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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硬核解讀資治通鑒 第835章 太祖高皇帝

作者:讀點經典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1:20

建元三年(公元481年,辛酉年)

春天,正月,皇帝封皇子蕭鋒為江夏王。

北魏派兵侵犯淮陽,把軍主成買圍困在甬城。皇帝派領軍將軍李安民擔任都督,和軍主周盤龍等人去救援。北魏軍隊沿著淮河大肆搶掠,江北的老百姓都嚇得趕緊跑路,渡江避難。成買拚了老命戰鬥,最後戰死了。周盤龍的兒子周奉叔帶著二百人衝入北魏軍陣,深入敵營。北魏派出一萬多騎兵張開左右兩翼把他包圍起來。有人跑去告訴周盤龍說“周奉叔已經戰死了”,周盤龍一聽,騎馬揮著長矛,直接衝進北魏軍陣,那氣勢,所到之處無人能擋。其實周奉叔已經突圍出去了,看到老爹衝進來,又殺回去找周盤龍。父子倆騎著馬在敵陣裡橫衝直撞,北魏好幾萬大軍愣是冇人敢上去阻攔。最後北魏軍隊被打得大敗,死傷人數以萬計。北魏軍隊撤退,李安民等人帶兵追擊,在孫溪渚又把他們打敗了。

正月己卯日,北魏皇帝到南方巡視,司空苟頹留下來守家。正月丁亥日,北魏皇帝到了中山。

二月辛卯日,北魏宣佈大赦天下。

二月丁酉日,遊擊將軍桓康在淮陽又把北魏軍隊打敗了,接著進攻樊諧城,還把城給拿下了。

北魏皇帝從中山到信都,二月癸卯日,又回到中山,二月庚戌日,往回走,到了肆州。

有個叫做法秀的和尚,用妖術蠱惑眾人,打算在平城造反。苟頹帶著禁軍去抓捕,把他們全給抓住了。北魏皇帝回到平城,有關部門把法秀關起來,給他戴上籠頭,結果鐵鎖無緣無故自己就開了。北魏人就在他脖子上穿了個洞,還唸叨說:“你要是真有神力,就讓這洞穿不進肉裡。”然後就這麼穿著遊街示眾,過了三天法秀才死。有人提議把所有和尚都殺了,馮太後不同意,這事才作罷。

垣崇祖打敗北魏軍隊之後,擔心北魏又來攻打淮北,就把下蔡的戍所遷到了淮東。冇過多久,北魏軍隊果然來了,想攻打下蔡,結果發現戍所已經內遷,就打算把下蔡舊城給夷平。二月己酉日,垣崇祖帶兵渡過淮河去攻擊北魏,把他們打得大敗,殺死和俘虜了上千人。

晉朝和劉宋交接的時候,荊州刺史大多不兼任南蠻校尉,而是另外安排有分量的人擔任。豫章王蕭嶷擔任荊、湘二州刺史的時候,兼任南蠻校尉。蕭嶷卸任後,朝廷又讓侍中王奐擔任這個職務,王奐堅決推辭,說:“西邊地區經曆戰亂,一片廢墟,很難恢複。現在又要分割太府的權力,設置這麼個偏校的職位,看著威風,實際對增強實力冇什麼幫助,說起來還會互相拖累。而且資源和力量分散了,職責部門增多,各種事務成倍增加,公文也更加繁瑣,我覺得從國家利益考慮,這事兒不太靠譜。”二月癸醜日,朝廷就把南蠻校尉這個官職給撤了。

三月辛酉日,北魏皇帝去了肆州,三月己巳日,回到平城。

法秀造反這事兒,牽連到蘭台禦史張求等一百多人,按謀反的罪名,這些人都得被滅族。尚書令王睿請求隻殺主謀,赦免其他黨羽。於是皇帝下詔:“應該被滅五族的,降為滅三族;該滅三族的,改為隻殺一門;該殺一門的,隻殺他本人。”這樣一來,一千多人被免死。

夏天四月己亥日,北魏皇帝去了方山。馮太後很喜歡這裡的山水,說:“以後就把我葬在這兒吧,不用跟先帝合葬在陵墓裡。”於是就給太後修建壽陵,還在山上建了永固石室,打算以後作為祭祀的宗廟。

桓標之等人手下有好幾萬人,占據險要之地向朝廷求援。四月十一,皇帝下詔讓李安民率領各位將領去接應他們,又讓兗州刺史周山圖從淮河進入清水,日夜兼程去支援。淮北的老百姓桓磊磈在抱犢固把北魏軍隊打敗了。但李安民去救援的時候磨磨蹭蹭,結果桓標之等人都被北魏給消滅了,剩下能回到南方的還有幾千家;北魏那邊也搶了三萬多人口帶回平城。

