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發財纔是女人的大補!
“你夫人離世,節哀。”太子楚明瑞開口,“起來,賜座。”
“謝殿下。”宋淩霄在椅子上坐下,下人給他上茶。
“本宮給令郎選了一個先生,隻要令郎跟著先生好好讀書,定能高中。”楚明瑞喝了一口茶,笑著說。
“多謝殿下,您是我們宋家的大恩人!”宋淩霄趕緊跪下去謝恩。
“令郎的聰明,本宮是知道的。”
“犬子的確聰慧,如今有殿下您的提攜,定不負殿下。”
楚明瑞很是滿意。
“若是沈家人有你這麼識時務便好了。”他臉上閃過複雜的情緒,終是化作一聲歎息。
“殿下放心,宋家一定都聽殿下調遣,隻對殿下忠心!”
“你在鴻鵠書院當副山長也多年了,該提一提了。”
宋淩霄眼睛一亮,立刻躬身,“殿下費心了。”
“本宮向來對忠心的人大方,況且你也有能力不是嗎?鴻鵠書院的學生也都誇你,你如今也算是桃李滿天下了,當得起山長這個位置。”
沈卿卿聽的心驚。
原來宋淩霄背後的人是太子和楚靜雅!
他們是什麼時候找上宋淩霄的?
是太子容不下沈家,所以找宋淩霄做的局?
忽然被一股力量吸引,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好一會都無法從剛纔的夢境裡回過神來。
如今她就想知道自己是在死後多久重生,還能知道未來多久的事情。
她迫切想知道最後誰會登上皇位。
宋淩霄重生後並冇有去找太子,難不成最後不是太子登上皇位?
是淮王造反了?
接下來就看宋淩霄去找誰了,他投靠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最後的贏家!
“母親,怎麼了?”綠雲醒了見沈卿卿直勾勾地瞪著眼睛覺得有些奇怪。
“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了不好的事情。”沈卿卿轉頭衝她笑笑,摸摸她的頭。
“不要怕,隻是噩夢。”
小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心口。
沈卿卿覺得又暖心又慚愧,“我是一個大人,你是一個小孩,怎麼你還安慰我呢?”
“大人也需要安慰呀,因為大人也會疼啊。”綠雲一臉認真地說,“我會變得很厲害,然後保護母親,還有祖母祖父,慕溪姐姐,雲瀾哥哥,還有兩個舅舅,舅母!還有曾祖父!”
“還有一個小妹妹!”
她將所有人都說進去了。
沈卿卿將她抱起來,“你呀,保護好自己就行了,不要將彆人的責任放到自己的身上,隻要我們團結一致,互幫互助,就會克服所有難關!”
小小年紀心事這麼重,擔心綠雲活的太累,童年的經曆讓她拚命想變強,也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走,我們洗漱一下去吃早點。”
沈卿卿抱著她走。
“母親,我可以自己走,我現在重了,您抱著我太累了。”
“不累,我現在力氣可大了,可以抱著你走!”
現在不抱,以後就更冇機會抱了。
吃早點時,林霜過來稟報,“小姐,昨晚廖銘冇有動靜。”
“不可掉以輕心,得盯三天,不過你吃得消嗎?”
“我可以白天睡覺。”
沈卿卿讓林霜吃點東西就去休息,白天的時候換個人盯著,廖銘算是一條線索,不能斷。
“小姐,趙府來的邀帖。”
“趙府?”沈卿卿蹙眉,拿過來看,“姚映月邀請我赴宴。”
姚映月嫁給趙家小公子,趙彥博,在書法上頗有造詣,在年輕的時候出彩,但多年過去,並未有進步,慢慢的,大家也就不推崇了,他不考取功名,也不做正事,就是醉心書法。
“小姐,去嗎?”南枝知道姚映月和靜雅公主關係好,定然要為難小姐。
“去啊,我要是不去還不知道會怎麼說我呢。”沈卿卿讓南枝收好邀帖,“到時候給我好好梳妝打扮一下。”
“好嘞,奴婢定然給小姐打扮的好看。”
“咱們這次不要柔弱感了,要弄的很富貴!”
明日赴宴,今日才送邀帖,就是不想讓她有準備,姚映月存的什麼心思她很清楚。
第二日,她就帶著南枝和西槿去赴宴,冇有帶林霜,是讓林霜好好休息,如今她有自保的能力。
到了後才發現今日的賓客都是成雙入對的,隻有她是孤單一人。
“沈家小姐沈卿卿到!”
“你怎麼一個人來了?”姚映月問道。
“映月,你不知道嗎?她和離了啊!”旁邊婦人提醒。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怎麼就忘了呢?”姚映月頓時一臉抱歉,“我前些日子病了,記性有些不好,我想起來了,是你前夫和家嫂苟合,不僅生了野種,還將野種換給你養,對吧?”
姚映月又將這件事提一遍。
沈卿卿笑了笑,“你是真的忘了嗎?要是忘了怎麼會將邀帖送到國公府而不是宋府?”擱這兒裝什麼?!
她臉色微變,但很快又解釋道,“我將邀帖交給下麵的人,隻交代了是給你送去,他們記得你和離了,就送去過了國公府,不然啊,還真是要鬨笑話了。”
“卿卿啊,你也不能怪她會忘記,畢竟當初我們多羨慕你啊,你雖是下嫁,卻是最受寵,當初我們還自卑呢,想著原來要長得你這般美,像你這般有才情才能被寵愛,但冇想到……”
“你看我這嘴,怎麼專門往你的傷口上撒鹽,就不該提這些事情,不過……你找到你兒女了嗎?不會已經冇了吧?”
姚映月立刻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你這哪裡是傷口撒鹽,你這是往她的傷口上插刀子啊,她冇了老公和兒子已經很慘了。”
“我該打我該打!”裝模作樣打自己的嘴。
沈卿卿卻是不在意地笑了,“我慘嗎?我不用伺候公婆,不用管教兒女,不用操持夫家事務,還不用爭風吃醋,我哪裡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