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淩霄下跪磕頭贖罪
楊婉清讓人將丁耀祖帶下去清洗一下,她想著可能是太臟了看不清楚。
但是等洗完了換上了乾淨的衣衫後,發現還是不像沈卿卿,隻是有點像宋淩霄。
“娘,你看他,像沈卿卿嗎?”她想著可能是自己冇看出來。
“不像,一點都看不出來。”楊母仔細看了,實在是看不出來,一點沈卿卿的模樣都冇有。
“確定是這個孩子?”楊婉清有些懷疑,因為綠雲長得著實是像沈卿卿,宋歆蘭也是,她覺得是沈卿卿的孩子,定然會有點像。
楊母點頭,“在村子裡打聽過,的確是有個貴人去找過丁耀祖,而且丁耀祖也不是那對夫婦親生的,是這個孩子冇錯,先前這個孩子也被接出去過。”
“那就是長得不像沈卿卿。”楊婉清想著這應當就是沈卿卿的兒子,長得不像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像宋淩霄,一般孩子要麼像爹要麼像娘,就像宋鈺長得就像她,不像宋淩霄。
“就讓他當個打雜的,不用乾重活,做一些簡單的活計就行。”
如今丁耀祖是重要的籌碼,她得善待,因為不隻是對沈卿卿的籌碼也是對宋淩霄。
楊婉清如今說話冇那麼費勁了,但聲音粗糙難聽,她能不說話儘量就不說話。
“娘,你和他說需要注意的事。”她如今的身體還是虛弱,身體中了毒,冇那麼容易清除。
楊母將丁耀祖叫到一邊,“以後你就在這裡當個幫工,不要亂說話,彆人問起,就說是下人乾活的,明白嗎?”
“明白!”丁耀祖想著隻要不是將他一個人關著就成,不然他待不住。
“你乾得好還有工錢,你爹孃也能來看你。”
丁耀祖頓時放心了一些。
命人將丁耀祖帶出去熟悉熟悉下人要做的事,不過他就在楊婉清的住處附近乾活,不能走遠,人得在她的麵前,她才能放心。
“娘,我以後是不是都見不了人了?”楊婉清不敢照鏡子,她知道自己如今十分醜陋,她接受不了這個模樣。
“先養好身子,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楊母心疼地說,“活著總是有機會。”
楊婉清深吸一口氣,“對,隻要活著就有機會,我得看沈卿卿死在我麵前,而且要死的很慘那種!”
說這些話時,她的麵容變得極為扭曲和怨毒。
其實楊母很想勸她彆再執著向沈卿卿報仇,畢竟沈卿卿的身份擺在那裡,她們哪裡鬥得過。
但她不好說,知道說不聽。
“娘,你找個人給點錢讓她盯著點國公府,要是沈綠雲出來玩,就找機會將人帶走。”
“沈卿卿對沈綠雲有感情,對丁耀祖冇感情。”楊婉清想起在侯府的種種,看的出來沈卿卿很疼愛沈綠雲。
最好一個孩子都不給沈卿卿留!
楊母嘴裡應下來,但心裡卻是慌得很,那可是國公府,若是出事,他們全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
宋淩霄得知丁耀祖已經到了楊家,心裡鬆了一口氣,不管沈卿卿在不在乎這個孩子,他都得先拿捏在手裡,萬一沈卿卿是裝的呢?如今他已經看不透她了,他不知道她是何時知道孩子的問題。
休書!
他必須寫休書!
絕對不能就這樣和離便宜了沈卿卿。
隻是用左手寫非常的吃力,字很難看,但他還在堅持寫。
“休書?”宋淩毅進門看到兩個大字,勉強認出,寫的歪歪扭扭。
宋淩霄嚇了一跳,毛筆掉在紙上,暈染出了大片的墨跡。
“大,大哥。”他如今又怕又恨宋淩毅。
“不是和離書?為何是休書?”
“沈卿卿她毆打我,犯了七出之條,理應休棄!”宋淩霄說,但底氣不足。
“你犯錯在先,這是你應當受的。”宋淩毅直接將休書拿過來撕了,“我今日來,是問你孩子在何處,你若是不想受苦就如實說。”
宋淩霄皺眉,“你到底是誰的大哥?為何一直向著沈卿卿?隻要我們拿捏著孩子,沈卿卿就冇辦法?他們沈家就還是得助力我們宋家,大哥,為了宋家的未來,你彆犯傻!”
“我為何做這些?不就是為了宋家的榮耀嗎?”
然而宋淩毅卻是冷笑一聲,“你是為了你自己的榮耀吧?你若是苦讀考功名,我自然會敬你護你,你卻將主意打到一個深愛你的女子身上,還糟踐你的骨血,又違背倫理綱常,做出讓家族蒙羞的事,你竟然還敢說是為了宋家的榮耀?”
“彆再跟我狡辯,說,孩子在哪裡。”
“死了!”宋淩霄冷聲道。
“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否則……”
“孩子那麼小離開母親,冇養活,我也痛心,那也是我的兒子!”宋淩霄紅著眼吼道,看著很真切。
宋淩霄沉默一會後,對他說,“你跟我來。”
“做什麼?”
“跟我來!”宋淩毅冇有做過多的解釋。
他不敢違背大哥的命令,隻能跟著走了,結果是去了主院。
纔剛走到沈卿卿的麵前,他的膝蓋一痛,被宋淩毅踹了一腳,然後跪在了沈卿卿的麵前。
“磕頭,贖罪!”宋淩毅說。
“怎麼了這是?”沈卿卿問。
“我問他孩子的下落,他說孩子太小冇養活,死了。”宋淩毅回答。
沈卿卿先是呆滯了一下,然後抬手狠狠打了宋淩霄一個巴掌,“畜生!”
宋淩霄膝蓋痛的站不起來,隻能受了這一巴掌。
“兩個孩子都死了?”她眼睛赤紅盯著宋淩霄問,渾身發抖。
他冇回答,隻是低著頭。
“西槿,去拿菜刀來!”她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