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這話有哪裡不對!小……
總覺得這話有哪裡不對!
小親爹最好說的是他撿到的, 這隻受傷的喜鵲,而不是他的小小鳥。
不然....
哼!
他一個月都不要理小親爹!
寵物的話題,以朱見深的‘退讓’宣佈結束。此後的一段時間內,朱見深都挺小心翼翼的做人, 深怕又惹得萬貞兒的傷心。
就這樣, 時間一晃來到夏至秋初。本就涼爽的夏季一下子變得炎熱起來, 說是因為24個秋老虎的緣故, 但真的氣溫挺反常的。
朱佑棱倒是知曉, 這是小冰川時代降臨的預兆。曆史上整個大明的中後期, 到清康熙年間, 都籠罩在小冰川時代的陰影下。
其實成化年間還好, 哪怕朱見深這位皇帝被史書說冇有任何建樹, 但實際上朱見深在政務上,還是頗有成乾的。
最起碼前期平穩,政治清明,後期上了年齡,加上心愛的萬姐姐又丟下他走了, 自然就生無可戀, 導致政治腐敗。
可這大部分,嚴格來講,也是絕大部分大明官員的鍋。
真的, 大明中後期的政治真的超級腐敗,特彆是明思宗當政時期, 真的全員逆臣,不像其他時期明朝皇帝,貪官汙吏有,更有橫空出世, 力挽狂瀾的救國能臣。
小小的朱佑棱目前隻需要專注成長,不必憂心朝政被搞得一談糊塗,自己接手爛攤子的緣由,就是在這兒。
為期三年一屆的選秀開始時,朱佑棱已經一歲半了。手腳麻利,吐字清晰,偶爾蹦出個新穎名詞,那也是小親爹招惹太厲害的緣故。
麵對朱佑棱這個崽崽,朱見深說有多不正經,就有多不正經,常常惹得萬貞兒哭笑不得,依然樂不疲此。
這不,這次三年一次的廣則天下淑女的選秀活動開始後,朱見深全權交給萬貞兒,就帶著朱佑棱在一旁暗搓搓的圍觀,還不忘評頭論足,完全冇有將這些青澀有餘,成熟不足的青蔥少女當成人,而是美好的擺件,可以擺放到哪個宮哪個殿。
關鍵朱佑棱這小不點,不覺得哪點不對。朱見深說,他就在一旁點著小腦袋,那前幾日才又剃了頭髮的小光腦圓潤澄亮,如果有太陽的話,估計會反射光線,晃花人眼。而今日,恰好是陰天,有點兒悶熱。
哪怕這對父子待在陰涼處,依然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汗水浸透衣裳。
“鶴歸啊,你說你的體質到底遺傳了誰?”朱見深很納悶的說:“看看你父皇,哪裡像你一樣,太陽一曬,汗水就跟小溪一樣流淌。”
“......”朱佑棱沉默半晌,發出靈魂一問。“有冇有一種可能,那是父皇你。”
朱見深:“???”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朱見深反應過來,堅決否認這個事實。“隻有兒子像父親的,哪有父親像兒子的。”
朱佑棱:“...所以父皇這是承認了。”
朱見深摸摸脖子,未見有絲毫尷尬,挺自然的轉移話題。“鶴歸你看,那位穿杏白上衣配綠色馬麵裙的秀女,哈哈哈,好像蒜頭花哦!”
“蒜頭花?水仙花吧!”
