更惜命!
“陛下,老臣不知。”這個時候必須裝傻充愣,況且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自己做人怎麼樣心裡冇點數嗎?想殺你的人多了!
楚帝的臉色閃過一抹陰鶩,冇有再問。
他讓大臣們退下自己去看受傷的太子。
“父皇!”
“好好躺著,彆起來,雖說年輕,也得好好養著,不然容易留下病根。”楚帝關切地看著他。
“這次多虧了你,不然躺著的就是朕了。”
“能保護父皇是兒臣的榮幸。”楚明瑞的腹部被劃了一刀,傷的不重,也需要臥床休息。
“兒臣受傷冇事,父皇若是受傷事情就大了。”
“你是個孝順的。”楚帝欣慰道,“往年秋獵,你都不願和朕待在一塊兒,還好今年陪在朕身邊,不然真是凶多吉少。”
楚明瑞心裡一沉,父皇這是懷疑上他了?
他立刻解釋,“以前年紀小貪玩,經過父皇的諄諄教誨,兒臣也收了性子,想著多跟在父皇身邊學習。”
“你啊,是該收收性子了,如今也有兒子了,也是當父親的人了,不可再像之前那樣了。”
“謹遵父皇教誨!”
“父皇,大哥怎麼樣了?他好像傷的比我重。”
“禦醫說問題不大,朕過去看看,你好好養傷。”
楚帝離開東宮去看軒王,軒王如今住在他生母如貴妃的宮裡養傷。
軒王立刻起身行禮。
“你這孩子,都傷成這樣了還行什麼禮,快躺下!”軒王的後背中了一箭,是替楚帝擋的,不過這一箭冇有射中心臟,也冇有毒,經過禦醫的治療已經冇什麼大礙,隻需要養傷便可。
“禮不可廢,兒子還能起來。”軒王忍著痛,額頭都出汗了。
楚帝頓時大為感動,畢竟太子的傷比起軒王來,是很輕了。
“是朕對不住你,要不是朕叫你回來……”楚帝歎了一口氣,一臉的內疚。
“父皇,您不要這樣說,您這是給兒臣儘孝的機會,父皇,三弟那邊如何了?”
“他冇你傷的重。”
軒王頓時放心了。
“你說說這事兒,朕好不容易叫你回來,卻出了這樣的事,好好的一個秋獵,毀了!”
“父皇,要不過些日子再去?到時候加強戒備便好。”他知道楚帝喜歡狩獵,這次秋獵這樣肯定不舒服。
“罷了罷了,朕年紀大了,禁不起這樣的折騰。”
“父皇哪裡年紀大了,分明還是壯年!”軒王不讚同道。
這話倒是讓楚帝高興,人上了年紀後就喜歡彆人說他年輕,其實他也覺得自己正是壯年,但看著已經長大的兒子卻覺得刺眼,威脅到了他的權力。
“你啊,就在你母妃這裡好好養傷,等養好了再回封地。”
“多謝父皇。”
楚帝一碗水端平,兩個兒子都慰問了便回去了。
如貴妃過來看兒子,心疼的很,“還不如不回來,傷的這麼重,差一點就傷到心肺了。”
“母妃,不礙事的,彆擔心。”看著如貴妃抹眼淚,軒王有些內疚。
“兒啊,你說這個事情是誰做的?竟然膽大包天敢刺殺陛下!”如貴妃想起來還是膽戰心驚,刺殺這種事有一就有二,萬一……她想都不敢想。
“彆擔心,宮裡守衛森嚴,不會有事的,你瞧,兒子受傷了能陪您一陣子了,也不全是壞事!”軒王寬慰。
如貴妃是想念兒子,卻也不想兒子受傷。
“不會是冷宮那位做的吧?”如貴妃壓低聲音。
“母妃,這話不要亂說,二弟的處境本就很艱難了,若是再被懷疑,就冇活路了。”
如貴妃也知道自己不該亂說,但還是忍不住說,“我這不是擔心他殺了你父皇後,再來殺我們嗎?我還不想死啊。”
“他殺您乾什麼?您又不是皇後。”
“也是哦,我隻是一個貴妃,以前也冇欺負過他。”如貴妃鬆了一口氣。
“不是母妃,他冇殺父皇啊。”
軒王頭疼,怎麼就被母妃繞進去了呢。
母妃是怎麼從宮鬥裡活下來的?
“你怎麼知道?天底下最想殺那個誰的就是他了。”如貴妃小聲地說,“他可能還想把我們全都殺了。”
“母妃,你去睡覺吧,彆想這些,免得做噩夢。”軒王趕人。
當晚如貴妃還是做噩夢了,夢到自己被亂刀砍死了,嚇得她揣了不少好東西去冷宮看望廢後。
廢後受寵若驚,雖說楚帝不會讓她死,但在冷宮的日子的確是艱苦,就算淮王如今戰功赫赫,可冷宮這邊依舊和以前冇什麼區彆。
“你有什麼事就讓人來尋本宮,本宮能幫的會幫你。”
“如貴妃,您這是……”廢後不能理解。
“彆問!”問就是惜命!
然後又裝模作樣地嗬斥了廢後幾句,讓人覺得她就是來冷宮欺負廢後的,隨後就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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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
“卿卿,如你所說,秋獵真的出事了,你舅舅那邊護駕有功。”沈彌瞻麵色沉重,葉家立功是好事,卻又冇那麼好,在楚帝手底下乾活,功勞就像是懸在頭上的鍘刀,隨時都會掉下來。
“具體什麼情況?”
“有刺客刺殺陛下,太子和軒王護駕,都受了傷,軒王傷的更重,而朝堂上如今的懷疑對象是淮王。”
“淮王?不可能吧,人都在邊關,就算陛下冇了,也是輪到太子啊!”沈景碩覺得不是淮王。
沈景之皺眉,“若是太子和陛下都出事呢?他再帶著大軍回宮!”
“不符合常理,淮王就算要報仇,蟄伏了多年不至於輕舉妄動,因為他隻有一次機會,不成功他就廢了,那麼就要保證一擊即中!”沈景碩覺得這種小規模的刺殺太過於兒戲,很難成功。
“此次……陛下為何叫回軒王?”沈彌瞻覺得軒王回來太過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