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定在城南的一間廢棄的物流工廠之後,王大膽、李欣和王飛飛三人毫不猶豫地立刻動身前往。他們如飛鳥一般在城市的上空疾馳而過,引起了不少路人的矚目和圍觀。人們驚歎於他們能夠如此自由自在地在空中翱翔,紛紛駐足觀望,議論紛紛。
這一奇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城市,成為了街頭巷尾的熱門話題。而這一訊息也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到了楊晨的耳中。
楊晨對伏龍集團的選妃風波早有耳聞,再加上王大膽等人如此明目張膽地在空中自由飛翔,他的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迅速找到了胖局長,向他詳細地講述了自己的猜測和擔憂。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楊晨將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胖局長,“所以,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前去檢視一下情況。畢竟,王大膽也算是我們這裡的臨時工,我們不能對他的安危坐視不管。”
胖局長聽完楊晨的敘述,心中已然明瞭。他立刻猜到這很可能是那個黃局長背後的人開始發力了。對於罪惡的深惡痛絕以及對王大膽這些正義青年的好感,讓胖局長毫不猶豫地同意了楊晨的行動。
不僅如此,胖局長還暗示楊晨,如果王大膽等人在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可以果斷出手相助,而且這次安排的人手需要精簡靠譜!
楊晨收到命令之後馬上安排人手,胖局長再次將超智慧手錶見給了楊晨,與此同時,王大膽等人也來到了廢棄物流工廠!
城市的輪廓在高速飛掠中扭曲、模糊,最終被徹底甩在身後。當腳下密集的樓群被大片荒蕪的空地和低矮破敗的舊廠房取代時,王大膽、李欣、王飛飛三人如同歸林的倦鳥,身形一沉,穩穩落在了一片被野蠻生長的荒草半掩的廢棄之地邊緣。
城南,廢棄的物流工廠。時間在這裡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又被粗暴地丟棄在遺忘的角落。鏽跡如同潰爛的傷疤,爬滿了巨大的鐵門和高聳的龍門吊骨架。幾棟主體廠房歪斜著,窗戶空洞,玻璃早已碎儘,像被挖去了眼珠的骷髏頭,沉默地凝視著不速之客。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而頑固的氣息——鐵鏽的腥澀、陳年機油揮之不去的油膩、還有泥土被雨水反覆浸泡又曬乾後散發的腐敗味道,幾種氣息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壓在人的肺葉上。
四周死寂得可怕。風吹過空曠的鋼架和高高的野草,發出嗚嗚的、如同鬼泣般的低鳴,更襯得這片廢墟陰森荒涼。然而,就在這片看似被世界遺棄的死地,王大膽的目光銳利如鷹隼,瞬間捕捉到了腳下荒草叢中那些被反覆碾壓、交織錯亂的車轍印痕。新鮮的泥土翻卷在乾枯的草根旁,痕跡清晰,絕非經年累月所能形成。
“小心點,”王大膽的聲音壓得極低,在寂靜中卻清晰無比,他側頭對身後的李欣和王飛飛示意,目光警覺地掃視著前方廠房巨大的、如同怪獸巨口般的幽深門洞,“人就在這兒。錯不了。”
李欣微微頷首,無形的精神感知如同水銀瀉地,悄然向前鋪開。王飛飛則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像一張拉滿的弓,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處可能藏匿危險的陰影——斷裂的水泥柱後、半塌的磚牆豁口、堆積如山的腐爛木箱縫隙……
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地調整了呼吸,保持著一種隨時可以爆發的戰鬥姿態,抬腳,踏入了那片巨大而壓抑的廠房陰影之中。鞋底踩在散落著碎石和碎玻璃的地麵上,發出細微卻異常刺耳的“咯吱”聲,在這片死寂的廢墟裡,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間打破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就在他們的身影完全冇入廠房內部陰影的那一刹那!
死寂瞬間被打破。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從四麵八方傳來。牆角、破敗的集裝箱後、一堆堆工業垃圾的陰影裡,鑽出了十幾個身影。他們穿著破爛不堪、沾滿汙垢和油漬的“衣服”,頭髮糾結打綹,臉上塗抹著厚厚的泥灰,乍一看,活脫脫就是一群盤踞此地的流浪漢、乞丐。他們揮舞著撿來的破木棍和空酒瓶,口中發出含糊不清、充滿威脅的咒罵和驅趕聲,搖搖晃晃地圍攏過來,試圖將王大膽三人擠出這片“屬於他們的地盤”。
“滾……滾出去!”一個“老乞丐”拄著根扭曲的鋼管當柺杖,聲音嘶啞難聽,唾沫星子從缺牙的豁口噴出,“這是……我們的窩!不許進!”
“快滾!不然……打死你們!”另一個身材相對壯實的“乞丐”惡狠狠地揮舞著半截鏽蝕的三角鐵,腳步踉蹌,眼神卻異常凶狠地鎖定著王大膽。
空氣裡瀰漫起一股濃烈的、劣質酒精和長久不洗澡的酸臭體味,混合著廢墟本身的氣息,令人作嘔。這群“乞丐”看似混亂無序,罵罵咧咧地逼近,但落在王大膽三人眼中,他們的包圍卻帶著一種隱隱的章法,堵住了幾個關鍵的退路出口。
然而,這些逼真的偽裝,這些刺鼻的氣味,這些虛張聲勢的辱罵,在真正的獵手麵前,如同薄紙般脆弱。
王大膽的耳朵幾不可察地微微動了一下。李欣的眉心瞬間蹙緊。王飛飛搭在腰間戰術腰帶上的手指,無聲地蜷曲起來。
那混雜在粗重喘息、含糊咒罵和破布摩擦聲中的,是十幾聲極其微弱、極其短促、卻又異常清晰的金屬摩擦聲!
“喀嗒…喀嗒…喀嗒…”
那是槍械擊錘被輕輕扳開、子彈被推入冰冷的槍膛、保險被悄然解除的致命聲響!乾脆,利落,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韻律。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像冰冷的針,精準地刺穿了喧囂的偽裝,紮在三人的神經末梢上。
圍攏上來的“乞丐”們,那些臟汙破爛的袖口、褲袋深處,甚至是看似隨意拎在手裡的破麻袋裡,他們的手指,此刻正如同毒蛇的信子,無聲而迅捷地完成了致命的準備。渾濁或凶狠的眼睛深處,一絲屬於職業殺手的、毫無感情的冰冷殺機,再也無法掩飾地泄露出來,如同寒夜裡的磷火,幽幽閃爍。
乞丐很快到了所謂7步之內,槍又快又準的靠近三人的位置然而王大膽等人直接路過,隻留下偽裝乞丐的殺手在原地不知所措!原來到達位置的乞丐早已經被王大膽的水之力束縛在原地,動不了手也張不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