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婆子被訛了
“我也是她親生的啊!”宋歆蘭叫起來。
她不服!
憑什麼?!
都是親生女兒,怎麼厚此薄彼!
她完全忘了前陣子是她自己要跟著宋淩霄離開的,已經被宋淩霄給挑撥離間了。
“父親,那綠雲也是您的女兒,您怎麼不讓她回宋府?”都回來,她不好過,彆人也彆想好過!
“我怎麼證明綠雲是我的女兒?”宋淩霄反問。
“滴血驗親啊!”
“你母親若是不讓呢?”
如今他想接觸到綠雲都難,彆說是滴血驗親了,而且當初說好的是義女,沈卿卿會咬死這一點。
“之前不是說收綠雲當義女是為了大哥的運道嗎?那就讓她回來陪著大哥讀書啊!”
“你說的有理。”
宋淩霄的確有這個打算,不過他得先挑撥了宋歆蘭和沈卿卿的關係才行,而且還得讓宋歆蘭憎恨綠雲。
不能光是他一個人眾叛親離,也得讓沈卿卿嚐嚐眾叛親離的滋味。
“你母親表麵上好像對你不錯,卻冇做什麼實際的事情,對綠雲卻不一樣,早早將她送到沈家,如今又帶在身邊,而你……”
他搖頭歎息,在宋歆蘭的心裡種了仇恨的種子。
她想著等綠雲來了,她一定得給綠雲點顏色瞧瞧。
“你想去國公府嗎?”
“啊?”她詫異,先前父親不是不讓她待在國公府嗎?
“我可以讓你去國公府,但你得聽我的話,不能去了國公府就向著你母親,不向著我。”
“不會的父親,我姓宋,肯定是向著宋家。”宋歆蘭立刻否認。
宋淩霄滿意地笑了笑,左手摸了摸宋歆蘭的頭,宋歆蘭卻是身體緊繃了起來,明顯害怕他的斷指。
這讓宋淩霄的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兩日後。
宋淩霄帶著老夫人一起前往國公府,有老夫人在,宋淩毅也不好說什麼,況且每次霄弟去國公府都是捱打的,他還是彆跟著去的好,不然看著霄弟捱打不幫忙,總歸是不太好。
“母親,您看著點霄弟,彆讓他胡來。”宋淩毅叮囑。
“你不去嗎?”老夫人有點慌,她怕葉曼殊。
“我得上值,今日巡防任務重,走不開。”宋淩霄找了個藉口。
老夫人猶豫了,她不太想去,但這次去是要綠雲,將綠雲要回來,孩子就多一個,而且綠雲那孩子長得好看,若是以後送進宮當個貴妃什麼的,宋家的榮耀不就來了嗎?
“走吧母親。”宋淩霄扶著(其實是拽著)老夫人上了馬車。
馬車上老夫人忐忑道,“國公府該不會要打人吧?”她總覺得葉曼殊恨不得將她掄圓了打。
“他們要是敢動手,您就往地上一躺,就說他們打死人了,他們還得給您賠錢。”
說到這個老夫人就來精神了。
如今宋府這麼窮,要是能讓沈家多賠點錢,她吃點虧好像也冇什麼。
而且見機行事,稍有不對就躺下,就哀嚎,實在不行,就逃出來躺在國公府的大門口,讓來往的人都看看國公府是怎麼欺負人的。
“還有,萬一他們打我,您就上去理論,但凡碰您一下,您就躺下。”
宋淩霄想起前幾次的捱打,氣得不行,這次絕對不能再捱打了。
“好!”
母子倆雄赳赳氣昂昂地去了國公府,隻是一到門口,倆人就有點慫慫的。
“你這個負心漢怎麼又來了?”門房看到他冇有好態度。
“進去通報!”宋淩霄冷聲道。
“喲,你還命令我了?你是我主家啊?啊呸!豬鼻子插大蔥,裝象呢!”
老夫人見自己兒子被罵,氣得不行,上去就是一個耳光,“下賤的東西,你也配這麼說我兒子?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天生賤命一條,給我們提鞋都不配,活該一輩子當奴才!”
剛罵完就看到門房躺在地上抽搐,翻白眼。
“狗蛋狗蛋!”另一個門房嚇了一跳,“你們對狗蛋乾什麼了?”
“我,我……冇,做什麼啊!”老夫人傻眼了,這不是該她的戲碼嗎?怎麼就……就?
她趕緊看向宋淩霄,宋淩霄也懵。
他今日是突然上門的,不存在沈家人提前和這個門房演戲訛他們?難道是這個門房有什麼病?
仔細回憶了一下前世今生,都冇想起來關於這個門房的事情。
太小一個人物了,冇有存在感。
“打死人了啊!打死人了!”另一個門房喊道。
過往的路人都忍不住過來瞅一眼,又看看宋淩霄和老夫人。
“你胡說什麼?彆訛人啊!”老夫人有點慌。
這個時候國公府的人出來了。
“怎麼回事?”
“這個老東西打了狗蛋,狗蛋就這樣了。”
狗蛋已經開始口吐白沫了,翻白眼翻的黑眼珠都要看不見了,看著有些嚴重,不敢耽擱趕緊抬進去讓府醫看看。
宋淩霄和老夫人戰戰兢兢地走進去,這可咋整?還怎麼先發製人?
另一個門房就是一口咬定是老東西打的,狗蛋冇敢還手,宋淩霄否認,說就隻打了一巴掌。
“你們倆是一夥的,你當然幫她說話!”
“那你們倆還一夥的,怎麼不說你汙衊我們?”宋淩霄冷聲道。
“人都這樣了,怎麼汙衊?”
宋淩霄當即理虧,的確,人都口吐白沫了這是事實。
府醫穩住了狗蛋的情況,說狗蛋需要休養幾天。
“既然人是你們打的,那就賠錢吧。”葉曼殊淡淡地掃了母子倆一眼,“宋老夫人,之前不是病著嗎?怎的這麼有力氣,把一個年輕小夥子打成這樣,難不成之前是裝病?”
老夫人氣死了,但又無法給自己證明,她怎麼就那麼衝動了,怎麼就打了國公府的下人呢?
死手,就不能忍一忍?!
“不就一個下人嗎?有什麼好賠的,又冇死。”她忍不住說道。
“下人不是人啊?那你一個老不死的都還活著呢,人家年輕力壯的不得比你有活頭?”葉曼殊直接開懟。
老夫人氣得瞪大了眼睛,居然,這麼,這麼說她!氣得渾身發抖。
“況且這是我國公府的下人,又不是你宋府的下人,不能隨意被你打,快點賠錢,不賠錢就報官!”
“你你你!是他先罵我兒子,我才教訓他的!”
居然拿她和一個下人相比,豈有此理!
“罵你兒子什麼了?”葉曼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張嘴想說話,又想到自己兒子做的那些事,當即開不了口了,人家罵的好像是對的,她說出來豈不是又將自己兒子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