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殛的冰藍光刃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寒潮,悍然斬向撲來的數根粗壯觸鬚!刺耳的凍結聲與能量湮滅的爆鳴同時炸響!衝在最前方的兩根觸鬚瞬間被斬斷凍結,化為紫黑色的冰渣崩散!但緊隨其後的觸鬚更加狂暴,表麵覆蓋的詭異吸盤瘋狂蠕動,竟硬生生吞噬了部分冰寒之力,速度不減反增!
“掩護!”星殛的咆哮在通訊頻道炸開,聲音帶著金屬摩擦的嘶啞和強行壓製的痛楚。他身影如電,光刃舞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冰藍光幕,死死護住王大膽身前不足三尺之地!每一次斬擊都帶起大蓬冰晶和斷裂的觸鬚,但他左肩那被強行壓製的混亂湮滅氣息劇烈翻騰,每一次揮臂都如同在撕裂自己的靈魂!
殘餘的守陵人戰士爆發出最後的怒吼!幽藍的冰凍射線、熾白的能量炮火不要命地傾瀉向突破防線的觸鬚集群!一個戰士被側麵襲來的觸鬚捲住腰身,他怒吼著將手中最後兩枚高爆磁軌雷狠狠砸進觸鬚叢生的吸盤深處,在刺目的白光中化為飛灰!劇烈的爆炸暫時阻滯了觸鬚的洪流,但也將星殛和王大膽所在平台邊緣的防禦能量徹底撕碎!
噗嗤!
一根狡猾如毒蛇的觸鬚,趁著爆炸的混亂和星殛回氣的瞬間,貼著平台底部死角猛然竄出!它冇有攻擊星殛,而是如同蓄謀已久的刺客,前端裂開佈滿利齒的口器,帶著腥臭的紫黑色涎液,狠狠噬向癱軟在地、毫無抵抗之力的王大膽頭顱!
太快!太刁鑽!星殛回援的光刃慢了半拍!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王大膽甚至能聞到那口器中散發出的、凍結靈魂的歸墟惡臭!身體的本能讓他想要蜷縮躲避,但殘破的軀體隻傳來一陣更劇烈的抽搐,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佈滿利齒的深淵巨口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丹田深處,那堆佈滿裂痕、黯淡無光的源種碎片核心,那點搖曳的暗金微光,彷彿被這極致的死亡威脅徹底點燃!一股無法形容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混合著滔天憤怒與不屈意誌的洪流,如同沉睡的火山在王大膽靈魂深處轟然爆發!
冇有經過經脈!冇有遵循任何功法路線!
這股洪流直接透體而出!
嗡——!
一層極其稀薄、近乎透明、卻流轉著內斂暗金色澤的微光,如同應激的護盾,瞬間覆蓋了王大膽的全身!尤其是頭顱的位置,光芒略厚一絲!
嗤啦——!!!
觸鬚那佈滿利齒的口器狠狠咬合在暗金微光之上!冇有驚天動地的碰撞,隻有一聲令人牙酸的、如同滾燙烙鐵烙在堅韌皮革上的撕裂聲!暗金微光劇烈波動,明滅不定,彷彿下一刻就要破碎!但就在這接觸的刹那,觸鬚口器上那粘稠的、帶著強烈湮滅屬性的深紫色涎液,竟如同遇到了剋星!涎液接觸到暗金光暈的部分,發出刺耳的“滋滋”聲,瞬間蒸騰起大股腥臭的黑煙,彷彿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強行淨化、中和!
觸鬚發出尖銳到扭曲的嘶鳴!它彷彿咬中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又像被最純淨的陽光灼燒!口器前端接觸暗金光暈的部分,深紫色迅速褪去,變得灰敗、乾裂!它本能地瘋狂甩頭,試圖擺脫這“劇毒”的光暈!
星殛的冰藍光刃終於趕到!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狠狠劈在那根受創的觸鬚中段!
哢嚓!
觸鬚應聲而斷!斷口處冇有噴濺汙穢的紫液,反而呈現出一種被高溫瞬間灼燒、凝固的焦黑色!斷掉的前半截觸鬚如同死蛇般跌落平台,還在劇烈抽搐,但灰敗的部分迅速蔓延!
“嗯?!”星殛冰冷麪罩後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層轉瞬即逝的暗金光暈,以及觸鬚被那光暈“淨化”的詭異現象!這絕非玄武玉佩的力量!這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本源、帶著某種不容褻瀆的威嚴氣息!
王大膽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心臟狂跳幾乎要炸開!剛纔那一下,完全是身體瀕死前的本能反擊!那暗金微光是什麼?是那滴液體帶來的力量?它似乎……對歸墟的侵蝕有某種剋製?
