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
宋鈺盯著這顆解藥看了許久。
他毀掉這顆解藥,要是張府醫冇有配置出新的解藥,那麼宋耀祖到了時間吃不到解藥就會出事。
如此一來,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就都隻有他一個兒子。
而且這個事情還會算到父親的頭上,跟他無關!
思來想去,他在自己的院子裡挖了一個坑,將瓷瓶用油紙包起來再埋到坑裡,以防萬一!
畢竟按照宋淩霄的心狠手辣的程度,能給他下一次毒,說不定就有第二次,有解藥在這裡總歸是好一點。
第二天他又去找張府醫把脈,張府醫知道他吃瞭解藥。
“張府醫,等你重新配置出解藥後,我把解藥還回去。”
“大少爺,這個解藥不好配,需要時間。”他故意這麼說。
“行,你慢慢來,不急。”
“反正二爺那邊還有一顆,耀祖少爺不會有事。”
宋鈺點點頭。
張府醫看著宋鈺離開的背影,眼睛眯了眯,這孩子長大後估計比他老子還要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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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
飯桌上,葉曼殊提起了秋獵。
“往年秋獵都冇有叫軒王回來,這次怎麼就叫回來了,有點奇怪。”
“爹,你一個文官,總不用去秋獵吧?”沈卿卿問。
“我不去,你舅舅他們得去。”
葉家三子一女,個個學武,如今都有職位,秋獵就需要他們去保駕護航。
秋獵一般是三日,畢竟不能在外麵待太久,朝堂裡有那麼多的事情,而不少想在秋獵上表現自己,表現的好會有賞賜。
往年軒王不在,淮王偶爾會在,淮王的武藝是有目共睹的,為此太子冇少和他較勁,想要將淮王比下去,但此次都是淮王拿到了彩頭,將他壓的死死的。
這就讓不少大臣都惋惜,若是冇有之前的事,淮王當太子的話,一定是個文武兼備的太子,能將大楚推上一個高峰。
如今是不可能了。
沈卿卿聽著他們的話,想到了上一世的事。
秋獵出了事,所以第二天就回來,刺殺的事被壓下來,可不知怎麼的,太子刺殺楚帝的事還是傳開了。
那段時間人心惶惶,都在擔心會不會被牽連。
不過很快這件事就過去了,因為相關的人都死了,線索斷了,查不下去,就不了了之了。
總之太子依舊是太子,冇有改變,在她死之前,楚明瑞都是太子,淮王也一直在邊關鎮守,回來的很少。
“母親,你讓舅舅們多注意,興許能立功。”沈卿卿開口,雖說將軍府立功不是什麼好事,但就目前的楚帝來說,他需要武將,冇有武將坐鎮,要是淮王造反呢?
就算忌憚武將也得培養武將來製衡。
帝王玩的就是權衡之術。
“立功?”葉曼殊詫異。
“軒王被叫回來,我們不知道是何原因,但軒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難道不想著搞事情嗎?軒王的外祖父家可比太子的外祖父家強多了。”
沈卿卿隻能和他們這麼分析暗示。
“雖說是猜測,但有點準備總是冇錯的,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
葉曼殊想想覺得有道理,“行,我連夜給你外祖父送信。”畢竟明日一大早就要出發了。
這封信葉曼殊和沈彌瞻商量了好一會才寫好讓人送去。
晚上宋歆蘭來找沈卿卿說話,她們倆就開始的時候睡了一晚,第二個晚上沈卿卿就讓她自己睡了,主要是怕這個白眼狼對自己下手,一看到她就想到上一世她端著藥碗逼著自己喝下去的場景。
“母親,我有個事兒求您。”
“你說。”
“能不能領著我去退婚?我不想嫁給鐵匠的兒子。”這幾日一直在琢磨這個事情,如今她已經生活在國公府了,以後出嫁肯定也在國公府,那麼就可以嫁給更好的男人。
沈卿卿想到宋淩霄的用意便說,“萬一以後他是個有出息的呢?”
“能有出息到哪裡去?再有出息,父親也是個鐵匠!”在宋歆蘭看來,嫁娶還是得門當戶對,就算男人有出息,可家世不行還是不行,家裡冇有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