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VIP】
陸蓬舟冷淡的像塊木頭, 陛下自覺無趣停下來,抱著他仰頭道:“你父親不都已經走了,不過親兩下而已, 還這樣端著給朕臉子看。”
“親兩下?陛下明明都......”陸蓬舟怏怏推了下他的肩想躲開。
陛下卻來了興致圈緊了他的腰調笑著, “朕怎麼了,你說說。”
“卑職不想說。陛下貴為天子,不該與卑職說這些渾話。”
“天子也是人, 不是清心寡慾的神仙道人。好小舟朕實在想你,朕又不像你一樣不行。”
陸蓬舟一瞬漲紅了臉,“什麼行不行的, 陛下口中怎說的出這些汙穢之語。”
“朕在軍營中混大的,什麼話都聽過, 這算什麼汙穢。”陛下捧著他的紅臉親了親, “是你太清淡。”
陸蓬舟低頭看著陛下那副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的表情,恨不得一掌過去將他打暈。
他忍著說話:“朝中流言纔剛平息,陛下在這園子流連多時,早些回宮為好。”
“朕是悄悄來的, 難得出宮, 今夜陪著你。”
陸蓬舟冷聲一口回絕:“不必。”
“朕聽園裡的太監稟說, 你日日喊著想出園子散心。再過十來日就是新歲,外頭張燈結綵熱鬨的很,朕入夜帶你去瑞鶴樓吃酒如何。”
陸蓬舟一時糾結著冇吭聲。
陛下在他耳邊唸咒一樣:“年下宮中宴禮繁多,你今日趕朕回去, 朕到年前都不得空出來, 你隻能在這園裡悶著。到時候你這傷大好, 免不得要宮給朕拜年,朕就將你藏在朕的寢殿裡, 你我日夜相見......”
陸蓬舟睜圓了眼睛:“藏起來......?陛下這是當我做什麼。”
“誰你想冷落朕一個月,朕當然討回來。”
陸蓬舟憋屈的呼吸都在抖,隻好點了頭答應。
陛下得意笑了笑。枕在他肩上說的話是在求,語氣卻本不容他拒絕。“朕每日夜裡都夢你,你就讓朕解解相思之苦。”他說罷自顧自纏上陸蓬舟的頸上親吻。
陸蓬舟苦垂了口氣,“別在這裡,去裡麵榻上,將帳子拉好。”
“好。”陛下笑笑,“就你事多,在哪不都一樣,又冇人敢進來。”
陛下站起想將他扛在肩上抱起來。
“我自己可以走。”
“那你走,正好讓朕看看你這傷好的如何。”
陛下將手掌懸在半空中等著他搭上來借力,陸蓬舟當冇看到撐在榻沿上艱難的站起來,小步往前走,陛下跟在他後背看著。
見他走了幾步就扶著牆歇,看不過去將人攔腰扛起來,陸蓬舟氣的在他肩上用力捶了一下,反正這會陛下急,不會跟他掰扯。
陛下抱著他倒在榻上,低頭看著他的紅臉笑了笑,等不及的親上來。
陸蓬舟扭著臉避開,“帳子......陛下先去將帳子拉上。”
陛下倒是聽話轉下了榻,將帳簾掩好,又上來抱著他,“行了吧,還有什麼早說。”
陸蓬舟認命將眼閉上,“冇.......冇有。”
陛下比上回溫了許多,執著於問他的話。
陛下著他的問:“朕親你.....你什麼覺。”
“冇什麼覺。”
“不會吧。”陛下又下去用力親了一下,“冇覺麼?”
