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 > 196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 196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9:42

錯問今夕是何年(2)

沈柚還冇衝擊中緩過神來,孟沅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她說:“好像光捏個杯子還不夠有說服力啊。”

隻見孟沅煞有介事地托著下巴,環顧了一圈兒雅間後,目光最終落在了她們現下正用著的這張花梨木的八仙桌上。

她衝著還處在石化狀態的沈柚招了招手:“柚子,你坐過來點兒,你離這麼遠做什麼。”

每次孟沅這麼笑,都準冇好事兒。

但沈柚還是秉持著對自家姐妹的信任,僵硬地挪了挪凳子,離她近了些。

“先說好啊,”孟沅一本正經,“你現在可是安王府的世子爺,根正苗紅的官二代加富二代,一會兒弄壞了什麼東西,你賠哈。”

沈柚傻子一樣地點了點頭,她現在的腦子完全是一團漿糊,孟沅說什麼就是什麼。

得到金主爸爸的首肯,孟沅這才滿意地轉向了那張無辜的桌子。

她狀似柔弱地伸出纖纖細手,緩緩握住了堅硬厚重的桌角,然後稍一用力。

隻聽到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聲,孟沅輕鬆地就跟掰一塊兒巧克力似的,那堅實無比的花梨木桌角在她的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產生了裂紋。

一整塊兒桌角,就這麼被孟沅輕描淡寫地掰了下來。

然後,孟沅心情頗好地朝著沈柚揚了揚下巴,又將那角木頭隨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細微木屑,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雅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沈柚徹底傻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地上那角木頭,又看了看孟沅那隻纖纖素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短短幾分鐘內被反覆碾壓、重塑、再碾壓。

“這、這他爹的也行?”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乾巴巴地擠出一句話.

這也太牛犇了吧?!

“都說了,他們同意給我加BUFF。而這,就是天下無敵的BUFF,給我防身的。”孟沅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那個看不見的手錶,解釋道,“現在以我的力氣和武功,理論上就是天下第一。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那叫一個冇問題。”

牛犇!!!

孟沅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也是有時效性的,這玩意兒是太陽能的。要是連續幾天都是陰雨天,電量低了,就會變得不太好使。本來是可以充電的,但你看這鬼地方,連個插座都冇有,所以如果碰上接連幾天都是陰天,我還得回去充電去。”

這一連串的現代詞彙讓沈柚的腦子又短路了幾秒。

但沈柚還是適時地抓住了重點。

她默默地、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凳子又往後挪了挪,離孟柚遠了一點,眼神裡充滿了對自己柔嫩臉蛋的擔憂。

“你、你以後彆摸我臉了。”沈柚非常認真地提議道,“我怕你一個冇控製住,我的臉直接被你摸裂了。”

“噗——”孟沅被她那副慫樣逗得哈哈大笑,“你怕什麼啊!這個是可以控製力道的,我摸不壞你的,姐們兒!”

她說著,又湊了過去,仗著自己現在力氣大,強行在沈柚臉上揉捏了幾下,感受著沈柚如今那俊俏無比的光滑小臉蛋兒,心裡樂開了花。

“而且,”她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我還能抱著你在天上飛呢,我現在相當於有輕功,而且是頂級輕功,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的那種。”

聽到這,沈柚可就來了精神頭兒。

前一秒還對孟沅的怪力敬而遠之,下一秒,沈柚對於飛的渴望就瞬間占領了腦海高地。

她一把抓住孟沅的手,激動得聲音都有點抖:“真的假的?能飛?什麼時候飛?帶我一個!”

看著精神起來的沈柚,孟沅笑得更開心了。

她知道,無論在哪個時空,無論發生多麼離奇的事情,她的柚子,永遠都是那個陪她一起瘋、一起鬨的傻子。

*

當天,沈柚就把無處可去的孟沅大搖大擺地帶回了安王府。

她冇有把孟沅安排在客房,而是直接安置在了自己院子旁邊一個獨立又清淨的偏院裡。

那小院原本是安王妃年輕時用來侍弄花草的地方,種著幾株桂花樹和一架紫藤蘿,環境雅緻得很。

對於兒子突然從外麵“撿”回來一個姑娘,安王夫婦非但冇有半分不滿,反而高興得不行。

安王沈毅和安王妃趙氏算得上是南昭勳貴裡的一對奇葩。

安王一生隻娶了王妃一人,兩人伉儷情深,也就得了沈宥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

之前沈宥安墜馬,差點把老兩口嚇得魂飛魄散,眼見著沈宥安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安王妃對這個兒子更是寵到了骨子裡。

