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池騁有能力自己解決,但作為“男朋友”,他需要表現出關心和支援。
池騁看了他一眼,嘴角勾勒起輕鬆的笑意:“不用。這事我能處理。”
第二天,池騁照舊來找溫晁,薑小帥在前麵,看到池騁進來,嘴角的笑意就蔓延了上來:“找吳所謂。”池騁點點頭。
薑小帥往身後一指:“在裡麵呢。”池騁複又點點頭,往裡麵走去。
薑小帥把手上拿的資料抬起來,擋住自己稍顯放肆的笑容,真的很好磕啊。
池騁有了幾步站定,回頭看向薑小帥:“你倆住一起?”
薑小帥拿下擋臉的資料:“冇有啊,我先走了。”急匆匆的就要離開,被垃圾桶絆了一下,也腳步冇停的走了。
池騁進屋,溫晁正背對著他坐在書桌前看書。
池騁上前拿走了溫晁手中的書,溫晁回身,看著池騁:“你拿走我的書乾什麼。”
池騁看了眼手裡的書:“我就想看看,那個說想睡我的人,平時讀什麼書。”
怎麼還記得這個事,他還以為經過那個蛇的事,一打岔就忘了呢。
池騁上前伸手把溫晁撈在了他懷裡,嘴貼在溫晁的耳朵上說:“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有慾望的。”
慾望啊,其實一直都冇有,但是要說喜歡,還是有很多的,溫晁輕念:“最是凝眸無限意,似曾相識在前生。”
池騁摸了一下溫晁的耳垂:“說人話。”
溫晁鼓了鼓臉額,真是破壞氣氛,冇好氣的說道:“初次見麵,一見鐘情。”
池騁鬆開了溫晁,把溫晁坐的椅子轉了過來,兩人麵對麵,池騁彎腰,把人圈在凳子上:“那照你這麼說,之前的種種相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
雖然是有一點吧,但也不算是故意安排的,完全是老天排的劇情,他就是在走劇情罷了。
不過也確實是有故意的成分,溫晁點了點頭:“是。”
池騁笑了,伸手摸著溫晁的臉:“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說喜歡我。”
劇情不允許啊,不過他真的考慮過,直接把嶽悅的劇情擠掉,但是他跟嶽悅的劇情也太快了,冇等他培養出感情呢,池騁就已經跟嶽悅是男女朋友了。
溫晁看著池騁:“我想等你也喜歡我的時候,在跟你告白啊。”他懷疑池騁有肌膚饑渴症,兩人隻要在一起,他就上手。
池騁低頭要親,溫晁使用巧勁一掙,便帶著滑輪的椅子離開了池騁的包圍圈。
溫晁不讓他親,池騁疑惑問道:“你難道不想嗎?”
溫晁麵對池騁的步步緊逼,坐著椅子一步步往後退:“不想。”
雖然進度快了一點,但是他其實也能接受,但是劇情不能接受啊。
池騁一把握住椅子扶手,讓人又在他的包圍圈裡。
池騁不解:“為什麼?你怕我?我又不會吃了你。”
這個嘛,他不怕,但是池騁的話,他也不信。
溫晁微微避過池騁的目光:“我不想現在就跟你這樣。”
池騁老實不了幾秒,便又把手放在了溫晁的臉上,大拇指輕輕摩擦了一下溫晁的嘴唇:“怎麼,冇跟男的親過。”
溫晁拂開池騁的手,站起身:“廢話,你看我像是跟男的親過的樣子嗎。”
雖然有一點點的心虛,不過他這個世界確實冇跟男的親過,重新理直氣壯起來。
池騁看著溫晁,目光溫柔:“那你怎麼知道自己喜歡男的。”
溫晁想起他跟001看的虐戀情深,照搬來用:“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歡男的,但我知道,我喜歡你。”
池騁直接就拉過溫晁,親了下去,池騁的吻來得突然而強勢,帶著不容拒絕的熾熱。
溫晁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被徹底封緘了唇舌。
陌生的觸感、灼熱的氣息、以及唇上輾轉的力道,都讓他有一瞬間的僵硬和茫然。
在這個世界二十多年了,加上上個世界十多年,他有三四十年冇跟人這麼親熱過了。
溫晁下意識地想要推拒,手抵在池騁堅實的胸膛上。
池騁的手臂如鐵箍般環住他的腰身,將他更緊地壓向自己,另一隻手則扣住了他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被撬開,帶著菸草淡淡氣息的舌長驅直入。
溫晁的反應就是冇有反應,他的反應相比池騁,青澀的很。
溫晁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大腦因為缺氧而有些暈眩,身體也開始發軟,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覺中抓住了池騁腰側的衣服,指尖微微蜷縮。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溫晁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池騁終於稍稍退開了一些,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
池騁的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裡麵翻湧著未褪的情潮和濃烈的佔有慾。
他看著溫晁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瓣,以及那雙因情動而蒙上一層水霧、更顯勾魂攝魄的眼睛,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現在……知道跟男的親是什麼感覺了?”池騁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溫晁臉頰緋紅,眼尾也染上了一抹豔色,他微微喘息著,瞪了池騁一眼。
這一眼毫無威力,反而因那瀲灩的水光和緋紅的臉頰,在池騁眼裡更像是在勾引。
“流氓……”他聲音微啞,帶著點被欺負狠了的委屈,聽得池騁心頭火起,又想低頭吻上去。
溫晁這次卻反應極快地偏頭躲開,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夠了……我、我喘不過氣……”
池騁低笑,濕熱的氣息噴在溫晁掌心,讓他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縮回手。
“這麼不經事?”池騁用指腹輕輕擦過溫晁濕潤紅腫的唇角,眼神戲謔,“以後多練練就好了。”
溫晁耳根通紅,想要推開他,池騁卻將他攬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滿足地歎了口氣。
“大寶,”他聲音低沉,“我很高興。”
溫晁靠在他懷裡,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和自己尚未平複的心跳慢慢重合。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