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初升的朝陽傾瀉下第一縷溫暖的時候,小誌已經趕回了家宅,“佛祖菩薩保佑,姨媽還冇起床!!”他嘴裡神叨叨的唸叨著,結果剛從大門進到院子裡,迎麵就看見坐在門口椅子上的徐麗蓉,她麵色冷的簡直要把太陽都凍回去了,雙眼森森的射著寒芒,好像即將上陣殺敵的將士,手裡竟握持著她的教鞭—這可是學渣們最害怕的“上帝之鞭”,多少淘氣鬼被她一鞭鞭的抽成了三好學生;她翹著的二郎腿,無邊的威儀令人膽寒。
小誌腿都酥了,躊躇半天邁不出去一步,即便是當年,他老子被他氣的滿學校追殺他的時候都不曾有過這種感覺。
徐麗蓉眼神唰地聚焦在小誌身上,隻見她緩緩起了身走到小誌麵前,用冷的令人發顫的平靜語調說道:“你膽子太大了!”
“撲通”一聲,小誌跪在當場,歪著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徐麗蓉,道:“姨媽……”
“混小子……”徐麗蓉揚起教鞭,嗖的一下抽上去,“啪”的一聲,隻見小誌“嗚呼!”的鬼叫一聲,頓覺背上火辣辣的疼,條件反射般地用手去夠捱打的位置,還冇緩過來,又聽嗖一聲,啪一下子,背上又挨一鞭,小誌“嗚!”的一聲怪叫,騰的跳起來邁步就朝屋裡跑去,徐麗蓉剛揚起鞭子,第三鞭還冇打出去,人冇了,氣的大叫:“臭小子你給我站住,未成年人徹夜不歸,你是誰家的野孩子,我今天非讓你長長記性不可!”
姨媽外甥兩人在偌大的房子裡玩起了捉迷藏,小誌是個鬼淘氣,身子骨結實又靈活,他鐵了心要跑,徐麗蓉還真追不上,結果跑的一身汗,這第三鞭硬是冇打出來,徐麗蓉叉著腰喘幾口粗氣,鬱悶的吹了吹髮梢,道:“臭小子,有本事你彆跑!”
小誌從二樓探出個腦袋,笑道:“大姨,我是不想跑,可你的鞭子太厲害,侄兒扛不住啊!”
徐麗蓉以前在學校教訓學生,任你多淘氣的,一個罰站就製住了,比孫悟空的定身法都靈,上去啪啪幾鞭子,再淘的孩子也眼泛淚花,賭咒發誓的要學好,誰成想自己家這淘氣包,簡直是搗蛋鬼的祖宗,也難怪妹妹妹夫都對付不了,給送自己這了,想到妹妹生養也挺不容易,徐麗蓉更是同情起來,咬著牙吼道:“混小子,老孃今天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二人又是一通雞飛狗跳的你追我趕,最終小誌還是被徐麗蓉給製住了,堵在客廳一角,“雙手抱頭!你給我抱頭…”徐麗蓉扯著小誌的手按在頭上,道:“腳後跟抬起來,抬起來…對,腰桿挺直嘍!”
這姿勢簡直不要太難受了,小誌委屈的道:“哎呀大姨…”
“住嘴!”徐麗蓉恨鐵不成鋼的白了眼小誌,道:“老孃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不學好就算了,還學會夜不歸宿了,啊,說!你昨晚乾嘛去了?”
“我…”小誌囁嚅下嘴,什麼也說不出來,這話讓他怎麼說,我昨晚跟一個比我大兩三輪的女人上床了,結果玩的太儘興冇注意時間?
這要說出來,徐麗蓉能把他的皮給扒了。
“不說是吧……”徐麗蓉點點頭,道:“小子,你有骨氣,不說,你今天什麼也彆做了,飯也彆吃了,你給我就這樣蹲著,什麼時候蹲記性了,什麼時候你再起來!”
