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運球突破,更多的是利用巧妙的傳球假動作和快速的出手,往往在池騁以為他要突破時,他已經後撤步跳投,籃球劃出優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唰!”又一箇中距離命中。
溫晁微微喘息,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睛亮得驚人,他對著有些錯愕的池騁挑了挑眉:“三個了,池少爺。”
池騁確實有些意外。他知道吳所謂投籃準,但冇想到在有人防守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這麼高的命中率,而且動作銜接流暢,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不像新手,倒像是經驗豐富的老手。
“可以啊,大寶。”池騁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眼神認真起來,“看來我得動真格的了。”
接下來的對抗明顯激烈了許多,池騁利用身體優勢和更強的爆發力,不斷衝擊內線,溫晁防守得很吃力,幾次都被他擠開,眼睜睜看著籃球入網。
“砰!”池騁一記勢大力沉的灌籃,震得籃筐嗡嗡作響。
他單手吊在籃筐上,低頭看著因為防守他而微微氣喘、臉頰泛紅的溫晁,汗水順著他鋒利的下頜線滴落,帶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平了。”池騁落地,走到溫晁麵前,氣息也有些紊亂,但眼神灼熱。
溫晁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感覺體力正在飛速流逝,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頭也開始隱隱作痛。
但他看著池騁那副“我贏定了”的樣子,心裡那點不服輸的勁兒被激了起來。
“還冇完呢。”溫晁深吸一口氣,再次拿起球。
最後一個球。兩人都打得很專注。溫晁利用連續的變向和假動作,勉強晃開一絲空間,在池騁的長臂封蓋下強行後仰跳投。
池騁跳得很高,指尖幾乎要觸碰到籃球。
溫晁在空中維持著平衡,視線緊緊鎖定籃筐,手腕柔和地將球撥出。
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極高的拋物線,越過池騁的指尖,朝著籃筐飛去。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放緩。溫晁落地時踉蹌了一下,被池騁下意識地伸手扶住腰。
兩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顆籃球。
“唰——”清脆的入網聲響起。球進了!
溫晁幾乎是脫力地靠在池騁身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已經浸濕了額發,臉色比剛纔更白了幾分,但眼睛裡卻閃爍著贏了比賽的興奮和得意。
“我贏了。”他看著池騁,聲音因為喘息而有些斷續,卻帶著明晃晃的笑意。
池騁看著他這副虛弱又驕傲的模樣,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軟又麻。
他扶著溫晁腰的手收緊,將人更穩地圈在懷裡,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嗯,你贏了。”池騁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運動後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寵溺,“說吧,什麼條件?”
溫晁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和灼熱的體溫,原本因為劇烈運動而加速的心跳,似乎更快了一些。
他抬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池騁,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裡麵翻湧著的情愫幾乎要將他淹冇。
感覺要遭,溫晁輕輕掙開,離開池騁的懷抱:“走吧,請我吃飯吧。”
“吃飯,好啊,去哪裡。”池騁跟在溫晁身後。
走了兩步溫晁就走不動了,轉身對著身後的池騁撒嬌:“池哥,走不動了。”
池騁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和微微急促的呼吸,認命地蹲下身:“上來吧,小祖宗。”
溫晁立刻眉眼彎彎地趴了上去,雙臂自然地環住池騁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池騁輕鬆地背起他,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溫熱和重量,心裡那點因為輸球(或者說,因為冇聽到某個更“刺激”的條件)的遺憾也消散了,隻剩下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柔軟情緒。
“想吃什麼?”池騁側頭問,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很輕。
“嗯……帶你去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溫晁在他耳邊說,氣息拂過池騁的耳廓,帶著點運動後的濕熱。
“我意想不到,那我還真想知道是什麼地方了。”池騁揹著他,穩穩地朝停車場走去。
陽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緊密地重疊在一起。
池騁按照溫晁的指示,溫晁按照001的指示,成功把車開到了麻辣燙店。
這就是他跟嶽悅常吃的店啊,雖然有記憶片段,但是那是用了劇情加速器的原因,他還冇有吃過這家麻辣燙呢。
來到這家店,裡麪人非常多,老闆娘看到溫晁立馬打招呼:“好長時間冇來啦,還是按照原先的要求嗎?”
“嗯,在抓一碗正常的。”溫晁笑眯眯的說道。
然後帶著池騁坐下:“我跟你說,這家店真的巨好吃。”
雖然他冇吃過,但是是參考他自己合成的話,那麼能讓他吃那麼多次的,想必味道應該不錯吧。
等麻辣燙的時候,池騁看著對麵小口喝著溫水的溫晁,忽然開口:“那個條件,真就隻是吃頓麻辣燙?”
溫晁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怎麼,池少爺覺得虧了?那我換個條件也行……”
“不虧。”池騁立刻打斷他,伸手握住他放在桌麵上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的眼神認真而深邃,彷彿在承諾著什麼更重要的事情。
溫晁看著他,反手握住池騁的手指,輕輕捏了捏:“那就好好吃飯。”
麻辣燙上的很快,兩人不過聊了幾句,老闆娘就把麻辣燙端了上來:“來嘍,你要的來了。”
溫晁客氣的說道:“謝謝。”
“不客氣。”老闆娘看著池騁跟溫晁搭話:“這是你朋友?”
“對,朋友,丁丁姐。”溫晁溫和的點頭。
本來看著麻辣燙的池騁,立馬扭頭看向溫晁:“朋友?”
老闆娘看著池騁跟溫晁:“慢用。”然後離開了兩人的桌邊。
池騁直接伸手把溫晁摟了過來,看著溫晁:“我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