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枯,二鬨,三上在脫離警察包圍之後,迅速彙合準備進入年輕人所在的大夏裡麵,龍騰集團四個大字在陽光下的照耀下閃閃發光,似乎在說這個集團蒸蒸日上!
三人似乎想起了年輕人的交代,不許光明正大的進去,隨即三人便換了一套裝扮,一枯扮成了送水工人,二鬨裝成快遞員,三上則化身成維修師傅,各自提著工具,大搖大擺地朝大廈走去。門口的保安狐疑地打量著他們,一枯趕忙堆起笑臉,“師傅,我們是給裡麵公司送東西和維修設備的。”保安皺了皺眉,正準備仔細盤查,突然對講機裡傳來聲音,“讓他們進來,是上麵安排的。”保安雖滿心疑惑,但還是放行了。
三人順利進入大廈,按照年輕人所說的地址找去。電梯裡,他們彼此交換了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與期待。剛出電梯,就迎麵走來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其中刺青男冷冷道:“跟我們走一趟。”一枯等人心中一驚,但還是強裝鎮定跟了上去。冇想到,他們被帶到了一間豪華辦公室,隨後在刺青男的操作下三人跟著大老闆乘坐迷你電梯直達高樓底部,三人看著麵前的一位年輕人格外引人注目。他身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那深邃的顏色如同夜空中最神秘的星芒,質地精良,線條挺括,每一道褶痕都像是經過精心計算,彰顯著低調的奢華。
白色的襯衫領口處,繫著一條酒紅色的領帶,如同跳動的火焰,為整體的冷色調增添了一抹熱烈的活力。領帶的圖案是精緻的斜紋,細膩而富有質感。袖口處露出的銀色袖釦,雕刻著簡約而不失優雅的幾何圖案,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下身搭配著一條合身的西裝褲,褲線筆直,與上衣相得益彰。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皮鞋,被擦拭得鋥亮,彷彿能倒映出周圍的景象。鞋麵上的縫線細密均勻,彰顯著工匠的精湛技藝。
他的頭髮被打理得整齊有序,微微向後梳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展現出一種自信與乾練。手上戴著一塊簡約的黑色手錶,錶帶是細膩的皮革材質,錶盤上的指針精準地跳動著,彷彿在訴說著時間的珍貴。
他的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水味,混合著廣場上鮮花的芬芳,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就這樣靜靜地站著,彷彿是這個喧囂都市中的一座優雅的雕塑!
三人恭恭敬敬地說道:“黃少,人帶回來了!”聲音中透露出對黃少的敬畏和尊重。
黃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淡淡地說道:“三位師傅辛苦了!隔壁三間房間分彆放著你們的任務獎勵,去儘情享受吧!”
一枯、二鬨和三上聽到黃少發話,臉上的喜悅之色再也無法掩飾,他們連連道謝,對黃少的慷慨大方感激不已。
黃少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客氣。
三人急忙放下手中的蟬蛹和黑袍人,在刺青男的帶領下,分彆進入了不同的房間。
一枯走進房間,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房間裡堆滿了厚厚的現金,如同一座小山一般。他二話不說,像餓狼撲食一樣,直接躺倒在錢堆裡,儘情地享受著金錢的氣息。
“金錢的味道真香啊!”一枯興奮地喊道,“我要在這錢海裡遨遊!”
與此同時,二鬨進入了一間充滿成年低溫的密室。密室裡擺放著無數的黃金,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二鬨並冇有像常人那樣對這些黃金愛不釋手,而是將它們一個一個地捏扁,彷彿這些黃金在他眼中隻是一堆毫無價值的廢物。
而三上則進入了一間滿是美女的房間。一屋子的美女們見到三上,立刻如蜂擁般湧了上來,將他緊緊包圍。三上左擁右抱,上下其手,儘情享受著美女們的溫柔鄉。看著美女們婀娜多姿的身材,三上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完全沉浸在這紙醉金迷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躺在地上的黑袍人早已輸醒,聽到三人離開進入房間再無聲音之後,準備開溜之時,卻發現自己已經使不出力氣!
黃少淡淡的開口道“黑袍,醒了就彆裝睡了,你跑不了的,這裡是天囚材料打造的,你的段位不夠掙脫這裡的束縛的!彆人給你多少價格搶劫不死族,我給你10倍!給你1分鐘考慮!”
說完,便開始了倒計時“5.4....”黑袍看著5秒倒計時,知道自己完全就是被彆人拿捏的,識時務者為俊傑,黑袍人開出了價格,黃少馬上派人提了好幾個箱子過來!
“儘管看看錢財夠不夠數!”黑袍人早已被黃少的財力驚呆,聽到黃少說話趕緊迴應道“夠了夠了!”
黃少接著說道“既然錢到位了,那麼你是不是應該解開蟬蛹了!”
“那是自然!”黑袍人滿口答應下來,“不過,我被你那三個手下揍的已經重傷!可能得休整一個一天!黃少你看如何,如果重傷未愈強行操作的話,可能會傷了蟬蛹裡麵的不死族!”
黃少的手下刺青男滿臉怒容地對著黑袍人吼道:“彆給臉不要臉!叫你去做就趕緊去做,真把我們黃少當成好欺負的人了?還敢得寸進尺!”
然而,刺青男的話還冇說完,突然“啪”的一聲脆響,他的臉上結結實實地捱了黃少的一記耳光。
黃少麵沉似水,眼神冷漠地看著刺青男,厲聲道:“我在這裡的時候,輪不到你多嘴!”
刺青男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發懵,他捂著臉,不敢再多說一句,隻是惡狠狠地瞪了黑袍人一眼。
黃少轉頭看向黑袍人,緩了緩語氣,說道:“可以,你就休整一天吧。”
說完,黃少不再理會黑袍人和刺青男,轉身吩咐刺青男去安排一下黑袍人的事情,然後獨自一人回到了大夏樓的樓頂,靜靜地等待著明天這個時候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