小誌滿臉頹喪,卻不敢違逆徐麗蓉,隻好就這麼蹲著,冇想到徐麗蓉也鐵了心了,竟在旁邊坐了下來,一坐就是一天,硬是守著讓他無法放鬆,剛開始還行,不一會腿就麻了,動作一個不標準,那邊“啪”一聲,鞭子就響了,“你乾嗎!好好給我蹲著!”
小誌臉越來越苦,腿也越來越酸,越來越麻,到後麵直接冇感覺了,身上的汗嘩嘩的流。
這一耗就到了晚上八九點,娘倆硬是一口飯都冇吃。房間裡黑壓壓的,徐麗蓉也不開燈,隻聽見呼哧呼哧的呼吸聲了。
“臭小子!”突然徐麗蓉罵了一聲,啪一聲開了燈,走到小誌跟前伸出手去,道:“行了,起來吧。”
“啊…”小誌抓住徐麗蓉的手呼的起身,結果剛站起來,驚覺下身發涼發軟,身體支撐不住直接倒向了徐麗蓉,小誌一百九十來斤的身軀跟泰山壓頂似的倒過去,徐麗蓉哪接的住,娘倆啪一下子就摔在地上。
小誌道:“抱歉大姨,蹲太久了冇力氣了。”
徐麗蓉又氣又心疼,道:“行了,壞蛋,淘氣,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小誌趴在徐麗蓉身上,腦袋垂在她的耳邊,呼吸的熱浪隨著心跳頻率一下一下送到耳畔,徐麗蓉耳朵唰的紅了,臉色有些不自然,道:“好了淘氣鬼,能起來了嗎?”
小誌道:“不行,軟的,動不了,腿上跟過電一樣的…”這形容倒很真實,蹲久了血液不暢,恢複時通常會酥酥麻麻的,徐麗蓉也清楚,隻好道:“那你先休息一下吧,壞小子,你以為大姨喜歡罰你啊,大姨是擔心你,你說你,一晚上不著家,出了意外怎麼辦,大姨急的一晚上睡不著!”
“我錯了大姨…”小誌眼睛閃著亮光,從側旁靜靜看著徐麗蓉,這才驚覺,自己這位姨媽姿色真是一絕,瓊鼻又長又挺,這使得她的中庭比例較長,但卻不失協調,反而增加了熟女風韻,再輔以紅唇點綴,不似馬曉田一樣染一嘴豔唇,其色調獨特,紅中帶粉,多了一抹溫潤柔和,杏眼溫柔嫵媚,兩條粗細均勻的眉毛帶著弧度不大的曲折覆蓋在上麵,更凸顯風情,麵色白如麪粉,點綴著蘋果色的淡淡腮紅,長而柔順的秀髮披撒下來,把個絕佳的人妻熟女風味展露的淋漓儘致。
“咕嘟”小誌不由得咽口唾沫,如此近距離觀察一位絕美熟女的體驗是這麼棒,他能聞到姨媽身上的馨香,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她的肉體是這麼溫潤緊實,真好似夢中一樣,更絕的是她的嘴巴,總是微微的撅著,好像等彆人親她。
兩具重疊的胴體共享了同一種心跳,彼此都能體會到對方脈搏,小誌慢慢的硬了,下體鼓鼓囊囊膨脹起來,徐麗蓉頓時心跳加速,體溫迅速攀升,麵色更加紅潤,她冇有說話,嘴巴不自覺地咬了咬嘴角。
小誌眉毛一跳,乾燥地舌頭不甘寂寞的跑出來舔舔嘴巴,他忽說道:“大姨,你身上好香哦~”
說罷竟貼到徐麗蓉臉上深深的聞了一口,“我…”徐麗蓉唰地握緊了拳頭,心跳的簡直要蹦出來,她同樣感覺到身上那個人同樣劇烈的心跳,這感覺如此激情,充滿了青春期的躁動,徐麗蓉多少年冇體會過這種感覺,這令她有些陶醉。
一場熱烈的愛慾始於一次情不自禁的耳鬢廝磨,小誌完全喝醉了一樣,竟順著徐麗蓉的耳朵親吻起來,“唔!”徐麗蓉騰一下睜大了眼睛,腳趾頭嗖的勾在了一起,身體騰的繃緊了,就這一下,好懸冇尿出來,徐麗蓉張了張嘴,半天冇有發出聲音來。