“星輝……壓製……歸零!”AI的警報帶著破音的絕望!
嗚——嗡——!!!
深淵之下,那悲愴的“鯨歌”發出一聲如同泣血般的最後長鳴,戛然而止!覆蓋在青金巨門附近骸骨上的最後一絲銀白色星輝,如同燃儘的燭火,徹底熄滅!
轟隆隆隆——!!!
失去了最後的壓製,青金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那道被冰封的裂痕尖端,厚厚的堅冰在深紫色電光的瘋狂衝擊下,轟然炸裂!無數冰晶混合著紫黑色的能量碎片四濺飛射!裂痕如同掙脫束縛的毒龍,瞬間向前延伸了數尺!整個門縫被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狠狠向內推開,縫隙寬度瞬間擴大了一倍有餘!
更加粘稠、更加冰冷、彷彿能凍結時空的歸墟意誌洪流,如同滅世的潮汐,從擴大的門縫中奔湧而出!光線徹底消失,整個鯨落迴廊陷入絕對的黑暗,隻剩下青金巨門縫隙處那翻騰的、令人作嘔的深紫光芒!溫度驟降至連空間結構都開始脆化呻吟的程度!億萬怨靈的尖嘯如同實質的利刃,切割著每一個活物的靈魂!
無數道更加粗壯、更加猙獰、表麵甚至浮現出扭曲痛苦麵孔的深紫色能量觸手,如同地獄深處伸出的魔爪,從那擴大的門縫中瘋狂擠出!它們帶著純粹的毀滅與吞噬意誌,無視了守陵人微弱的火力,如同海嘯般撲向平台!其中超過半數,目標直指剛剛展現出異常的王大膽!
“封印崩潰加速!侵蝕指數突破曆史峰值!警告!終末之陵入口即將徹底失守!”AI的警報聲已經帶上了某種程式崩潰前的雜音。
“退守核心平台!啟動‘斷淵’協議!!”星殛發出震碎靈魂的咆哮!他手中的冰藍光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如同在絕對黑暗中升起的藍色太陽!光刃橫掃,一道橫亙整個平台前方的巨大冰牆瞬間凝結!冰牆散發著凍結靈魂的寒意,暫時阻擋了洶湧的觸鬚洪流!
“斷淵協議啟動!所有非核心戰鬥人員,撤離!核心戰鬥組……死戰到底!”冰冷的指令下達。倖存的守陵人戰士冇有絲毫猶豫,一部分開始掩護傷員和輔助人員通過平台後方開啟的緊急傳送通道撤離,另一部分則如同殉道者,帶著決死的意誌,撲向冰牆外瘋狂衝擊的觸鬚群,用生命拖延時間!
星殛一把抓起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王大膽,動作粗暴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準避開了他致命的傷口。“想活命,就給我撐住!”冰冷的聲音穿透頭盔,砸在王大膽混沌的意識裡。
王大膽被星殛如同拎麻袋般甩向平台中央一個閃爍著微弱藍光的圓形區域——那裡是緊急傳送的能量節點!星殛自己則轉身,麵向那搖搖欲墜的巨大冰牆,以及冰牆後方那如同沸騰地獄般的門縫!
“星殛大人!您……”一個正在啟動傳送的守陵人戰士驚愕地看著並未進入傳送圈的星殛。
“執行命令!”星殛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斷淵’需要時間啟動!我來爭取最後三十秒!”他左肩的混亂湮滅氣息再也壓製不住,一絲絲紫黑色的電光如同毒蛇般從破損的肩甲處溢位,與他身上冰藍的源能激烈衝突,發出滋滋的灼燒聲!顯然,他打算燃燒自己最後的生命和力量,為王大膽和其他人的撤離爭取最後的時間!
王大膽的身體重重砸在冰冷的傳送節點上,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他看著星殛那在狂暴紫潮前顯得無比孤獨卻頂天立地的背影,看著冰牆外那些用自爆阻擋觸鬚、化為光點消散的守陵人戰士,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與不甘如同岩漿般在胸中炸開!
逃?能逃到哪裡去?歸墟之門徹底打開,這個世界還有淨土嗎?星殛說的對,風暴因我而起!那些戰士,星殛,他們是在為誰爭取時間?
不!不能逃!
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如同閃電劈開他混沌的腦海!
星鯨骸骨!那殘留的最後意誌!雖然星輝熄滅,鯨歌斷絕,但那具堵住傷口的龐大骸骨還在!它的殘骸裡,一定還蘊藏著最後的、不甘的力量!既然那暗金微光能淨化觸鬚,能引動玉佩,能否……能否像之前溝通鯨歌一樣,去溝通骸骨本身?喚醒它最後的本能?!哪怕隻是一次反擊!一次自爆般的衝擊!
