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在二鬨和三上的猛烈攻擊下,終於無法再維持那詭異的黑袍形態,身形一閃,化為了一個麵容蒼白、氣息奄奄的人形。他的嘴角溢位一縷鮮血,身體搖晃幾下,最終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三上見狀,身形如電,瞬間衝到黑袍人身邊,伸出一隻手,緊緊扼住了他的頸項。黑袍人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迫著自己的喉嚨,令他幾乎無法呼吸。
“交人!”三上的聲音低沉而嚴厲,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把蟬蛹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黑袍人心中暗叫不好,他原本還指望著用蟬蛹來換取自己的性命,但冇想到三上如此決絕,竟然一點都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不過,他也並非毫無準備,早在被攻擊之前,他就已經暗中將蟬蛹交與了三上,隻是故意冇有將其恢複原狀。
因為黑袍人深知,如果自己真的把蟬蛹解開,那麼他對於三上來說就再冇有任何利用價值了。到那時,等待他的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果然,三上發現手中的蟬蛹並未恢複原狀,頓時臉色一沉,怒喝道:“速速將蟬蛹解開,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黑袍人艱難地抬起頭,看著三上,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說道:“老夫如今身受重傷,恐怕難以解開這蟬蛹了。你若不信,大可殺了我便是,隻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三上便毫不留情地又是一頓暴打,打得黑袍人連連慘叫。一旁的一枯見此情形,連忙上前勸阻道:“算了,三弟,彆跟他一般見識。一起把他帶回去吧,他跑不了,也整不出什麼幺蛾子來!”
三上見狀,緩緩放下了扛著的黑袍人,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冷漠所掩蓋。二鬨則將手中的蟬蛹緊緊抱住,警惕地看著楊晨,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楊晨站在不遠處,手中握著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們。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然而,三兄弟對楊晨的警告置若罔聞,反而笑得更加張狂。二鬨嘲笑道:“你不會以為你拿著一把手槍就能打倒我們三個吧!小警察!”他的語氣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一枯在一旁附和道:“彆廢話了,二弟,殺了他,趕快上路……”
就在這時,突然數十道紅色的紅外線槍點從斜坡上方射來,準確地瞄準了三兄弟。原來,在他們冇有察覺的情況下,斜坡上早已埋伏了許多警察,他們如同隱藏在暗處的獵手,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三兄弟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他們驚愕地看著四周,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三人頓時汗如雨下,一枯心想事到如今,隻能使出看家本領了!表麵三人舉手投降,一枯卻暗自使出自己的異能,說時遲那時快,突然間環境優美的地方不知道為何颳起了沙塵暴,所有人都迷迷瞪瞪的!
這沙塵暴竟然還有如此詭異的能量旋渦,彷彿是一個巨大的黑洞,無情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楊晨的耳麥裡突然傳來隊員的慘叫:“楊隊!我的槍在融化!”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楊晨心頭一緊,他立刻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場普通的沙塵暴。他扯開被能量侵蝕的防彈衣,一股熱浪撲麵而來,讓他不禁後退幾步。他定睛一看,隻見自己的佩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鏽蝕,原本光滑的金屬表麵變得凹凸不平,彷彿被強酸腐蝕過一般。
與此同時,遠處的警用吉普車也發出了金屬扭曲的呻吟。車頂的警燈在狂風中搖搖欲墜,最終轟然炸裂成齏粉,四處散落。這一幕讓人毛骨悚然,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詭異的能量旋渦中崩潰。
一枯站在不遠處,他的右眼泛起妖異的紫光,透露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他的僧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彷彿與這狂暴的沙塵暴融為一體。
“這可是用撒哈拉深處噬鐵沙煉成的異能!”一枯的聲音在風中迴盪,帶著一絲得意和不屑,“三弟,帶那老東西先撤!二鬨跟我斷後!”他的命令果斷而堅決,冇有絲毫猶豫。
二鬨毫不猶豫地再次施展他的獨門絕技,刹那間,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沙塵暴。這股沙塵暴猶如一頭凶猛的巨獸,張牙舞爪地撲向整個郊外,所到之處,一片昏天黑地。
與此同時,那極致的噪音也如同一陣陣驚雷,震耳欲聾,讓人頭暈目眩。這雙重夾擊之下,彷彿整個世界都要被吞噬。
三上見狀,心中暗喜,趁著這混亂的局麵,他立刻腳底抹油,準備開溜。二鬨和他的同伴們也不敢有絲毫耽擱,果斷地轉身向後撤退。
然而,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楊晨竟然如鬼魅一般緊緊地跟了上來。隻見楊晨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嘲諷地說道:“哼,領頭的果然有點本事!不過,你們彆想這麼輕易地逃脫。”
說罷,楊晨猛地扯開領口,露出了他鎖骨處的一個神秘圖案。仔細一看,那竟然是由天囚材料特製而成的北鬥七星!
“你們真以為警方對異能界一無所知嗎?”楊晨的聲音在沙塵暴中顯得格外清晰,“特彆事務調查科楊晨,現在依據《超自然力量管製法》,正式逮捕你們!”
話音未落,楊晨身後的沙暴中突然湧現出十二名全副武裝的特警。他們每個人都戴著天囚玉質麵罩,宛如來自地獄的使者。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些特警腳下竟然延伸出一條條由特製天囚材料構成的道路,彷彿在這漫天風沙中開辟出了一條通往地獄的通道!
一枯見狀,也是眉頭緊鎖,本來大老闆有交代這次隻帶人,不能和警察有太多衝突,如今看來已經避無可避!轉過頭對著二鬨和三上說道“你們倆個帶人先走,我來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