“大姨…我愛你…”小誌眼睛陶醉地眯著,嘴巴親吻徐麗蓉的耳垂,一路從臉頰親到了嘴邊,徐麗蓉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了小誌寬厚的背膀,呼吸愈加粗重,眼神不斷翻白。
就在這情慾達到巔峰的時刻,突然,就聽叮噹一聲重響,家裡的老式掛鐘準點報時,晚上9點了。
就這一聲,徐麗蓉眼神唰的清醒了,雙手猛的推開小誌,嗖一下溜走了。
“嗯?…”小誌還有些迷亂,一時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小誌拍了拍發懵的腦袋,本來餓了一天,結果經過這麼一個插曲,竟不感覺餓了,他回到臥室躺在床上,腦海裡不斷翻騰著剛纔的一幕,不知不覺睡著了。
半夜,小誌被尿憋醒了,晃晃悠悠起床去解決,剛走出門,隱隱約約就聽見徐麗蓉的房間傳來暗暗的叫聲,這聲音如泣似訴,像哭又像笑,小誌聽聞後腦袋裡立馬翻騰出男女活塞運動的場景來,透著一股勾人的淫意,小誌悄悄摸了過去,門靜靜的關著,看不見裡麵的場景,小誌悄悄把耳朵貼在門上,那聲音更加清晰了,就聽見嗡嗡的震動聲響,徐麗蓉“噢~噢~”的媚叫幾聲,突然喊出讓小誌喊出頭皮發麻的聲音來:“哦~小誌~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噢!好粗~兒子的大肉棒太粗了~硬邦邦的~噢噢噢~好滿足~媽媽好爽~”
小誌忍不住握緊硬的生疼的雞巴,狠狠地擼起來,就聽裡麵更加放肆的淫叫道:“噢~小誌喜歡乾媽媽的大騷逼嗎~噢噢~壞兒子~插的好深~媽媽的白漿讓你操出來了~壞蛋兒子!”
小誌跪在門邊,耳朵緊貼房門,一手扶著門框,一手快速搓動陰莖,粗大的雞巴被搓的紅腫起來,粗糲的血管猙獰的爬滿了肉棒,他簡直要承受不住這種勾引,強烈地躁動令他真想不顧一切的衝進去,把這根硬的簡直要爆炸的陰莖操進徐麗蓉的騷穴裡麵,狠狠地攪動一番。
突然,就聽“喔~~~!!!”的一聲尖利的長嘯,徐麗蓉的聲音冇有了,嗡嗡聲也冇有了,小誌立刻清醒了不少了,他趕快來到廁所,趁機淋浴一番,好好冷靜一下。
等再睡下時已經到淩晨了,月色從窗戶灑了進來,微涼的晚風徐徐從窗戶穿過,小誌昏沉沉的再次睡著了。
迷人的夏夜躁動的男女,小誌突然睜開眼,身上赫然多了一具燥熱的胴體,“乾,”小誌拍了拍腦門,道:“就知道,想什麼就夢什麼,我是想操大姨啦,但這麼靈哦,剛想就能夢到!”
夢裡的徐麗蓉依然不說話,隻顧得撲在小誌身上親吻舔舐,索取他的身體,“哦~”小誌鬼叫一聲,道:“媽的!”一把捧起徐麗蓉的臉來,吧唧親上去,大嘴蓋住豐唇啾啾的吮吸起來,肥厚的舌頭擠進徐麗蓉潮濕的口腔,糾纏住丁香小舌,滋滋的纏裹起來。
“嗯…”徐麗蓉慵懶的悶哼一聲,攥住小誌硬邦邦的陰莖不斷搓動,小誌一手拿住徐麗蓉的奶子揉搓,一手擒住她的屁股擠壓,粗暴的動作捏的美熟女喔喔的騷叫,小誌哪還忍得了,道:“管你媽,做夢就做夢,做夢也得爽日你一番再說,騷媽媽,我叫你喜歡上我的夢來,哼,來一次我就把你乾爆一次!”
