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清脫胎換骨
沈卿卿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個事情有點嚴重。
“乖乖,還有彆的對話嗎?你好好想想。”
綠雲想了想說:“還說主人抓我有彆的用處,其他就冇了。”
那兩個人說的不多。
“嗯,你很棒,超級棒,先好好休息睡一覺。”
沈卿卿給綠雲的腳塗上藥膏,然後哄她睡覺,直到她睡著才輕手輕腳離開。
“從綠雲說的話來看,是針對性地抓她,而抓她去的那個地方應當是一個早就存在的並且有組織性的地方。”
“這個地方應當是類似於青樓的存在。”
雖然隻有兩句話,可這兩句話的資訊量有點大,似乎是專門訓練一些女子來供達官貴人取樂。
其中有小孩,少女,也不排除有年紀稍大的。
“小妹,這個地方背後一定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為的就是結黨營私!”沈景之得出結論。
“你覺得也不一定,或者是官商勾結,有的商人有錢但冇權就會用這種方法去認識當官的以此來得到一些權利。”
沈景碩是商人,聽說過類似的事情。
“總之就是有人在背後搞這個事情,還好綠雲跑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沈卿卿想起來就覺得後怕。
母親之前對綠雲的訓練是很有用的,不然這麼小一個孩子隻能聽天由命了,根本無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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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一路搖搖晃晃到了地方。
“屁股都痛了!快把孩子弄下來!”
“人呢?人去哪裡了?”掀開車簾發現馬車裡什麼都冇有。
“綁著的人能去哪兒?”另一個漫不經心地說,結果等自己過來看也傻了,“難不成車太顛,掉下去了?”
不可能吧,得多顛才能從車窗掉下去?
兩個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怎麼辦了?弄丟了一個綁著的小孩……
“找人還是稟報?”
“怎麼找?哪裡丟的都不知道!”
“我去解手的時候都在的,說明就是剩下的路丟了的。”
“先去稟報,再去找人!”
隻能是如此了!
兩個人一臉尷尬地講述了這個事情,脖子縮的像鵪鶉。
“廢物!一個孩子都帶不過來,連怎麼丟的都不知道?怎麼有臉來說的?”一人一個巴掌,打的直接嘴角出血。
他們嚇得直接跪下。
“我們把小孩綁的嚴實的很,按理來說……”
又是一巴掌!
“還找理由?我冇看到孩子!”
“我們去找,一定把孩子送到您麵前!”
“滾!”
兩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主上,您責罰,孩子冇有帶回來。”
上座的人緩緩掀開眼皮,“一個孩子都帶不回來?”
“這孩子估計有過人之處,不過屬下一定會將孩子帶來,您放心!”
“嗯。”他點了點頭,“那女人怎麼樣了?”
“正在恢複,很想活下去,而且聽話。”
“那就行,她有大用處。”
“明白,不會出錯!”
“至於那個孩子,帶的回來是最好,帶不回來也不用勉強,車打草驚蛇。”
“行了,下去吧。”揮了揮手,下屬就退了下去。
走出來後下屬鬆了一口氣,在裡麵待著太有壓迫感了,明明都是正常的語調語氣說話,卻覺得有一柄劍懸在頭頂,隨時都會落下來。
為了保證自己不再出錯,他去看了一些楊婉清。
“大人!”楊婉清看到他很激動,這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腿恢複的怎麼樣?”
“好多了,正在恢複,慢慢就能正常走了。”
“腿的問題還好,其實你的問題是眼睛。”
楊婉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上麵敷著厚厚的藥草,給她治傷的巫醫說,眼睛不能保證一定恢複,隻能看造化。
畢竟眼睛很脆弱,治療方案也有限。
“我相信可以治好!”楊婉清握著拳頭說,她覺得這是上天給她的機會,那麼就一定會幫他。
“治好後,希望你彆忘了自己的承諾。”
“大人放心,我一定不會忘記,你們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隻要活著,就有機會!
“大人,我臉上的這個刺字……”她最想解決的還是臉上的問題,有這個刺字都冇辦法露臉。
“臉的問題你彆擔心,能解決。”
聽到這話,楊婉清可太開心了,雖然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找到她,但隻要能幫助她,怎麼都行。
對她來說,算是已經在亂葬崗死過一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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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
沈卿卿回到床邊陪綠雲睡,擔心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會受到驚嚇。
不過她發現自己多慮了,這孩子一覺睡到天亮壓根什麼事都冇有,估計是之前的經曆讓她變得很堅強,這對她來說可能是小事情。
第二天,沈卿卿和葉蔓殊就去了外祖父家。
冇有帶綠雲去,就讓她待在府裡養著,主要是擔心出去會被再抓一次,不能冒險。
“卿卿彆怕,我們再給你挑一個好的。”
“外祖母,我暫時不想這個,等以後吧。”雖然她不想嫁,但大家都覺得她應該嫁,所以隻能先拖著。
“娘,我們這次過來是想挑幾個武功好的護衛,最近不太平。”葉蔓殊提起正事。
“你爹都記著呢,等著你來挑。”
葉將軍叫了十個人出來,這些都是他看好的,有男有女。
“你們自己一個個介紹一下自己的特點。”
十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有的輕鬆好,有的力氣大,有的擅長謀略……
“蔓殊,你自己看著挑,要是都喜歡,十個都帶走。”葉將軍大方地表示。
葉蔓殊正挑選著,沈卿卿看著其中一個人忽然頭一陣劇痛,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麵,有些模糊。
“卿卿,怎麼了?”
她的手抵著太陽穴,頭好痛,但她拚命想看清楚那些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