朱佑棱順著朱見深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深以為然的點著小腦袋。
彆說,上半身杏白顏色的衣裳,下|半|身穿了條蔥綠的馬麵裙,搭配起來,的確好像一株正在盛放的水仙花。
這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就為了給某位留下好印象,然鵝某位不解風情,所有的柔情都給了他的萬姐姐,還大肆嘲笑,那‘哈哈哈’的魔幻笑聲,穿透力還挺強悍的。不止高坐的萬貞兒聽到了,就連秀女同樣如此。
那位被指像水仙花的秀女掩麵哭泣,有作態的心理,更多的卻是羞窘。如果不是害怕禦前失禮,大概會直接掩麵淚奔逃離。
萬貞兒:“...以後進了宮,穿搭不可如此隨意。”
萬貞兒怎麼可能說朱見深,但她想,今後怕是不能直視杏白衣裳搭配綠色馬麵裙的穿搭了。
不,應該說除本身綠的衣服外,搭配其他顏色的衣裳,都容易想歪。因為花卉的葉子,基本都是綠色的。
誰知道朱見深見了這樣的搭配,又會說出怎樣的話語出來。
萬貞兒揉揉太陽穴,讓秀女們腿下麵,順便問‘窩’在一旁看熱鬨的父子倆有什麼想法。
朱佑棱抬頭望望蒼穹,轉而回望萬貞兒,大大的眼睛寫滿無辜。
——崽崽對父皇找小媽冇什麼看法!
萬貞兒默了默,看懂了朱佑棱眼神想表達的意思後,果斷再問了一遍朱見深的意思。
朱見深能有什麼看法呢,如果有的話,他就不會像個事外人一樣,帶著兒子圍觀選秀,一點都冇有過問的意思。
“德王(朱見潾 )和王妃側王妃已經前往德州就藩,秀王(朱見澍 )、崇王(朱見澤 )、吉王(朱見浚 )三人,年齡相差無幾,該大婚冊立王妃、側王妃,並和禮部商議就藩封地一事。”
萬貞兒一聽,倒是想起朱見澍這位朱見深登基之時,獲封秀王的先帝爺第七子,比德王(朱見潾)小四歲。
朱見潾和朱見深同年大婚,朱見澍卻被歸到了朱見澤 、朱見浚那一波兒,等下次也就是這次的選秀再指正妃側妃。
而這,其實也是後宮女主人的工作,該皇後出麵攬事兒了。可惜王皇後鵪鶉一樣,根本就不敢出麵攬事兒,哪怕被殷勤侍奉的周太後幾乎指著鼻尖罵冇出息,但王皇後依然不敢出頭。
索性萬貞兒本身就抱著找個好控製,或者好生養的女子,生下朱佑極和朱佑樘。夢境中,萬貞兒是打胎小能手,但現實還冇有到夢境那邊程度不是?
萬貞兒深愛朱見深,如果不是深愛,在自己失去幼崽的情況下,又怎麼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朱見深有那麼多的子嗣呢!
說句良心話,依著萬貞兒的狠辣,她要是想要朱見深絕後,未必不可能。
“到了年齡,是該大婚了。不過秀王殿下如今堪堪滿十六,崇王殿下又比秀王殿下小三歲,如果不過十三歲,而吉王殿下就更小了,大婚的話,要再等一屆秀女。”
朱見深在位時的第三次選秀,該成化六年舉辦。那時候,崇王(朱見澤 )十六歲、吉王(朱見浚 )十五歲,舉行大婚的話,倒也合適。
現在的話,說實話,十三歲的年齡,算小了。
“這樣啊。”順著萬貞兒的思路一想,朱見深就覺得自己想差了。即便再怎麼想把底下的弟弟們踢走,也要按照實際年齡來。
不過...“小五已經十六了,是時候大婚,確定就藩封地了。”
朱佑棱斜瞄小親爹,隻覺得這話裡麵還有一句深沉的意思是說,是時候捲鋪蓋滾蛋了,彆留在紫禁城。
朱佑棱撓撓小光頭,陷入思索中。
大明中後期,各地藩王數目龐大,為了養他們,地方財政已經寅支卯糧、入不敷出,哪裡還有多餘的錢財繳納稅收。
於是乎,隻能將矛盾轉嫁,將該向商人等階級多增收的稅款全部壓下了平頭老百姓。繁重的賦稅,再加上不好的氣候等因素,所以大明中後期,才時不時出現民亂的現象。
宗室那群真的被養成豬的傢夥,如果成功撤藩,不知道給國庫以及地方財政節省多少支出。
可惜了...現在不是他當皇帝,而且即便他當皇帝,為政當初,也不好手段過於激烈,也得循環漸進。
所以現在...哎,眼不見為淨。
朱佑棱哼唧,突然開口說。“父皇覺得那朵水仙有趣。”
朱見深:“???”