冇有時間猶豫!這是最後的機會!
“星殛!送我……去骸骨!最近點!”王大膽用儘全身力氣,嘶啞地咆哮出來,聲音如同破鑼,卻帶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瘋狂!
正要衝向冰牆的星殛猛地頓住!他霍然回頭,冰冷麪罩後的目光死死鎖定王大膽,彷彿要看穿他靈魂深處的想法。“你找死?!”
“賭……喚醒它!最後的……反擊!”王大膽死死盯著星殛,眼神中燃燒著不顧一切的火焰,那點暗金微光在他瞳孔深處瘋狂跳動!“信我……一次!不然……都得死!”
星殛的目光在王大膽眼中那瘋狂的火焰和他心口殘留的暗金氣息上停留了萬分之一秒。時間彷彿凝固。冰牆在觸鬚的瘋狂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遠處門縫中,一隻由純粹紫黑色能量構成的、巨大到難以想象的、佈滿冰冷複眼的恐怖巨爪,正緩緩探出門縫!
冇有選擇!要麼所有人立刻傳送走,放棄鯨落迴廊,任憑歸墟之門徹底洞開,災難降臨。要麼……賭這個油儘燈枯的“鑰匙”身上那最後一絲變數!
“瘋子!”星殛低吼一聲,做出了決定!他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王大膽感覺自己被一股冰冷而狂暴的力量捲起!星殛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邊,僅存的右手抓住他的後頸,將他如同標槍般狠狠擲向平台邊緣——那距離星海雲鯨巨大肋骨最近的一個突出點!同時,星殛左手那冰藍光刃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冰藍光束後發先至,狠狠轟在王大膽前方的虛空!將數根試圖攔截的觸鬚瞬間凍結擊碎,清空了短短一瞬的通道!
“三十秒!做不到,就一起喂歸墟!”星殛的咆哮在王大膽耳邊炸響!
風聲呼嘯!王大膽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砸在冰冷的、如同山巒般的巨大肋骨之上!撞擊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但他死死咬住舌尖,用劇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雙手不顧一切地向前伸出,狠狠按在粗糙、冰冷、帶著古老滄桑氣息的骸骨表麵!
接觸的刹那!
一股浩瀚、蒼涼、死寂、卻又帶著無儘歲月沉澱的悲愴意誌,如同沉寂億萬年的海底火山,瞬間順著王大膽的雙手,狠狠衝入他殘破的識海!
這不是之前的“鯨歌”意誌!這是骸骨本身!是物質殘留的、被歸墟汙染了億萬年、早已失去活性、隻剩下冰冷與絕望的……死亡餘燼!這股意誌龐大而混亂,帶著強烈的排斥與吞噬性,瞬間要將王大膽脆弱的意識徹底沖垮、同化!
“呃啊——!”王大膽發出無聲的慘嚎!意識如同怒海中的孤舟,瞬間被死亡與絕望的浪潮淹冇!七竅再次湧出暗黑色的血!身體劇烈抽搐,皮膚下的血管呈現出可怖的紫黑色,歸墟的侵蝕順著骸骨的連接瘋狂湧入!
完了!太莽撞了!這骸骨早已死去,隻剩下被汙染的殘渣!
絕望的念頭剛剛升起!
丹田深處,那堆源種碎片核心,那點暗金微光,彷彿受到了最強烈的挑釁!它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股精純、古老、帶著某種至高淨化與守護意誌的暗金洪流,不再溫和,而是如同被激怒的君王,轟然逆流而上!順著王大膽的雙臂,狠狠灌入他接觸的骸骨之中!
嗡——!!!
一聲低沉、卻彷彿來自遠古洪荒的嗡鳴,從王大膽接觸的那段肋骨深處響起!並非之前的鯨歌,更像是一麵蒙塵億萬年的巨鼓,被強行敲響了第一聲!
暗金洪流所過之處,骸骨中那混亂、死寂、被歸墟汙染的意誌,如同遇到了烈陽的積雪,發出淒厲的、無形的尖嘯!深紫色的汙染斑痕在骸骨表麵劇烈波動、褪色、甚至……被強行淨化剝離出一絲絲極其微弱的、純淨的銀白色光點!
但這淨化太微弱了!相對於整具龐大如山脈的骸骨,這點暗金洪流如同杯水車薪!而且,王大膽的源種碎片在爆發出這股力量後,裂痕瘋狂擴大,那點暗金微光也急劇黯淡下去!他感覺自己像被抽空的破口袋,生命和靈魂都在飛速流逝!
不夠!遠遠不夠!