話罷一下子撲倒徐麗蓉,他的身形高大,脫了衣服跟肉山似的,饒是徐麗蓉一米七多的模特身材都顯得嬌小,被他壓住絲毫不得動彈,小誌雙手擒住徐麗蓉的雙膝用力一掰,兩腿唰的分開,就看見陰戶中間那動人的騷穴,透過月色能看清楚雜亂的陰毛,徐麗蓉拿手去擋,一股熟女假扮嬌羞的淫蕩之色,惹的小誌嗷嗷叫,腦袋湊上去啪一口叼住陰唇滋滋的吸起來。
陰蒂一下子被叼住,徐麗蓉頓時抖起來,兩條腿不自覺的越張越開,小誌親了半天,抬起頭揚起舌頭跟哈巴狗似的嘶溜嘶溜的舔起來,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哪經得住小誌這麼玩,徐麗蓉頓時白眼一番,“噢!!我去了!!”身子突突的拱起來。
“去個毛,做個夢還做這麼真實,看老子操爛你!”小誌挺著雞巴噗的插進去,卻驚覺緊窄非常,道:“我去,這麼緊?”話罷死命地聳著屁股往裡擠,徐麗蓉高潮還冇完就被塞了個滿滿噹噹,張嘴就“噢!噢!”的騷叫喚起來,這一叫喚更讓小誌充血,按著她兩條大長腿噗滋噗滋的快速抽插起來,“我日,真他媽緊啊,把老子雞巴都要夾斷了!”
徐麗蓉哀嚎道:“噢~操死我了~慢點!好兒子!好猛了媽媽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小誌叫道:“讓你賣騷,操死你,徐麗蓉你等著,老子遲早日了你,操!操!老子夢裡先過過癮,操爛你的騷逼,你等著,遲早我要乾爆你的騷逼!”
徐麗蓉雙手勾著小誌的脖子,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道:“不行,不行了!慢點兒子,噢!噢!噢!大肉棒太猛了!太強烈了好兒子!喔噢!嗷!嗷!嗷!嗷!”
徐麗蓉叫的好像剛捱了一腳的野狗,兩隻腳底板高高的朝著天花板揚著,小誌小山一樣的身軀半蹲著騎在徐麗蓉的屁股上,每一下抽插都整的床砰砰響,熱汗如下雨一樣撲簌簌的流下,小誌日了半晌,喘幾口粗氣趴了下來,捧著徐麗蓉舌吻,徐麗蓉媚眼如絲,滑膩的舌頭淫蕩的迴應著。
“他媽的,徐麗蓉你果然是個騷貨,”小誌狠狠吸了幾口,罵道:“連舌頭都這麼騷,騷逼,騷貨!”
徐麗蓉兩腿纏著小誌的腰,帶著自信又嫵媚的笑容道:“臭兒子這樣說媽媽~媽媽要是不騷,你能操的這麼起勁?”
“騷貨!操!操死你!”
徐麗蓉媚眼飛舞,道:“噢!騷棒兒子的大肉棒狠狠摩擦媽媽的小穴~噢!臭兒子!媽媽的大騷逼爽不爽!”
“媽的!爽!爽死了!”
“噢!壞兒子!媽媽的騷味把房間都弄的騷哄哄的了!騷兒子就喜歡住這麼臭的房間!”
“操!操死你!”
小誌操的起勁,突然就覺得麵前天光大亮,陽光刺眼,他猛的睜開眼睛,隻見屋外驕陽大放,陽光透過窗戶直直射在臉上,小誌茫然的看看身下,一片狼藉,陰莖軟趴趴的垂在一邊。
“我去…”小誌撲通一下倒在床上,一臉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