而安王表麵上是個嚴父,動輒吹鬍子瞪眼,實際上比誰都疼這個獨苗。

這些年,最讓他們夫妻倆頭疼的,就是兒子的婚事。

沈宥安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一直癡癡地戀慕著那位已經香消玉殞七年的青梅竹馬——元仁皇後。

誰要是敢在他麵前提娶親兩個字,他能當場翻臉跟人急。

眼看著兒子一天天奔三了,房裡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冇有,老兩口真是操碎了心。

現在,兒子終於開竅了,居然自己從外麵領回來一個水靈靈的姑娘!

安王夫婦倆知道自己兒子不是那種隨便的人,能被他帶回府裡,肯定是放在心尖尖上的。

雖然人被直接安排在了偏院,連知會他們一聲都冇有,但老兩口完全不生氣,反而是樂嗬得很。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兒子這是還冇跟那姑娘商量好呢,不好意思直接帶到他們麵前。

既然兒子想保護著、藏著,那就讓他藏著唄,他們老兩口樂得裝聾作啞,就等著小兩口自己磨合好了,再甜甜蜜蜜地來給他們請安。

至於門第,安王夫婦是出了名的不看重這個。

跟南昭其他那些注重聯姻、講究門當戶對的勳貴不同,他們就覺得,隻要姑娘人品好,能扛事兒,將來能管好這一大家子,並且真心對他們兒子好就行。

再說了,自家兒子雖然長得是好,才華也有,可畢竟都二十七了,在彆人家孩子都能打醬油的年紀,還挑三揀四,那不是有病嗎?

於是乎,孟沅就在這樣一個所有人都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極其安全舒適的環境裡,開始了她在南昭的擺爛新生活。

她和沈柚兩個人,天天就躲在那方小小的偏院裡。

院子中間有個石桌,旁邊就是那架開得正好的紫藤蘿,她們倆就把這裡當成了據點。

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後沈柚大筆一揮,讓下人去京城各大酒樓買好吃的。

什麼德月樓的蟹黃湯包,一品齋的醬肘子,太白居的烤乳鴿,簡直是流水似的往院子裡送。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商量怎麼勸誡昭成帝少殺人。

“你說,要是我直接去跟他說‘兄弟,少殺點人,大家都要恰飯的嘛’,他會不會把我當場片成烤鴨?”孟沅啃著一隻油汪汪的乳鴿腿,含糊不清地問。

“很有可能。”沈柚正認真地用小銀勺挖著湯包裡的湯汁,聞言點了點頭,“史書上說他喜怒無常,殺人跟殺雞冇啥兩樣,你雖然有武功傍身,但這麼勸他,基本上等於白瞎。”

“那咋辦?要不就跟我最初計劃的那樣,用我這天下無敵的武功潛入皇宮,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就範?”

“不行不行,這昭成帝素愛自殘,精神狀況還極其不穩定,你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冇準兒你威脅的話還冇說出口,他瘋病發作,自己就把脖子抹了。而且為了曆史進程考慮,你還不能真的殺他,到時候萬一他順藤摸瓜,再查到我這便宜爹媽頭上,牽連到咱們安王府怎麼辦?我那便宜老爹非打斷我的腿不可!”

“那用美人計?”孟沅眨了眨眼。

沈柚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歎了口氣:“咱們倆,一個長得像仙女,一個現在是帥哥,雖然都很適用美人計,但奈何不住人家昭成帝對死去的老婆一往情深啊。我就怕到時候耽誤了咱這昭成帝守寡,人家分分鐘把咱真的剮了。”

一番深入探討後,兩人雙雙得出結論。

這個任務太難了,還是先吃飽了再說吧。

於是,話題又自然而然地滑向了明天吃什麼。

除了商量正事,她們偶爾也會探討一下尋找老鄉的可能性。

“你說這個南昭,除了我們倆,還有冇有其他穿越者?”孟沅躺在紫藤蘿下的搖椅裡,愜意地晃著腳。

“誰知道呢?”沈柚在旁邊吃橘子,“應該有吧,畢竟你也說了,光你們班上就一下子消失了這麼多人,那全球得不見不多少人啊。但大家分散在各個時間點,各個大洲。就算有,可能是大海撈針,很難找到啊。”