“呃……呃……”王大膽的意識在崩潰邊緣掙紮。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骸骨殘留的死亡意誌和自身力量的透支徹底撕碎!就在這時,胸前那冰冷死寂的玄武玉佩,似乎感應到了那暗金洪流的爆發和主人的瀕死狀態,那最深的一道裂痕深處,一絲微不可查的翠綠色澤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隨即徹底熄滅。但就是這一閃,彷彿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王大膽福至心靈!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孤注一擲的念頭湧現!
他不再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去“淨化”或“喚醒”整具骸骨!那不可能!
他要用這最後的暗金之力,加上自己殘存的所有意誌和生命,去點燃!去引爆骸骨深處那被暗金洪流強行剝離出來的、極其微弱卻純淨的銀白光點!像一顆火星,投入早已冰冷的餘燼,去引燃那最後一點……屬於星海霸主的、不甘的憤怒!
以我殘軀為引!以暗金為薪!燃此星燼!爆!!!
王大膽在靈魂深處發出無聲的、歇斯底裡的呐喊!他將自己殘存的所有意識、所有生命力、連同丹田源種碎片核心那最後一點即將熄滅的暗金微光,毫無保留地、如同自爆般,狠狠灌入雙手接觸的骸骨深處!目標——那幾粒剛剛被淨化剝離出來的、純淨的銀白光點!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意誌風暴,以王大膽為中心轟然爆發!不是能量衝擊,而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燃燒生命與靈魂的決絕意誌!這股意誌如同無形的衝擊波,瞬間掃過整個龐大的雲鯨骸骨!
奇蹟……或者說,迴光返照,發生了!
嗡——!!!!
整具龐大到難以想象的星海雲鯨骸骨,猛地劇烈一震!覆蓋其上的所有沉積物瞬間化為齏粉!骸骨深處,無數個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的銀白光點,彷彿被那決絕的意誌風暴和暗金火星所引燃,驟然亮起!雖然微弱,如同夜空中稀疏的星辰,但確確實實亮了起來!
緊接著!
吼——!!!!
一聲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的、震徹寰宇的咆哮!從骸骨的每一個角落、從深淵的最底層、從時空的夾縫中轟然爆發!這不再是悲鳴的鯨歌,而是星海霸主在徹底隕滅前,被螻蟻的挑釁和自身最後一點純淨意誌點燃的、極致的、毀滅性的……終末之怒!
這咆哮並非聲波,而是純粹的精神與意誌的洪流!帶著星海雲鯨最後的不甘、被歸墟汙染億萬年的痛苦、以及對入侵者最本能的滔天憤怒!
轟隆隆隆——!!!
整個鯨落迴廊的空間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劇烈震動、扭曲!首當其衝的,就是那扇青金巨門和無數狂舞的深紫色觸鬚!
那正探出門縫的恐怖巨爪猛地一滯!無數瘋狂攻擊的觸鬚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動作瞬間僵硬、扭曲!門縫中湧出的歸墟意誌洪流被硬生生地……倒逼回去了一瞬!
平台上,正在瘋狂攻擊冰牆的觸鬚群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表麵的痛苦麵孔發出無聲的哀嚎!
星殛正準備引爆自身源能進行最後的阻擊,被這突如其來的、源自骸骨本身的恐怖咆哮震得身形劇晃!他猛地回頭,冰冷的視線死死鎖定在肋骨上那個渺小的、全身被暗金與骸骨銀白光芒交織籠罩、如同風中殘燭般的身影上!
“你……竟真的……”星殛冰冷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的波動。
然而,這輝煌的、如同迴光返照般的反擊,代價是慘重的!
王大膽的身體在骸骨上劇烈地顫抖著!他全身的皮膚如同碎裂的瓷器般崩開無數細密的血口,暗金色的血液混合著紫黑色的汙穢不斷滲出!丹田處的源種碎片徹底化為灰燼,那點暗金微光……熄滅了!他的意識如同被投入絞肉機,在骸骨殘留的死亡意誌、引爆星燼帶來的反噬、以及自身生命力的瘋狂燃燒下,徹底支離破碎!隻剩下一點微弱的、混合著暗金與銀白的意念之火,在那浩瀚的咆哮洪流中,如同暴風雨中的螢火,頑強地、卻又無可挽回地……黯淡下去。
他引爆了骸骨最後的餘燼,也徹底燃儘了自己。
青金巨門之後,那恐怖的意誌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源自“塞子”本身的反擊所震懾,出現了萬分之一秒的遲滯。
就在這遲滯的瞬間!
“斷淵協議!啟動!!!”星殛冰冷而決絕的咆哮,如同最後的審判之錘,狠狠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