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
大街上。
謝危樓低著頭,麵露沉思之色。
一番搜魂,他發現青王根本不是什麼骨長老,對方與天殿並無絲毫關係。
骨長老,不是石清璿、不是青王,那就隻能是鎮域侯。
“鎮域侯!”
謝危樓眼中寒芒閃爍。
一個遠在東荒、遠在中州的人,去對遙遠的大夏鎮西侯府進行佈局,這其中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整個鎮西侯府,若論誰最不凡,那自然是三叔,難道這一切與三叔有關?
但他又感覺不對勁,他有種直覺,鎮西侯府遭遇的一切,可能與三叔並無絲毫關係。
或許唯有拿下骨長老,纔可知曉一切!
既然這人選已經確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倒是簡單多了。
“謝危樓!”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謝危樓往前看去,恰好看到一位身著金色長裙,戴著半塊金色麵具的女子。
對方戴著鳳釵,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腰間,身材曼妙,步伐輕盈,麵具之下的一隻眼睛,呈現森藍之色,看起來很是奇特。
“原來三公主殿下啊!”
謝危樓臉上露出濃鬱的笑容,目光也隨之落在葉安瀾的美腿上。
這雙美腿,包裹在裙子之下,筆直纖細,摸起來,感覺肯定很不錯。
若是他冇有記錯的話,葉安瀾還欠他一個賭注。
“......”
葉安瀾來到謝危樓麵前,感知到謝危樓那灼灼的目光,她隻覺得有些不自在。
“你來上城,可是有什麼事情?”
葉安瀾開口道。
謝危樓笑著道:“自然是為了摸美腿啊!公主殿下,你欠我的賭注,現在該還了吧?”
葉安瀾神色一滯,立刻道:“下次一定!”
謝危樓啞然一笑:“公主殿下倒是小看謝某了,之前的賭注,隻是開玩笑,還請公主殿下莫要當真。”
“......”
葉安瀾愣了一秒。
謝危樓低聲道:“其實謝某不喜歡摸醜女的腿,若是我冇有猜錯的話,公主殿下那麵具下的半張臉,肯定很醜吧!”
“你......”
葉安瀾聞言,頓時炸毛,咬牙切齒的看著謝危樓。
她醜?
她哪裡醜了?
她戴的半塊麵具,可不是尋常之物,是一件至寶,用來壓製她的那隻異瞳之威,她若是取下麵具,同級之中,誰敢與她對視一眼?
謝危樓笑著道:“摸腿就算了,公主殿下不如讓我看看你的真容?”
葉安瀾凝視著謝危樓,道:“那你隨我去個地方,到時候我可以考慮取下麵具。”
“那還是算了,謝某剛纔屠殺了三位尊者,消耗巨大,打算回去調整一下呢。”
謝危樓打了個哈欠,對葉安瀾所言之地,冇有絲毫興趣。
“屠殺三位尊者?你真會吹。”
葉安瀾不禁翻了個白眼。
你說你屠殺三位造化,我還能相信,畢竟你之前就誅殺了公孫戰,戰績可查。
但是你要說屠殺尊者,那就是過於誇張了,你當尊者是什麼大白菜不成?
也就東荒皇朝,底蘊雄渾,尊者較多。
若是其餘的聖地,可冇有多少尊者,大部分都是老古董、活化石,都是躺在棺材裡麵的存在,連見一麵都難。
“偶爾吹吹牛,還是有必要的。”
謝危樓笑著揮揮手,便要離去。
“等下!”
葉安瀾連忙開口。
“......”
謝危樓看向葉安瀾。
葉安瀾猶豫了一下:“我取下麵具,你就跟我走嗎?”
“那就得看你麵具下的臉如何,實不相瞞,謝某其實是個顏控,每天看美女,隻是為了我的身心愉悅。”
謝危樓神色認真的說道。
“嗬!”
葉安瀾撇撇嘴,她一把拉著謝危樓,瞬間進入一旁的深巷之中。
她輕輕撫摸著臉上的麵具:“我天生異瞳,這麵具,是壓製之物,一旦取下,異瞳之威,便會爆發,以我此刻的實力,難以徹底掌控。”
謝危樓一聽,眼睛一亮:“難道是重瞳?重瞳已是無敵路.......”
葉安瀾眼中閃過幽光:“我這異瞳,名為殺戮之眼,蘊藏著殺戮大道。”
說完,她按住麵具,一道玄妙的力量爆發,她強行扯下麵具。
轟!
就在她扯下麵具的一瞬間,原本那隻藍色的眸子,頃刻間變成猩紅之色。
一股凶戾的殺戮之威自她身上瀰漫,恐怖的殺伐之氣爆發。
天穹之中,驟然出現諸多詭異的血色豎眼,每一隻豎眼,都好似是殺神之眼,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殺戮之眼......”
謝危樓眼睛一眯。
此刻葉安瀾身上的殺伐之氣,無比恐怖,好似變成了一尊殺神,讓人心悸。
而且對方明顯壓製了部分異瞳之威。
否則的話,那股殺伐之氣,肯定更為恐怖。
“......”
謝危樓又看向葉安瀾的麵容。
瓜子臉,肌理細緻,雪白透亮,宛若凝脂一般。
黛眉彎彎,睫毛修長,瓊鼻高挑,嘴唇鮮豔,傾城絕世,氣質獨特,高貴與冷豔並存。
她的眼中閃爍著血芒,詭異無比,似可滅魂,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漂亮、美豔、動人,看到這張麵容,不禁讓人心神一蕩,忍不住想要捏住她的下巴,捧著她的臉蛋,認真把玩一番。
這個女人,真的很美。
葉安瀾見謝危樓盯著自己,她嘴角微微上揚:“我美嗎?”
對於自己的容貌,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信心的!
謝危樓聞言,眉頭一挑:“倒是有些姿色,像個妖精,竟然還誘惑我。”
“那你現在可以和我走了吧?”
葉安瀾臉上浮現一抹嫣然的笑容,傾城絕世,萬物失色,她將麵具戴上,身上的殺伐之氣全部消散,周圍的異象隨之消失。
“那可不行!”
謝危樓立刻伸出手,瞬間攬著葉安瀾的腰肢,將其按在牆壁上。
“你......你要做什麼?”
葉安瀾神色一驚,根本冇有料到謝危樓會突然下手。
謝危樓詞嚴義正:“我覺得做人還是言而有信為好,這美腿謝某還是得摸,公主殿下長得也不錯,我若是不信守諾言摸一摸,豈不是顯得你很冇有麵子?”
“你......你剛纔說了,賭注是開玩笑的。”
葉安瀾臉色一變,又連忙道:“你若亂來,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我有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公主殿下,願賭服輸啊!”
謝危樓笑容濃鬱,伸出手抓住葉安瀾的絲質般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