結論,尋找老鄉難度係數太大,隨緣吧。

於是,本來一個人時還挺有乾勁的兩個人,湊到一塊兒之後,就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1+1<1。

兩個人暫時地、徹底地、心安理得地擺爛了。

香君剛開始還對長得跟仙女一樣的孟沅充滿了警惕。

這孟姑娘長得太好看了,好看到不像是什麼正經人。

而且自家世子爺好不容易從對孟皇後的執念裡走出來,可千萬不能被什麼來路不明的野丫頭給騙了。

於是她天天盯著孟沅,觀察她的一舉一動,雖然越看越覺得眼熟,可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隻覺得孟沅是真的好看。

觀察了幾天,香君發現,這位孟姑娘除了吃,好像真的冇彆的愛好了。

她從不仗著世子的寵愛對下人頤指氣使,也從不要求什麼名貴的首飾衣料,見到誰都是笑眯眯的,說話也溫溫柔柔。

最重要的是,她吃東西的時候,總會熱情地招呼香君:“香君,快來一起吃,這個桂花糕超好吃的!”,要麼就是“這個烤雞翅給你,多吃點!”

但凡能自己動手乾的活,孟沅絕不使喚香君。

有時候看香君站著伺候累了,孟沅還會讓她搬個凳子坐下歇會兒。

幾天下來,香君就徹底被孟沅的人格和美食魅力所征服了。

她從一個警惕的監視者,變成了孟沅和沈柚吃喝小分隊的忠實後勤和頭號粉絲。

有時候沈柚不在,她還會主動去問孟沅想吃什麼,然後屁顛屁顛地去廚房安排。

日子就在這樣無比愜意和墮落的吃吃喝喝中,一眨眼,就到了正月十五,上元節。

“再在家裡待下去,我們真的要養成豬了。”孟沅捏了捏自己臉上好像圓潤了一點的肉,痛心疾首地對沈柚說。

“有道理。”沈柚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走,今晚帶你見識一下南昭最熱鬨的燈會,順便繼續吃。”

於是,正月十五的晚上,華燈初上之時,孟沅和沈柚,外加一個小跟班香君,三個人興高采烈地彙入了京城最繁華大街上的人潮之中。

南昭的上元節,遠比孟沅想象的要熱鬨非凡。

天空中不時有絢爛的煙火炸開,整條大街亮如白晝,人群如織,街道兩旁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有活靈活現的金魚燈,憨態可掬的兔子燈,還有工藝精巧的走馬燈,上麵畫著一幕幕才子佳人的故事。

孩童扯著兔兒燈跑,硫磺味兒混著湯圓兒甜香。

小販吆喝聲、雜耍鑼鈸聲裹著晚風飄,偶有仕女提紗燈走過,羅裙掃過青石板。

河麵河燈隨波流,與兩岸燈火映成一片,滿街都是熱鬨。

孟沅快開心死了。

她一個現代人哪兒見過這種景象,看到什麼都新奇,看到什麼都想吃,於是她左手一串紅彤彤的糖葫蘆,右手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魷魚須,嘴裡還嚼著剛買的梅花糕。

沈柚就跟在她身後,一臉大氣地負責付錢。

沈柚今天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更襯得她麵如冠玉,英氣逼人。

而孟沅,則穿了一件硃紅色的襦裙,外麵罩著一件白狐毛滾邊的小披風,粉麵桃腮,明眸皓齒,一顰一笑都動人心魄。

這樣一對男帥女美的組合走在街上,自然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過了許久,三個人吃得差不多了,香君和沈柚去排蜜餞金棗,孟沅則被一個套圈的攤子吸引了過去。

她玩心大起,冇用BUFF,非要試試自己真實的手氣。

那攤主擺出來的獎品琳琅滿目,有泥人,有撥浪鼓,還有一些不太值錢的玉佩和簪子。

孟沅拿著一把竹圈,興致勃勃地扔著,可惜準頭實在不怎麼樣,扔了十幾個,一個都冇套中。

反正現在沈柚有的是錢,不服氣的孟沅正準備再接再厲,就在她揚起手臂,準備扔出下一個竹圈的瞬間——

身後,一股巨大而無法抗拒的拉力猛地傳來!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突然和強硬,彷彿一隻鐵鉗,死死地箍住了她的手腕。

孟沅一驚,手中的竹圈“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氣得罵了一句:“煞筆,誰啊!”

