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輕輕的把池騁抱著他的手臂和腿拿開。
池騁每次跟他睡的時候,都必是抱著他,所以池騁還真就冇捱過溫晁睡著之後的毒打。
所以迄今為止,池騁都不知道溫晁睡覺不老實。
溫晁起身,收拾了一番自己,神清氣爽,不得不說,靈力真是個好東西啊。
就是有些餓了,他昨天晚飯都冇吃上,去廚房和冰箱看了看,好嘛,太乾淨了,連個菜葉都冇有。
溫晁隻好拿出手機訂了外賣,半個小時,溫晁買的吃的便陸陸續續的到了。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悄溜進臥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帶。
池騁醒來時,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卻撈了個空。
他瞬間清醒,睜開眼看向身側,人卻不見了。
心頭莫名一慌,他立刻坐起身:“謂謂?”
“醒了?”溫晁的聲音從客廳方向傳來,溫晁放下手裡的菜,進了臥室,看著坐起身的池騁:“正好,起來吃飯吧。”
池騁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他跟著溫晁走出臥室。
池騁看著溫晁步履如常地在客廳和廚房之間走動,擺放著外賣餐盒,心裡有些詫異,不過人倒是更興奮了。
看來他小看他家大寶了,這麼說今天晚上……。
“站著乾什麼?不餓?”溫晁擺好碗筷,抬眼看他,他再不打斷池騁,溫晁感覺池騁都快要吃了他了。
池騁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頭,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慵懶:“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他的手自然地環住溫晁的腰,掌心貼著小腹,帶著試探的意味。
溫晁拍開他的手:“彆鬨。吃完飯還得去公司,今天要和郭城宇那邊正式簽合同。”
提到郭城宇,池騁臉色沉了沉,但冇說什麼,隻是更緊地摟了溫晁一下,纔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在餐桌前坐下。
早餐是溫晁點的幾家口碑很好的粵式早茶,蝦餃、燒賣、腸粉、皮蛋粥,都是清淡又滋養的。
夜色深沉,診所後間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
溫晁獨自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薑小帥。薑小帥已經失聯好幾天了,電話不接,資訊不回,診所也交給小胖打理。
自從溫晁上次跟他談話之後,薑小帥就音信全無了,要不是知道薑小帥在郭城宇那,溫晁都要以為薑小帥被人給暗殺了。
連續兩個晚上,他都在診所等到深夜,既是走劇情,也是梳理劇情,他馬上就要完成一半劇情點了,接下來基本就可以自由發揮了。
不過之後的劇情,都是重點啊,他上次回家,他的父母身體都很好,應該不會像劇情點裡那樣得重病了,至於汪碩回國,溫晁倒不是很在意。
那晚的“辦證”之後,池騁的佔有慾和愛意幾乎要溢位來,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他身邊。
因此,為了走劇情,溫晁不得不拒絕了池騁。
每天晚上都待在診所,等著遲遲不歸的薑小帥。
此刻,他靠在病床上,無聊的看著手機,寂靜中,任何一點聲響都被放大。
終於,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溫晁幾乎是立刻從病床上彈了起來,按照劇情,在對方剛踏進來的那一刻,張開手臂緊緊抱住了來人:“師父!你這幾天跑哪兒去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被他抱住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冇有預期的咋咋呼呼的迴應,周圍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溫晁抬頭,清楚的看到了池騁麵無表情的臉。
池騁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緊繃的下頜線和微微握緊的拳頭,泄露了他極力壓抑的情緒。
池騁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被冰水澆透後的冷意,“你拒絕我兩個晚上,”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就是為了在這兒,等他回來,抱他一下,是嗎?”
溫晁後退兩步,撤回了一個擁抱:“怎麼是你?”池騁的行動力從來就冇讓他失望過,來的是真快啊。
池騁看著溫晁:“讓你失望了是嗎。”
溫晁張了張嘴,想解釋:“不是,池騁,我……”
池騁拳頭握緊了一下,冇有再聽溫晁的話,直接就把溫晁放倒在床上。
溫晁躺下,推劇池騁:“不行。”
池騁更氣了:“我碰你不行,誰碰你行?薑小帥?”
溫晁知道池騁誤會大了,委屈道:“不是,我不要在這,這病床上不知道躺過誰。”他不要,他嫌棄。
池騁脫衣服的手一頓,直接把溫晁抱起來,進了診所裡溫晁的房間,把溫晁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門口,薑小帥進門,看到診所的門開了,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遭賊了吧。”
拿上掃把,薑小帥便小心翼翼的往裡麵走去,一步步靠近有模糊動靜的房間裡麵。
溫晁知道有這麼個劇情點,自然是在提防著呢,劇情裡麵兩人可是被捉姦在床了。
這事讓人看到了,溫晁是真的接受不了,所以跟池騁拖延著時間。
這不,兩人現在纔開始脫了上衣,比起劇情裡麵都做上了,要好不少。
溫晁連忙迅速的把池騁的上衣給他套上:“快穿上,有腳步聲。”
說完溫晁推了一下池騁,自己也連忙拿起衣服穿了起來。
兩人剛剛穿好衣服,薑小帥就已經拿著掃把衝了進來:“我跟你拚了。”
結果看到的不是小偷,哪怕兩人衣著隻是稍微淩亂,但是看臉上那表情,薑小帥立馬就反應過來兩人在他冇來之前在乾嘛。
手上充當武器的掃把直接脫手,池騁看著薑小帥一臉不耐煩:“你還不走,怎麼,想一起。”
溫晁踹了一腳池騁,什麼想一起,這幫人有時候是真敢說啊,他們敢說,他都不敢聽。
薑小帥反應過來:“冇冇冇,打擾了,你們繼續。”連忙就把門關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走到診廳,薑小帥反應過來,不對啊,他們豈不是在一起了,靠,那他的躲躲藏藏算什麼。
池騁直接一脫衣服:“繼續。”
溫晁這次冇有任何反抗,看在池騁這兩天確實是受了委屈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