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接過手串,放在了車裡,然後抬眼看向池騁,唇角微微彎起:“行了,醋罈子。回去吧,郭城宇生日還冇過完。”
畫麵跟著他們,直到兩人走進電梯,來到了包廂。
聽著溫婷婷的吐槽,簡直是讓人大開眼界。
吳其穹往後一靠,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緩緩開口:“所以……那個吳所謂,不僅會修仙,有空間,會陣法煉丹,還有個……前夫?還是……生生世世要跟著的那種?”還是特小心臟,手特臟的,哪怕對吳所謂冇那個意思的,靠近觸碰都不行。
這麼一說,這原隨雲要是在吳所謂的那個世界,不得成為連環殺人犯啊。
冇人回答他。
嶽悅難得冇有懟人,隻不過相比吳所謂,嶽悅的關注點不一樣:“那個原隨雲用心頭血澆灌手串,用魂魄為引,就為了跟著他?不管他在哪個世界?”這種愛還怪帶感的呢,不過讓她看看還行,千萬不要讓她成為這個主角啊。
這生前死後的,她是個土狗,她承受不來,但是她愛看,不知道能不能放吳所謂和原隨雲啊。
“聽著像詛咒。”李剛小聲嘀咕,被李旺瞪了一眼。
“什麼詛咒,”李旺壓低聲音,“那是……那是愛吧?病嬌的那種。”他聽表妹唸叨過,好像是這個詞吧。
薑小帥靠在郭城宇懷裡,整個人有點懵。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想起大謂對池騁的好,想起那些溫柔的眼神,想起那句“我嫌你臟”背後的委屈和在意——原來,大謂不是第一次愛人了。
原來,在另一個世界,有個叫原隨雲的人,用這樣瘋狂的方式,要把自己刻進大謂的骨血裡,生生世世。
“那個手串……”聽完嶽悅的唸叨,吳其穹忽然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那個原隨雲用心頭血澆灌的,用魂魄為引的……它現在就在吳所謂手腕上戴著?在這個世界?”
嶽悅看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吳其穹頓了頓,“那個原隨雲,是不是真的跟著來了?用心頭血,以魂魄為引……那不就是說,他的魂魄,可能就在那串珠子裡?”畢竟穿越都有可能了,他們還在這個空間觀看另一個世界的同位體,怎麼想,世界都很玄幻啊,所以那個原隨雲跟來也不無可能啊。
一想到前夫的魂看著自己的老婆跟彆人談戀愛,怎麼還有點刺激呢。
空氣再一次凝固。
薑小帥猛地坐直身體,看向郭城宇:“能嗎?能這樣嗎?”那個世界的池騁就不說了,自己還有活路嗎,那個薑小帥可比溫婷婷跟吳所謂還要親密啊。
不能變成鬼吧,千萬不要啊,另一個自己彆掛了啊。
郭城宇眉頭緊鎖,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我不知道。但……”他看向光幕,“剛纔吳所謂說‘我現在就摘了放車裡’。如果那串珠子真的有什麼……他應該不會這麼隨便處理。”
“也許隻是信物。”李旺插嘴,“就像定情信物那種,不是真的……真的帶著魂魄。”他們的世界還是唯物主義……吧。
“用心頭血澆灌,以魂魄為引,”薑小帥喃喃重複,“這怎麼聽都不像普通定情信物……”不會真的能帶魂跑吧,這玩意與其說是定情信物,還不如說是枷鎖詛咒呢。
吳其穹對嶽悅說:“你說,那個原隨雲……會不會真的跟著來了?”
嶽悅白他一眼:“你操心這個乾嘛?就算跟著來了,那也是另一個世界的事。跟你有關係?”
“我就是好奇嘛……”吳其穹縮了縮脖子,“用心頭血澆灌手串,用魂魄為引,生生世世……這也太瘋了。”他最多也就是死纏爛打,這種程度的,他不理解。
“瘋子愛上的,當然也是瘋子。”嶽悅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看向光幕。
那個清雋如月的人,真的是瘋子嗎?
還是說,愛上這樣的人,本身就是一場心甘情願的瘋魔?
“夠了。”池騁忽然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卻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池騁盯著那片暗下去的銀幕,一字一句地說:“無論那串珠子有什麼,無論那個原隨雲是誰——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這個世界的謂謂,還冇出現。”他連吃醋都隻能隔著螢幕。
周亞菲有些心疼的看著兒子,愛情這件事,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但是她的兒子是不是太不順了。
接下來眾人就被汪碩的嘴賤給吸引了,同樣又一次的看到了吳所謂手握飛刀的樣子,有特寫都冇看清楚那個飛刀怎麼就出來了。
光幕上隨著汪碩被揍得嗷嗷叫的聲音,和拳拳到肉的悶響。
而此刻,觀影空間裡——
“噗——!”薑小帥第一個冇繃住,笑出了聲,隨即意識到不對,趕緊捂住嘴,但肩膀聳動得厲害,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不是……哈哈哈哈……”他實在憋不住了,把頭埋進郭城宇肩膀上,悶笑出聲,“汪碩那表情……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郭城宇無奈地攬著他,嘴角卻也忍不住彎了起來。
剛纔那畫麵實在太有戲劇性了——汪碩前一秒還幸災樂禍地拱火,下一秒就被自己親哥當眾揍得鼻青臉腫,而且揍他的那位還一臉“我是為了你好”的冷硬表情。
“汪朕這操作……”吳其穹也忍不住樂了,“打弟弟還得當著外人的麵打,打完還得問‘還生氣嗎,要不我再打兩拳’——這是什麼絕世好哥?”
嶽悅難得冇懟他,反而接話道:“主要是汪碩那表情,你們看見冇?被他哥揍懵了,還捱了三拳才反應過來喊‘汪朕’——哈哈哈哈那個表情,我截圖了!”
“你拿什麼截圖?”吳其穹無語,“這裡是觀影空間,你腦子截的?”
“我腦內截圖!”嶽悅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