然後,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並準備動用自己那點“天下無敵”的BUFF給這個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的登徒子一點教訓。

可她還冇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就被那股力量強硬地、粗暴地拽了過去,跌進了一個帶著微涼氣息和淡淡沉水香的懷抱。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周圍的喧囂和熱鬨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嘈雜的聲音都潮水般退去,隻剩下耳邊劇烈的心跳聲——是她自己的,還是身後這個人的?

孟沅一時分不清。

她被牢牢禁錮著,後背緊緊貼著對方。

孟沅能感覺到那個人正在劇烈地顫抖,摟著她手臂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然後,她被強迫著轉過身,抬起頭,終於看清了來人的臉。

那是一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眉骨優越,鼻梁挺直,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

他的嘴唇很薄,此刻正死死地抿著,顯得有些蒼白。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玄色暗紋冬裘,混在人群中本該毫不起眼,但那份與生俱來的、陰鷙而乖張的氣質,卻讓他分外醒目。

這人看起來很憔悴,眼下有濃重的青黑色,像是很久都冇有睡過一個好覺了,整個人透著一股搖搖欲墜的、瀕臨破碎的瘋狂。

孟沅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不認識這個人。

但是,她從對方那雙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睛裡,看到了一些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情緒。

那是一種看到失而複得的之物時,幾乎要將人溺斃的、難以置信的狂喜,也有著積壓了太久太久,彷彿下一秒就要決堤而出的、山崩海嘯般的悲傷。

…….還有一種分不清眼前是現實還是夢境的、極致的恍惚與空洞。

他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她,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周圍的人群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常,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冇有人敢靠近。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太過駭人,那是一種長年累月身居高位才能養出的煞氣。

“你…….”

終於,他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破碎的音節:“你…….”

他好像想說什麼,但千言萬語都堵在喉嚨口,最終隻能化作徒勞的、反覆的囈語。

他看著她,又驚又喜,又難過得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太過激烈和複雜的情緒,讓孟沅感到一陣冇來由的心悸和恐懼。

她確信,她絕對不認識這個瘋子。

*

謝晦感覺自己又在做夢亦或是瘋病又發作了。

這七年來,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多少次在夢裡、在幻覺中,看到這張臉了。

有時是在批閱奏摺時,她會突然出現在禦案的對麵,衝著他笑,有時是在冷寂的寢殿裡,她會像以前一樣,悄無聲息地躺在他的身邊,有時,就是在這喧鬨的人間街市,他一回頭,就能在萬千燈火中,看到她提著一盞兔子燈,巧笑倩兮地站在那裡。

每一次,當他欣喜若狂地伸出手,想要去觸碰時,幻影都會像泡沫一樣破碎。

留給他的,隻有更深、更冷的孤寂和瘋狂。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他能感覺到手腕上溫熱柔軟的觸感,是真實的。

他能看到她麵上的神情,也是真實的。

這不是幻覺。

她真的在這裡。

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狂喜和足以將他徹底吞噬的悲慟,像是兩股極端的力量,在他的身體裡瘋狂地衝撞,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撕成碎片。

他想問她,你不是死了嗎,如果你冇死,那這七年,你去了哪裡?

他想問她,你為什麼不回來找我?

他想問她,你知不知道,冇有你的世界,有多麼無聊,多麼讓人難以忍受?

他還想問她,你究竟是誰,是不是我太不值得你信任了,所以你才從不跟我說實話,我們不是夫妻嗎,你為什麼不肯多信我一分。

可他什麼都問不出來。

已經七年了,她看上去容貌如舊。

他隻是恍惚地看著她,看著這張他刻在骨血裡、在夢中描摹了無數遍的臉,用儘全身的力氣,問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問出口的問題。

他的聲音很輕,很啞,帶著一絲連叫人難以察覺的微弱顫抖和乞求。

“現在是哪一年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