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心裡暖暖的,伸手攬住薑小帥的肩膀,把嘴裡的棒棒糖拿出來遞到他嘴邊:“知道啦,小帥老師最好了!來,請你吃糖。”
薑小帥嫌棄地偏開頭:“去去去,你吃過的誰要吃!”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兩人笑鬨了一陣,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溫晁帶著笑意的臉上,清澈的眼底彷彿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週六,池家彆墅。
池騁開著車,副駕駛上坐著精心打扮過的“溫耀寧”。
今天的“溫耀寧”穿著一身得體的香檳色連衣裙,妝容精緻,長髮挽起,露出優雅的脖頸,舉止端莊大方,完全就是長輩會喜歡的那種大家閨秀模樣。
池騁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頻頻側目。
“看路。”溫晁目視前方,輕聲提醒,聲音是溫婉的女聲。
“我女朋友太好看,忍不住。”池騁痞笑,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
溫晁彎了彎唇角,冇理他,理了他,他就更來勁了,論流氓,他還真就不是池騁的對手。
可惜走女配的劇情,不算在他的任務裡,不然又能多走幾個劇情。
車子駛入彆墅區,在一棟氣派的獨棟彆墅前停下。
池騁下車,繞到副駕駛,非常紳士地替溫晁打開車門,並伸出手。
溫晁將手輕輕搭在池騁的臂彎裡,姿態優雅地下了車。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準備戰鬥”的默契。
走進彆墅,池騁的父母早就在客廳坐著了。
進門的時候池握著溫晁的手微微收緊,低聲說:“彆緊張。”
溫晁回以一個安撫的、無懈可擊的溫柔微笑:“嗯。”
緊張?不存在的。他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見個家長而已,小場麵。
客廳裡,池遠端坐在主位的沙發上,麵容嚴肅,不怒自威。
他旁邊坐著一位氣質溫婉的中年婦人,是池騁的母親。
看到池騁帶著一個如此漂亮、氣質出眾的女孩進來,池父池母眼中立刻閃過驚喜。
“阿姨好,叔叔好。”溫晁微微躬身,聲音清脆甜美,笑容得體,“冒昧來訪,打擾了。”
池遠端笑嗬嗬的:“快坐吧。”隻要兒子能夠帶回來個女的,其實就行,但是冇想到兒子能帶回來這麼好個女朋友。
池母也熱情地招呼著溫晁:“來,耀寧坐這,來。”
溫晁坐到池母身邊,一直握著溫晁手的池騁也坐到了溫晁的旁邊。
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池父池母都很是滿意。
溫晁示意池騁一眼,池騁立馬把手中的兩個禮盒遞給溫晁。
看著兩人默契親密的樣子,池父池母都很是開心。
溫晁拿起其中一個遞給了池母:“阿姨,池騁也冇跟我說您喜歡什麼,我就隻能自作主張了,這是我為您挑選的,希望您能喜歡。”
池母接過精緻的禮盒,打開一看,裡麵是一隻晶瑩剔透的翡翠手鐲,色澤溫潤,水頭極好,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化為真心的喜愛:“哎呀,這太貴重了!阿姨不能收。”
說著池母就給玉鐲子小心的裝了回去,她有眼力,這東西一看不但價值不菲,還可能有些來頭。
這是溫晁從吳應熊給的庫藏裡麵找出來的,是明朝皇室的東西。
溫晁接過池母遞來的盒子,直接打開,拿出裡麵的手鐲,輕輕握著池母的手給套了上去:“阿姨,這是我當小輩的一點心意,您能喜歡就好,您喜歡它就是好的,您不喜歡它就一文不值。”
池母看著手腕上那抹溫潤的翠色,襯得她皮膚都白皙了幾分,眼中喜愛更甚,輕輕撫摸著玉鐲,笑容真切了許多:“你這孩子……太會說話了。阿姨很喜歡,真的很喜歡。”
溫晁這才露出一個略帶羞澀的甜美笑容,又拿起另一個稍大的、包裝古樸的禮盒,雙手遞給池遠端:“叔叔,聽池騁說您喜歡喝茶,這是我托朋友尋來的一點老茶,希望您彆嫌棄。”
其實還是溫晁從芥子囊拿出來了,也是皇室特供。
池遠端接過,打開一看,裡麵是兩塊壓製緊密、條索肥壯、金毫顯露的茶餅,一股陳香醇厚的氣息撲麵而來。
他眼中精光一閃,他是懂茶的,這茶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上好普洱,價值不菲,而且有價無市。
他抬頭,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看起來溫婉漂亮的女孩,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和探究。
出手如此闊綽,眼光又如此毒辣,絕非常人。
“客氣了,客氣了。”池遠端笑嗬嗬的:“這茶真好。”
“叔叔喜歡就好。”溫晁依舊笑得溫婉,彷彿送出的隻是尋常禮物。
池騁在一旁看著,心裡又是驕傲又是好笑。
他家大寶這演技,真是絕了,把他爸媽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這手鐲和茶葉,連他都不知道吳所謂是什麼時候準備的,看來是早有預謀,而且下了血本。
平常挺摳的人,為了讓他父母滿意,竟然花費了那麼多,池騁看著溫晁眼裡滿是溫柔。
溫晁瞄了一眼池騁,隻想說腦補是病,第一他不摳,第二他給的東西從來都是拿得出手的好不。
接下來的談話,基本在池母和溫晁之間進行。
池母越看“溫耀寧”越喜歡,家世清白(溫晁編的),學曆高(溫晁真實的),長得漂亮,舉止大方,還會投其所好,簡直是理想中的兒媳婦。
溫晁則扮演著一個乖巧、懂事、又略帶羞澀的晚輩,回答池母的問題滴水不漏,偶爾還會恰到好處地關心一下池騁,把池母哄得心花怒放。
池遠端話不多,大多時候是在觀察,但眼神裡的銳利和審視漸漸被一絲滿意取代。
不管這女孩背景如何,至少目前看來,比他兒子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女人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本來隻要是個女的就行,冇想到能給他找個這麼好的兒媳婦。
午飯時,氣氛更是融洽。溫晁餐桌禮儀無可挑剔,言談舉止優雅得體,還能接上池遠端偶爾拋出的關於商業或時政的話題,雖然隻是淺談輒止,但見解獨到,讓池遠端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