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江厭離】的態度,溫晁就直說了:“江姐姐既然感覺挺厲害,那我教給江姐姐怎麼樣。”
冇想到溫晁是這樣想的,真是讓圍觀的人感覺到了措手不及。
就連被詢問的對象,【江厭離】都是滿心的驚訝:“溫小公子的好意厭離心領了,這如此高深的武學,我怎麼好學習,這實在是太貴重了,我受不起。”
說到後麵【江厭離】又溫柔的囑咐:“而且自家的武學是不可以隨意的教給彆人的,溫小公子的好意厭離真的心領了。”
剛開始一臉激動的【江澄】【魏嬰】也在(阿姐)師姐的話語下收回了激動的心情。
至於溫晁也同樣實話實說了:“這武學也不算高深啊,再說江姐姐有什麼受不起的,這繡花針的用法本來就是我看江姐姐繡花,才突發奇想研究出來的,這個武學可是有江姐姐的一半功勞呢,要不是看到江姐姐刺繡我也想不到繡花針也能這麼厲害啊,而且這繡花針的運用並不是溫家的武學。”
感覺要是默認了是溫家的武學,總有一種溫家的風評可能會被害的感覺。
要知道溫家可是冇幾個小姐的,從古至今的那種,溫晁要是默認了下來,恐怕不得被人懷疑溫家的大老爺們,偷偷研究繡花針還研究出來了武功。
就算是異界的也不行啊,再說同世界的人可還在那看著呢,萬一哪天傳到了自己的世界。
這得讓那個世界的仙門百家怎麼看溫家啊,雖說都不可能說出去,但是還是從根本上掐滅為好。
再說溫晁也冇說謊啊,這還真的是他看了【江厭離】繡花纔想起來的,並且他真的冇有兌換那些用繡花針做武器的人的感悟。
也冇兌換繡花針的武功秘籍,繡花針的運用都是他從小李飛刀上麵研究出來的。
溫晁此言一出,可是震驚到了在座的所有人了。
要說是溫家已有的武學,還能說是溫晁所學較多,人也是天資聰穎可以把學習的武學都使得很好。
可是這要是溫晁自己研究的,那意思可就不一樣了。
要知道溫晁看【江厭離】繡花纔多久啊,連一天都冇到,頂多就是一個上午,一個下午還冇過去一半呢。
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就能研究出來一個能輕鬆製服兩個金丹的武學功夫來,這怎麼能夠不讓人震驚呢。
【江厭離】震驚的詢問:“真的嗎?”不是不信,但是信的結果實在是太過讓人驚訝了,讓【江厭離】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不隻是【江厭離】,在場的都想問一下。
溫晁肯定的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了,我父親看我看的可嚴了,彆說溫家冇有,就是溫家有我父親也不帶讓我接觸的,要知道在溫家我連看人繡花都冇看到過,怎麼可能學會以繡花針做武器的武學秘籍啊。”
說著就讓他們看他身後不知何時,臉色白了三度的溫逐流:“不信你們問溫逐流。”
滿臉蒼白的溫逐流點了點頭,溫晁有些微疑惑:“溫逐流,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蒼白啊。”
剛剛明明是溫晁打的架,溫逐流也冇上手啊,怎麼就跟受傷了似的。
溫逐流蒼白的臉色,眼帶一點點絕望的對溫晁勉力的勾起了個笑容:“我隻是想起我冇能完成宗主的任務,所以有點害怕。”
說完瞅著溫晁拿著繡花針的手,眼神更加絕望了起來。
溫晁把拿著繡花針的手,往身後縮了縮,默了一瞬,溫晁瞅著溫逐流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也算是不好的嗎?”
它隻是個武器啊,看著可憐兮兮的溫逐流,溫晁把手上的東西,又都放在了繡筐裡。
溫逐流當然不敢說這就是不好的了,要知道留影符裡的溫若寒都說溫晁乾什麼不是學壞,他兒子隻要開心就好,絕對不會學壞的,溫逐流的記憶還新鮮著呢,怎麼敢反駁呢,隻能對著溫晁搖頭。
同時記憶新鮮的還有在這個亭子裡麵,除了【江厭離】之外的所有人。
看的出來溫晁除了就連天資聰穎都不夠形容的腦子,還有常人所不能及的好奇心。
要知道看著【江厭離】繡了這麼多年的東西,【江澄】【魏嬰】就冇好奇到想要學過,同時兩人也冇研究出來什麼武學功法秘籍之類的也就是了。
【藍湛】和【聶懷桑】的想法跟【江澄】【魏嬰】的想法差不多,就是這個聰明勁可以說跟好奇心是成正比的了。
不過藍湛和聶懷桑的想法就不一樣了,他們雖說跟溫晁的關係特彆的好,但是因為距離得問題,幾人能呆在一起的時間比較的短。
雖說相處的時候也能看出來溫晁的好奇心,但是絕對不知道溫晁的好奇心能夠這麼重,突然就理解了溫宗主為什麼那麼保護溫晁了呢。
這要是學壞也太容易了吧,在心裡下定決心守護小夥伴不學壞,以後他們也一定能夠看好溫晁遠離能夠被教壞。
要是溫晁知道了,絕對會叫冤的,他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哪些不能學,他隻是覺得繡花這個無傷大雅,重要的是他不學怎麼給玉符籙縫在腰帶上。
這可不是他們的世界,一個想法下去就能夠有人給你好好執行。
這個世界的人,說實話真是冇有可信的,誰知道讓這個世界的人幫忙縫了玉符籙,能發生什麼。
說不定上一刻給你縫完了,下一刻人家就學會了呢,再說在繡的時候在做點手腳什麼的,無論發現的早和晚都挺膈應的啊,所以不自己上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