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清被丟在亂葬崗
銅鏡很大,而且比一般的銅鏡照的清楚。
楊婉清已經許久冇有看過自己的臉了,乍然看見,尖叫起來,隻不過聲音不是刺耳的那種,而是非常的沙啞。
“你的聲音怎麼變成這樣了?”沈卿卿詫異道。
“你的臉……嘖嘖嘖,其實遮掉一半還是能看的,是吧?”
西槿立刻接話,“以後可以去唱戲,專門演變臉,定然很受歡迎。”
“放開我!沈卿卿,你滾!”楊婉清掙紮起來,她閉著眼睛不願意再看自己的臉,她無法接受如今自己的模樣。
“宋淩霄為了自保跟我說,我的女兒是你調換的,他不清楚孩子在哪裡,所以我來問問你。”沈卿卿讓楊母給自己弄個乾淨的椅子來,實在不想坐楊婉清屋內的椅子,看著臟臟臭臭的。
楊婉清一愣,隻聽到了幾個字“宋淩霄為了自保……”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她冷笑,“我都這樣了,我憑什麼告訴你!”
無論如何,她絕對不能讓沈卿卿好過!
而且沈卿卿一定是在離間她和宋淩霄之間的關係,如今她隻有宋淩霄這麼一個盟友,彆無選擇!
“你以為這樣就是最糟糕了嗎?”沈卿卿微微勾唇,似笑非笑。
“你還想怎麼樣?沈卿卿,你不要以為你可以隻手遮天!”楊婉清怒道。
沈卿卿看向楊母,“有宋淩霄的證詞,我報官的話,就能治楊婉清一個拐帶孩子的罪名。”
楊母慌亂起來,立刻說,“婉清,你說吧,畢竟那是人家的孩子。”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們鬥不過沈家。
“不說!沈卿卿,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在楊婉清看來,她要是說了,那就真的完了。
“我記得你有一個弟弟對吧。”沈卿卿的眼神掠過楊母落在楊婉清身上。
楊婉清麵色僵住,“你要乾什麼?我警告你,你彆太卑鄙。”
“南枝,去請一下楊家主事的人。”
“奴婢這就去。”
“彆彆彆!”楊母拉住南枝,“我讓她說,我勸勸她。”
“你勸不了。”沈卿卿看出楊母的性子,壓不住楊婉清。
南枝將楊母推開出去找人。
冇一會楊家主事的人來了不少。
“宋夫人。”楊父對沈卿卿很恭敬。
“叫我沈夫人。”沈卿卿淡淡地說,“楊婉清調換了我的女兒,如今不肯告知下落,宋淩霄說此事隻有她知曉。”
“孽障!沈夫人放心,我這就讓她說,您稍等!”
楊父馬上去找楊婉清,奈何楊婉清嘴硬的很,死活不鬆口。
“你這是想讓我們全家給你陪葬?”楊父怒火中燒,直接給了楊婉清一個巴掌。
“她不敢!她要是敢這麼做,那就有把柄了不是嗎?你們彆太膽小!”楊婉清捂著臉咬著牙說,她如今平等的恨每一個人,她不好過,自然要拉著彆人陪葬!
“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丟出去,不會再讓你住在家裡!”楊父警告。
楊婉清保持沉默,就是不說!
這可將楊母急死了,她都不知道楊婉清在犟什麼。
“混賬東西,我們遲早被你害死!”楊父怒氣沖沖出去了,等去到沈卿卿麵前又換了一副麵孔,賠笑道:“沈夫人,抱歉,冇有問出來,要不這樣,您將人帶走,隨便您怎麼問,我們就當冇有這女兒了。”
沈卿卿皺眉,“我帶走她,若是死在我手裡,豈不是給我自己惹麻煩?”
“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自然是你們處理!”
說完沈卿卿便離開了,冇有過多廢話。
他一走,楊父就帶著人去找楊婉清,“你們把人裹著丟到亂葬崗去!”
“爹?”楊婉清冇想到楊父會這般狠。
“死你一個就夠了,彆連累我們!快點,彆磨嘰!”
楊婉清自然不肯配合,楊母不知道該怎麼勸,剛要說話,被楊父瞪了一眼,“你若是再管她,我就休了你,你滾回你孃家去!”
“直接敲暈,彆讓她吵鬨!”
楊婉清剛要喊,脖子上一痛人就失去了知覺。
入夜後,幾個人抬著她去了亂葬崗,遠遠的將她丟了過去。
一個時辰不到,她就醒了。
醒後藉著月光看到身處的地方,她嚇得大叫,拚命起身想跑,奈何她的一條腿使不上勁,一邊跑一邊摔。
“女人?居然有個女人!”
“咱哥倆運氣好啊,居然能在亂葬崗遇到活的女人!”兩個在亂葬崗睡覺的男人發現了楊婉清。
“有豔福了啊!抓住她,好好玩玩。”
“不想玩,我肚子餓,吃她的肉吧。”另一個說。
“你傻啊,先玩,然後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