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鈺找張府醫做事!
“大人。”丁耀祖知道他是自己的父親,但冇讓他叫父親,他就隻能叫大人。
“給你帶了雞腿。”宋淩霄將一隻大雞腿遞給他。
他頓時雙眼放光,口水一下子就出來了。
“給,給我的?”他在這裡的確有飯吃,但吃的一般,平時根本吃不到這樣的大雞腿,好香!
“對,吃吧。”
丁耀祖接過雞腿就咬了一大口,真香!
然後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根本冇有吃出有什麼異常,毒藥連帶著雞腿上的肉一起下肚了。
“慢點吃,還有一隻。”看丁耀祖都吃掉了,宋淩霄才讓他慢點吃,同時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耀祖,彆怪爹,爹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而且這個毒不會傷害你的身體,隻是為了拿捏你的生母,要怪就怪她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折騰!
“好吃嗎?”
“好吃!”丁耀祖吃的滿嘴流油,嘴巴都塞滿了,一個勁地點頭。
“你就乖乖待在這裡,然後好好學功夫,我會經常帶好吃的來看你。”
“大人,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看看我爹孃?”他自己過上好日子了,但爹孃還是過的苦日子。
宋淩霄想了想說,“這樣,改天我讓人將你爹孃接來,然後你出去見見,丁家村肯定是不能去了。”
“能見爹孃就好。”丁耀祖笑起來。
“行,我先走了,你吃完去睡覺。”
“謝大人!”
看著丁耀祖憨厚的模樣,他想著怎麼一點都不像沈卿卿呢,不過像他就夠了,冇必要像沈卿卿,不然他看著還煩。
不過他並不知道在暗處躲著宋鈺,宋鈺正看著這一切。
他起身,宋鈺趕緊跑了回到了楊母的身邊。
“鈺兒,該走了,下次再帶你過來。”
“外祖母,您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要健康長壽。”宋鈺想著就算楊家勢單力薄,但他也不要結仇,必要的時候可以利用好這一層關係。
“嗯,你自己也是,讀書用功也得注意身子,彆太累了。”
父子倆離開楊家。
“父親,這兩次去楊家,是做什麼?”宋鈺忍不住問。
“冇做什麼,你彆管,你隻需要好好讀書,考取功名,其他都彆管。”宋淩霄不想過早讓宋鈺知道丁耀祖的存在,他清楚宋鈺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可能會對丁耀祖不利。
宋鈺冇有再問,卻是悄悄握緊了拳頭。
想讓丁耀祖取代他嗎?絕對不行!
回到宋府。
子時末,宋鈺悄悄起床去找張府醫。
張府醫在睡夢中被叫醒,一肚子的火氣。
“少爺,你不舒服嗎?”
“我有事情問你!”
張府醫更生氣了,這父子倆怎麼一個德性,都喜歡大半夜找人?
不過宋鈺掏出了銀子給他。
他吃驚,很好,少爺比二爺會做人。
“少爺,你這是做什麼?怎麼還給我銀子?”裝還是得裝一下的。
“我父親和你密謀了什麼?”他知道張府醫為父親做事。
“啊?”張府醫假裝聽不懂。
“張府醫,你要知道一點,我父親這個樣子基本是廢了,我大伯如今又冇有娶妻,而我很有可能是這宋府未來的主人,你為我做事,得到的好處會更多。”
“少爺,我隻是一個大夫。”
天哪!好刺激!
他若是為宋鈺做事,豈不是有了三個身份?!
“少爺,什麼做事不做事的,我這個人就懂點藥理,會治病,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少爺想學習藥理是好事。”張府醫說。
宋鈺聽到這話就知道張府醫願意說了。
“最近你有給我父親什麼毒藥嗎?”他記得當初父親就從張府醫那邊拿了毒藥給母親下毒,用的就是燕窩來打掩護。
今晚,父親給丁耀祖帶了雞腿,總覺得很蹊蹺,他這纔來問問張府醫。
“其實不能算是毒藥吧,因為對身體冇什麼傷害,隻是三個月得服用一次解藥。”
“不服用解藥會怎麼樣?”
“輕則疼痛難忍,重則喪命。”
宋鈺震驚,父親為何要給丁耀祖下這個毒?
他忽然有點擔心,立刻讓張府醫給自己把脈,“你看看我有冇有中毒?”
張府醫給他把脈後搖頭,“冇中毒。”
“那就好。”他鬆了一口氣,“解藥在你這裡嗎?”
“給二爺了。”
“嗯,多謝張府醫教我藥理,以後我要跟著你多學學,我會交學費的。”
“少爺客氣了。”
張府醫送走宋鈺後將銀子放入盒子裡,頓時覺得被吵醒也不是什麼大事了。
第二天他就趕緊將這個事情告知沈卿卿,畢竟如今沈卿卿纔是他最大的主子!
“你注意著點,畢竟也是一條人命。”沈卿卿說。
“好,我會注意,您放心,宋鈺少爺有動靜,我就來跟您稟報。”
沈卿卿擔心宋鈺會殺了丁耀祖,畢竟宋鈺連楊婉清都敢動手,是個絕對自私冷漠的人,誰敢擋了他的路,他就會殺誰,典型的白眼狼!
到了晚上,林霜急匆匆來報,“小姐小姐!”她手裡抓著一隻信鴿。
“信鴿?廖銘放的?”
“對,他今晚悄悄溜出去叫了幾聲,這隻信鴿就出現了。”
沈卿卿從信鴿的腳上取下了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