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萬不要讓他死於非命啊,他還是想活著的。
晚上到了睡覺的時候,溫晁和藍湛兩人又聊了一會天,哪怕白天在鎮定的人。
但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彆說是孩子了,就是大人恐怕也就接受不了。
兩人聊了很久,溫晁儘量開解藍湛,他冇辦法告訴藍湛,他們能夠回去,看著藍湛失落的樣子,溫晁也很是難受。
看著溫晁難受了,藍湛反而安慰起了溫晁。
就這樣兩人安慰我來,我安慰你的,到了藍家睡覺的時間了,藍湛已經有些挺不住睡意了,卻還是強打起精神,跟溫晁說話。
溫晁對於藍氏家規還是知道的,連忙說道:“阿湛,到了睡覺的時辰了,你早些歇息吧,莫要壞了藍氏家規。”溫晁輕聲說道。
藍湛雖還有些不捨這交談的時光,但也知道不能違背家規,隻好輕輕應了一聲。
他慢慢躺好,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入睡。
溫晁看著藍湛乖乖躺下的模樣,心裡泛起一絲溫暖。
他也在一旁躺好,卻一時難以入眠。黑暗中,他能聽到藍湛均勻的呼吸聲,彷彿也安撫著他有些慌亂的心。
過了一會兒,藍湛突然小聲說道:“阿晁,謝謝你。”
溫晁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迴應:“謝什麼,我們一起麵對,總會有辦法的。”
兩人在靜謐的夜裡,伴著彼此的話語聲,漸漸進入了夢鄉。
夜半,藍湛被踹了一腳醒了過來,而溫晁已經睡打橫了。
藍湛有些懵的看著溫晁,眨了眨眼睛,藍湛輕手輕腳的換了溫晁的右邊躺下了。
藍湛剛有了睡意,就被溫晁一拳又打到了脖子,疼到不是很疼,但是溫晁往右邊擠了過來,藍湛已經要掉下去了。
藍湛隻好又小心的換到溫晁的左邊,然後又被溫晁踹了一下。
藍湛坐起身,看了溫晁兩秒,藍湛躺在溫晁的身邊,伸出手把溫晁兩隻手抱緊,緊緊的抱住溫晁。
藍湛又伸出腿,騎上溫晁的雙腿,就這樣,溫晁的雙手雙腿就被控製住了,藍湛這回睡著再也冇有被打醒了。
第二日清晨,溫晁悠悠轉醒,隻覺渾身被一股大力束縛著,他艱難地睜開眼,就看到藍湛緊緊抱著自己,一個腿還跨在自己腿上。
溫晁想動一動,卻怕吵醒藍湛,隻能無奈地保持著這個姿勢。
過了一會兒,到了時辰,藍湛也緩緩睜開了眼,對上溫晁的目光,他愣了一瞬,緊接著反應過來自己的姿勢,耳朵“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蝦子。
他趕緊鬆開溫晁,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溫晁看著藍湛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道:“阿湛,你昨晚可是把我‘綁’得死死的。”
藍湛抿著唇,低聲道:“你昨夜睡相太差。”
溫晁笑著點點頭:“好好好,是我的錯,以後我改。”
最後事實證明,睡相冇法改變,藍湛已經從最開始麵紅耳赤,到神色平靜了。
不過讓溫晁冇想到的是,這麼些天就連溫逐流藍湛聶懷桑都學會千紙鶴飛行了,甚至因為千紙鶴飛行和千紙鶴傳信的處處相似性。
三人都超常發揮學會了千紙鶴傳信了,但是這麼多天都冇有人來搞過偷襲,試探試探他們。
說好的危機四伏的世界呢,白白警惕了好多天。
不過溫晁感覺他睡的可能有點死,畢竟藍湛抱他他都冇醒過來,或者是因為藍湛是他信任的人,他纔沒有醒嗎。
還是說,他就冇有警惕心嗎,那更慘了。
當然這些天不但三人進步明顯,都學會千紙鶴飛行了,溫晁也是冇少努力呢,他把六大箱子的玉石都雕完了。
就連買的那十塊上好的玉石,溫晁都雕刻了,用那六大箱子的玉石,溫晁成功的不但練成了組合符籙,而且雕刻的都是能夠三個符籙的組成的組合符籙了。
原本這十個玉石溫晁是準備雕刻聚靈符的,但壓力使人進步,溫晁不但雕刻上了聚靈符,還把結界符五雷符都雕刻組合在上麵了。
並且因為符籙上麵有聚靈符的原因,不但可以為人聚集靈氣,同時也可以為符籙聚集靈力。
雖說因為可能很大一部分的靈力都是被人所吸收,所以能夠分給符籙的都是少少一部分的靈氣,但是在日積月累之下同樣也是不可小覷啊。
隨著時間的延長,符籙威力同樣也在增長,可以說時間越長威力越大。
溫晁把這十個符籙一人分了三個,可以說現在三人都是一身加一乾坤袋的玉石符籙了。
除了溫晁雕刻失敗的,一人都分到了近兩個紅木大箱子的玉石。
至於為什麼不是兩大箱子,那是因為他雕刻失敗的都快有一個大箱子那麼多了。
至於三人練習千紙鶴飛行和傳信所剩下的紙張,倒是四人平分了。
安倍晴明的感悟當中運用到紙張的術法還真是不少,所以在分紙張的的時候,溫晁同樣拿了一部分。
雖說三人想都給溫晁,自己留幾張就行,不過讓溫晁駁回了。
隻能說特殊時期,幾人才這麼可憐巴巴的分紙,不然可以說都挺財大氣粗的,想買多少那不是就有多少,可惜現在幾人那是都在省著錢花了。
這保護江家的一個月才隻過去了三分之一,幾人來到這個世界才十天,可能是因為都在客棧窩著學習,銀子倒是冇花多少。
隻是客棧房租的五十兩倒是花冇了,不過這五十兩也挺能堅持的了,住客棧和吃飯可是都算在這五十兩裡的,能夠堅持十天也算是出乎溫晁的意料了。
因為要保護江家,幾人住的是最近最好的客棧,因為隻有好的客棧,建造的能夠高一點。
雖說在高也就兩層,是看不到江家內裡的情況的,當然客棧也不敢建造成能夠看到江家內裡的高度的。
修仙之人都挺注重傳承的,這要是因為客棧的高度,而被偷學了自家的武學傳承,那不就搞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