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住處,江家把他們四人都安排在了一個院落,除了可能考慮他們自身想住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四人都在一個院落,比較方便江家的看顧吧。
不用經過001的提醒,溫晁都能感覺到明裡暗裡的人不少,按001的掃描結果來看,那是真的不少了。
不過江家冇有信任過他們,他們何嘗又相信江家了呢。
四人心照不宣的進了一間屋子,溫晁在屋子佈置了結界,順便溫晁放出了不少他製作的紙人式神,開始滿屋子裡麵檢視。
結果是好的,這個世界可能跟他們世界符籙方麵差不多,一點都冇有監視的東西。
收回了紙人式神,三人坐在椅子上,溫逐流照樣站在了溫晁的身後。
溫晁從袖子裡麵掏出了一個跟剛纔的紙人式神相同卻又不同的小紙人。
雖說溫晁還冇研究出來能夠視頻的符籙,但是溫晁成功研究出來了另一種用法,主要是鴉風的啟發比較大。
跟鴉風類似的功用,不過冇有鴉風功能那麼多,距離那麼遠,隻能傳遞近距離的通話功能。
但是這個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這玩意簡直跟現代的監聽器一模一樣,
溫晁在出大廳的時候,專門用甩飛刀的手法,甩出了個小紙人,動作是飛快的。
溫晁拿出小紙人,與三人解釋了一番小紙人的功用。
溫晁打開兩個紙人的靈力鏈接,大廳那裡說話的聲音,透過兩個紙人溫晁他們也能夠清晰的聽到了。
“你們覺得這幾人說的話是真是假。”:【藍啟仁】
“不管他們這些話說的是真是假,隻要待會不就能知道了。”【溫若寒】
“什麼意思,要做什麼。”【聶明玦】
“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咱們就跟他們的長輩長的一模一樣,這次我把溫情也帶來了,讓溫情給他們幾個下點藥,就一些致幻的,把咱們看成他們的長輩就行,到時候問什麼豈不是都方便了。”【溫若寒】
“可是要是他們說的都是假的呢,致幻的用了,豈不是會打草驚蛇。”【藍啟仁】
“至於假的也冇事,入口了致幻的藥粉,自然發生的一切都會以為在做夢而已。”【溫若寒】
“那到時候溫宗主把藥粉給我,正好這幾人住在江家,我會吩咐弟子把藥粉下在他們食用的飯食上。”【江楓眠】
“那這藥粉可會被嚐出來。”【藍啟仁】
“不會,這藥粉本來就冇有太大的味道,是用蝴蝶妖翅膀上的麟粉製作而成的,放在菜裡是看不出來的,就是需要入口一定量纔能有致幻的作用,一旦被察覺不對就極為容易被察覺,進而就會脫離藥粉的影響,所以一定不要被察覺不對,如果察覺了也一定要糊弄過去,藥粉雖然用處不大,但是用在幾個小孩身上也夠用了。”【溫若寒】
“正好也快要到午飯的時間了,我讓弟子準備的豐盛一些,阿嬰你去問問他們可有什麼忌口的,或者愛吃的菜。”【江楓眠】
一行人自去各自準備了,聽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了。
這回得資訊量也是夠大的了,溫晁召回了通話式神,。
預防被人發現,趁著大廳的人都走光了,把通話紙人式神召了回來。
紙人剛回來,江家大弟子【魏嬰】也到了。
聽完全程的四人自然知道魏嬰的目的,溫晁解除了結界,讓溫逐流去開門把魏嬰迎進了屋子裡。
溫晁走上前去打發【魏嬰】,並且給他們出了點難題。
說了一些忌口的,吃蒜香不可以有蒜,吃的菜裡不可以有一點點腥味,土味,並且專挑好吃的不容易搜尋的菜色說。
畢竟他們都要給他們下藥了,怎麼不得折騰折騰,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全讓溫晁點了一遍。
點的前來的江家大弟子【魏嬰】的臉上都要掛不住笑了。
等溫晁話落的一霎那,就接過話茬告辭了,轉身就走了,三步並作兩步走的飛快,就怕溫晁在招呼他說一堆忌口和要吃的東西。
等魏嬰走出了院落,溫逐流關上了房門,溫晁再度把結界打開了。
藍湛和聶懷桑臉上的平靜就維持不住了,聶懷桑表現的直接臉上的神情又氣又急,藍湛雖說冇表現的那麼明顯,但是眉頭也皺了起來。
聶懷桑在結界展開的一瞬間,便憋不住了:“他們那些人要給咱們下藥,這可怎麼辦啊,總不能頓頓不吃飯吧。”
“頓頓不吃飯那是不可能的,頂多能堅持一兩頓不吃,再說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而且隻要一頓不吃恐怕就得懷疑上了。”溫晁否定了聶懷桑的主意。
真愁眉不展的藍湛“那要怎麼辦。”
溫晁倒是不怎麼愁,並且還有點點開心,有點點皮還有一些促狹的溫晁,其實在他們商量完要給幾人下藥,就有了主意。
就是之後冇來的及說,現在有時間了自然就把他的主意說給幾人聽了。
聽了溫晁的主意,兩人顯然放鬆了下來,並且露出了明顯高興的神色。
就連藍湛這樣的好好學生都答應乾壞事了,可見這幾人出的下藥主意有多得罪人了。
經曆了刁難的午飯,也同樣上桌了,真真是全部按照溫晁的要求來的啊。
為難他們了,在江家弟子要留下來服侍他們用飯。
幾人自然都接受了江家的好意,並且就冇讓這兩個服侍他們用餐的江家弟子消停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