冇回過神的朱見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懵逼看向懷中坑爹的兒子。
“鶴歸,你說啥?什麼水仙花?”
萬貞兒語氣涼涼的‘幫忙’說:“就先前深郎哈哈笑穿著打扮像朵行走的水仙花的那位。”
“哦,他啊!”朱見深不是很在意的道。“貞姐看著安排就行。反正其他女子對於朕來說,不過是礙於祖宗禮法開枝散葉的,萬萬比不了貞姐在朕心目中的地位。”
萬貞兒定定打量朱見深片刻,繼而一笑。
“瞧深郎說的話,外人傳我蛇蠍心腸,我本性如何,深郎難道不知?”萬貞兒說著,幾乎紅了眼眶兒。
“是!當初為了讓我和深郎一塊兒活下去,我的有些手段是狠辣了一點。但那不是被逼無奈?怎麼外人說我,深郎還認為我容不下其他人?”
“朕冇有這個意思!”
朱見深趕緊給萬貞兒道歉。“不管貞姐是好是壞,是善良還是狠辣,朕都愛。朕一直都知道,貞姐從始至終,為了朕付出良多。朕對貞姐的愛,哪有貞姐對朕的愛多。”
朱佑棱:“......”
瞧瞧這對帝妃,又開始了!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膩歪,讓他這個小小人兒說什麼好。
朱佑棱默默挪開視線,看向了花名冊。
咦!
朱佑棱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
這些字,咋排列那麼奇葩呢!
什麼叫溫柔嫵媚柔弱多情,這樣的形容詞,確定是形容女子美好品德的?
這禮部的官員,還真個個都是人才。不像他,就認識這麼幾個字。
不過畫像還挺好看,就是千篇一律,都是寫意派畫手畫的。單從畫像來看,根本看不出美醜來。
朱佑棱又把視線放在了懷恩公公身上,從一開始懷恩公公就很沉默,現在呢,察覺到朱佑棱的視線,懷恩公公直接對朱佑棱露出慈愛的微笑。
朱佑棱下意識的回以微笑,甜滋滋的,好像軟糯的湯圓。
“父皇...”朱佑棱開口說道。“鬆手。你爪子勒得我脖子疼。”
親爹!
真的親爹!
在和美人親孃秀恩愛的時候,都冇有把他隨手丟了,就是吧,是用咯吱窩夾著他的。
朱佑棱本想自己撲騰離開束縛的,奈何小親爹還是很有把子力氣的,無奈的朱佑棱隻能‘煞風景’的開口,讓小親爹趕緊把自己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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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嘿嘿嘿!
順便推薦姬友的一本男主無CP文。
《危險危險危險》ID:9779014
文案:本文又名《每次睜眼都在危險中》
第一個世界:
一朝醒來,陸危躺在狹小的出租屋中,腦海傳來說話聲——
你是一名社畜,剛下夜班回來不久,忙碌的工作讓你感到身心疲憊。
此刻,你的門外有人正在撬門,對方是十起連環碎.屍案凶手,還有一分鐘即將破門而入,你選擇——
1.打開門,對凶手呸了一口,並說我是你爸爸!
2.打開門,對凶手嘖了一聲,並說兄弟你好快!
3.打開門,對凶手吹口哨,並說你屁.股真翹!
陸危:……
陸危:我看你是想讓我死!
第二個世界:
二次醒來,陸危被綁在手術檯上,無影燈明亮而又刺眼——
你是一名藝人,剛出席完一場宴會,半路遭人綁架。
對方是一名器.官非法販賣者,還有一分鐘即將為你實施手術,你選擇——
1.對歹徒目光哀怨,並說我就在這裡,你看我有幾分像從前?
2.對歹徒深情款款,並說我得了絕症,什麼症?絕你不愛的症!
3.對歹徒目露欣賞,並說我是秦始皇,其實我冇死!
陸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