北魏的任城康王拓跋雲去世。五月壬戌日,鄧至國國王像舒派使者到北魏進貢。鄧至是羌人的一個分支,在宕昌的南邊建國。

六月壬子日,朝廷宣佈大赦天下。

六月甲辰日,北魏的中山宣王王睿去世。王睿生病的時候,太皇太後和北魏皇帝多次到他家去看望。等他去世後,追贈太宰的官職,在平城南邊給他立了廟。有一百多個文人給他寫哀悼的詩和誄文。到他下葬的時候,自稱是他親戚、故交,穿著喪服哭著送葬的有一千多人。北魏皇帝讓王睿的兒子中散大夫王襲接替王睿當尚書令,兼管吏部事務。

六月戊午日,北魏封皇叔拓跋簡為齊郡王,拓跋猛為安豐王。

秋天,七月己未日,發生了日食。

皇帝派後軍參軍車僧朗出使北魏。七月甲子日,車僧朗到了平城,北魏皇帝問他:“你們齊朝輔佐劉宋的時間不長啊,怎麼就急著登上皇位呢?”車僧朗回答說:“虞舜、夏禹被提拔任用後,自己就登上了天子之位;曹魏、司馬晉輔佐前朝,最後把皇位傳給了子孫,這是因為時代情況不一樣啊。”

七月辛酉,柔然的一個彆部統帥他稽率領部眾投降了北魏。

楊文弘派使者來請求投降,皇帝下詔又任命他為北秦州刺史。之前,楊廣香去世,他的部眾一半投奔了楊文弘,一半投奔了梁州。楊文弘派楊後起占據白水。皇帝雖然給楊文弘封了官爵,但暗地裡卻命令晉壽太守楊公則找機會收拾他。

劉宋升明年間,朝廷派使者殷靈誕、苟昭先出使北魏,聽說皇帝接受禪讓建立齊朝後,殷靈誕就對北魏的典客說:“宋和魏一直友好往來,憂患與共。現在宋滅亡了,魏國卻不救援,還搞什麼和親!”等到劉昶入侵南齊的時候,殷靈誕請求當劉昶的司馬,冇被允許。九月庚午日,北魏在南郊舉行閱兵儀式,完了宴請群臣,把車僧朗的座位安排在殷靈誕之下,車僧朗不肯就座,說:“殷靈誕以前是宋的使者,現在是齊的百姓。請魏主按照禮節安排我的座位。”殷靈誕一聽就跟他吵起來,破口大罵。劉昶賄賂了一個投降北魏的宋國人解奉君,在宴會上把車僧朗給刺殺了。北魏把解奉君抓起來殺了,還厚葬了車僧朗,把殷靈誕等人放回南方。等到齊世祖即位,苟昭先把殷靈誕之前說的話都報告給皇帝,殷靈誕因此獲罪入獄,最後死在獄中。

九月辛未日,柔然國主派使者來訪問,給皇帝寫信,稱呼皇帝為“足下”,自稱“吾”,還送了獅子皮做的褲褶,邀請皇帝一起攻打北魏。

北魏的尉元、薛虎子攻下了五固,殺了司馬朗之,東南各州都被平定。尉元回到朝廷擔任侍中、都曹尚書,薛虎子擔任彭城鎮將,後來又升任徐州刺史。當時州鎮的戍兵,帶著自己的絹作為資費,不交到官府倉庫。薛虎子上奏說:“國家要是想拿下江東,得先在彭城儲備糧食。我算了一下,在鎮的士兵不少於幾萬,每人有十二匹絹作為資糧;但使用冇有標準,還冇等到換防,就免不了捱餓受凍,對公私都有損失。現在徐州有十多萬頃良田,水陸都很肥沃,清、汴兩條河水流相通,足夠灌溉。要是用士兵的絹去買牛,能買到一萬頭,然後興辦屯田,一年之內,就能供給官府糧食。一半士兵耕種,另一半士兵駐守,一邊耕種一邊防守,也不耽誤守衛邊疆。一年的收成,比十倍的絹還多;短期的耕種,足夠幾年的糧食。以後士兵的資費都存到官府倉庫,五年之後,糧食和布帛都會充足,不僅戍卒能吃飽穿暖,咱們也有吞併敵人的實力了。”北魏皇帝聽從了他的建議。薛虎子治理地方很得人心,士兵和百姓都很愛戴他。結果沛郡太守邵安、下邳太守張攀因為貪汙被薛虎子查辦,他們各自派兒子上書,誣告薛虎子和江南勾結,北魏皇帝說:“薛虎子肯定不會這樣。”一調查,果然是誣告,皇帝下詔讓邵安、張攀都自殺,他們的兒子各打一百鞭子。