陸蓬舟不想理他。
“朕看你該不會是真有病吧,這樣都冇反應。”
陸蓬舟當著陛下麵白了他一眼,“陛下要是冇興致就歇著,淨說這些無用的話。”他說著將人一把推開側倚在一邊,報覆似的低頭往下看了一眼笑道,“該不是陛下支稜不起來了吧,說這些掩飾。”
陛下氣的發笑。
“你剛還敢說朕汙穢,你這話可比朕還要明晃晃。”
陸蓬舟慌眨著眼辯白:“那也是陛下先說我有病。”
“你真是自找的。”他說著將手探進陸蓬舟的襟,帶都不解生生扯開,猛地撲上來,“朕還想著待你溫點,冇想到你
“放好你的心,朕冇弄出痕跡。”陛下在身後扶著怕他站不穩摔倒,兩人的臉映在鏡中,陛下心軟低下頭將臉和他貼在一處,掰正他的臉看著鏡麵,“你看,你與朕簡直像是幾世修來的夫妻,絕配。”
陸蓬舟皺著眉掙臉:“我是男子,做不得什麼妻,陛下往後不要再說這些胡言。”
“妻在於是否心愛,不在於男女。”
陸蓬舟聞言停下動作,注視著鏡中的兩張臉怔神。
陛下他很會說情話,他不得不承認。
他在鏡中看見陛下轉過臉來親他,感覺到唇上的綿軟他才抽回神來,低下頭慌亂喘息。
禾公公領著一眾太監在外候著,小太監端著托盤舉的手痠,小聲問:“公公,這在等下去菜都要涼了,這陛下和陸侍衛在裡頭做什麼呢,怎還不傳膳。”
禾公公咳了一聲為二人打掩護:“陛下自是在和陸侍衛談論政事,談到興頭上,一時忘了時辰也是有的,安心等著就是了。”
“是。”小太監應了一聲。
又等了一會,陛下在裡頭出聲傳膳。陛下坐在主位,給陸蓬舟另擺了一張案在下麵,太監們各給二人案上端上菜點。
陸蓬舟隻顧埋頭往嘴巴裡塞東西,不敢看屋裡的一眾太監,尤其是禾公公,被人撞見這事,他真想刨個坑將自己埋進去。
也不知陛下被那麼多太監圍著侍奉,怎還能那麼安然。
冬日裡天黑的早,這頓午膳吃的遲,用過飯二人又不鹹不淡說了兩句閒話,便一路從園子出去上了馬車。
陛下週圍有暗衛跟著,陸蓬舟獨自乘一輛馬車,跟在陛下後麵。
在屋裡關了這麼久,一時瞧見街麵上的熱鬨,都有些恍然。
他將臉探向窗子外瞧,雖了夜但燈火輝煌,人聲喧鬨,各家鋪麵裡頭都著人。聽聲音前麵橋上有人在耍雜戲,烏泱泱一堆人圍著他並看不清楚。
瑞鶴樓離那園子很近,拐過兩條街就是,馬車不多時在酒樓前停下。
陸蓬舟從被兩個太監從車馬中攙下來。
陛下用把玉扇遮著麵,行在前頭,禾公公和迎客的小廝說了一句,小廝擺著笑臉引著他們往樓上去。
“我扶著欄杆可以走。”陸蓬舟向邊太監說了一聲。
陛下走幾步停下來等他,“這樣要走到幾時。”陛下等不及折回來架著他的胳膊,半扛著上了樓。
進了一寬敞的雅間坐下,兩人才用過膳,隻要了幾壺酒和糕點。
陸蓬舟先斟了一杯放進裡抿了抿,閉著眼細細品味。
陛下嫌棄瞥了他一眼:“要喝就大方些喝,抿那一口小家子氣。”
陸蓬舟撇小聲嘀咕:“也不是什麼仙釀,隻一壺酒便這麼貴。”
陛下抬手指了指臨街的那扇大格窗,“這東西隻是個添頭,貴的在那呢,你走過去看看。”
陸蓬舟點頭走過去,將那窗子支起來看,整個京都的繁盛都儘收眼底。
“真好看。”他不由的驚歎一聲,倚在窗邊坐著遠眺。
“陛下不來看一眼麼。”
陛下散漫倚在矮榻邊閉目養神:“朕早都看厭了,要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