吐穀渾王拾寅去世,世子度易侯即位。冬天,十月戊子日,朝廷任命度易侯為西秦、河二州刺史,封河南王。

北魏中書令高閭等人重新修訂新律完成,一共有八百三十二章,其中滅門的刑罰有十六種,死刑二百三十五種,其他雜刑三百七十七種。

當初,高昌王闞伯周去世,兒子闞義成即位;這一年,他的堂兄闞首歸殺了闞義成,自己當王。高車王可至羅又殺了闞首歸兄弟,讓敦煌的張明當高昌王。高昌國人又殺了張明,立馬儒為王。

【內核解讀】

這段記載聚焦於南齊與北魏的軍事交鋒、政權治理及周邊部族互動,展現了南北朝對峙時期的複雜格局。從現代視角看,這一時期的事件既反映了古代政權的生存邏輯,也蘊含著值得反思的曆史經驗。

軍事對抗:個體勇武與戰略侷限的交織

北魏與南齊在淮陽一帶的拉鋸戰,凸顯了冷兵器時代“將勇兵銳”的重要性。周盤龍父子以兩騎衝潰數萬魏軍,雖帶有傳奇色彩,卻也暴露了古代戰爭中“個人英雄主義”對戰局的偶然影響——這種依賴個體勇武的勝利難以複製,且無法彌補戰略層麵的短板。

反觀北魏的軍事行動,其“緣淮大掠”“掠三萬餘口歸平城”的行為,本質上是通過掠奪人口、資源削弱對手,這與當時生產力低下、人口即國力的背景密切相關。而南齊李安民救援桓標之“遲留”導致其部被滅,則反映了古代通訊、調度的滯後對軍事決策的製約,也暴露了南齊在淮北防禦上的鬆散。

政權治理:製度調整與人性博弈的平衡

--機構裁撤的理性化:南齊罷黜南蠻校尉官,源於王奐對“資力分散、職司冗餘”的擔憂。這一決策體現了古代政權對行政效率的追求——類似現代“機構精簡”理念,通過整合資源避免權責交叉,符合“成本-效益”原則。

--法律改革的進步性:北魏高閭修訂新律,減少門房之誅(連坐)、細化刑名,客觀上縮小了刑罰的殘酷性。從“五族株連”到“止其身”的調整,雖未徹底擺脫封建法律的階級性,卻已是對“嚴刑峻法”的反思,蘊含著對個體責任的初步認可。

--屯田製的經濟智慧:北魏薛虎子提出“以兵絹市牛、興置屯田”,本質是通過軍事化農業生產實現“兵農合一”。這一方案既解決了戍兵溫飽,又積累了戰略物資,類似現代“後勤保障體係”的雛形,體現了古代政權在資源有限下的務實選擇。

宗教與社會:信仰衝突與權力控製的博弈

沙門法秀以妖術作亂,北魏朝廷的處理方式頗具象征意義:用“穿頸骨”的酷刑否定其“神性”,卻未采納“儘殺道人”的極端提議。這反映了統治者對宗教的矛盾態度——既警惕宗教勢力威脅統治,又需利用其安撫人心。馮太後的否決,避免了社會動盪,顯示出政治理性對宗教迫害的製約。

外交與族群:身份認同與利益交換的博弈

--南北外交的話術對抗:南齊使者車僧朗以“虞夏登庸、魏晉匡輔”迴應北魏對南齊“篡宋”的質疑,實質是通過曆史合法性論證強化政權正當性,類似現代外交中的“意識形態辯護”。而劉昶刺殺車僧朗的行為,則暴露了南北對峙中“降人”群體的尷尬處境——他們既是政治棋子,又難以真正融入新政權。

--部族互動的實用主義:南齊對楊文弘“授官爵卻陰敕刺殺”、柔然與南齊“約共伐魏”的短暫同盟,均體現了古代族群關係中“利益優先”的邏輯。冇有永恒的盟友,隻有永恒的利益,這一法則在南北朝的部族博弈中展現得淋漓儘致。

結語:曆史的鏡鑒意義

建元三年的事件,本質上是農耕文明與遊牧文明、中央政權與地方勢力、傳統製度與現實需求碰撞的縮影。個體勇武難以改變大格局,製度調整需兼顧效率與穩定,宗教與外交服務於政權生存——這些規律不僅適用於古代,也為現代社會的治理、外交與社會管理提供了曆史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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