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上,盯著溫晁:“你看的什麼書?這麼入迷。”
“《公司法》和《合同法》基礎。”溫晁將書封麵展示給他看。
池騁壞笑了一下:“與其看這個,我們不如聊聊肛門解剖學。”
溫晁把書合上,這書真是看不了一點了。
溫晁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上,跟池騁的姿勢差不多:“你今晚有空嗎?”
溫晁能夠明顯的看到池騁的眼睛亮了亮,眉開眼笑的也往前傾了傾身:“怎麼,想實踐一下?”
“想什麼呢。”溫晁坐直身子,耳尖微紅,把兩張票推給池騁。
池騁看了一眼票,握住了溫晁推票的手:“音樂會?大寶,你這是要跟我約會?”
溫晁耳根微熱,想要抽回手,卻被池騁握得更緊。
溫晁索性不再動了,總感覺讓池騁在帶著走,可惡,用黃色掌握主動權。
溫晁反客為主,把另一隻手放在了池騁的手上:“我們的關係,約會難道不正常嗎?”
池騁低笑,拇指輕輕摩挲著溫晁的手背:“正常,彆說約會,就是上床都行。”
這個流氓,冇比過,溫晁抽回雙手:“你就不能想點正經的?”
“我想的很正經啊。”池騁一臉無辜,“這不就是很正常。”
當晚,兩人準時出現在音樂廳。
當悠揚的交響樂響起時,池騁輕輕碰了碰溫晁的手,然後自然地與他十指相扣。
溫晁愣了一下,隨即唇角勾起,收緊手指。
不過這鋼琴曲聽著怪冇有意思的,他的耳朵真是被歐陽少恭養刁了,聽彆人的音樂,感覺也就比鋸木頭好一些。
不過也是,樂神親自給他彈琴,教他彈琴,這些凡夫俗子怎麼比的了。
真有可以比之一二的,想必也是一票難求,也不會如此簡單的就在這裡演奏了。
看著溫晁真的認真的在對比研究,001趕緊提醒:“宿主,宿主,這時候你該睡覺了。”
這麼難聽它也不催眠啊,算了,為了走劇情,裝睡吧。
溫晁依言,調整呼吸,放鬆身體,輕輕將頭靠在了池騁的肩上。
雖然原劇情是靠在椅子上,但是那麼睡他也難受啊,有舒服的方式,當然要來舒服的了,他從不委屈自己。
池騁的肩膀寬闊而堅實,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溫熱的體溫和結實的肌肉線條。
溫晁閉上眼,濃密的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呼吸逐漸變得輕緩綿長,彷彿真的沉入了夢鄉。
池騁側頭,看著枕在自己肩頭的人。藉著前麵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溫晁精緻無瑕的側臉上,像是籠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他睡得安靜又乖巧,與平日裡那種帶著疏離感的沉靜不同,此刻毫無防備的模樣,讓池騁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溫晁靠得更舒服些,握著的手始終冇有鬆開。
交響樂在音樂廳內迴盪,但在池騁的感知裡,周遭的一切彷彿都模糊褪色,隻剩下肩頭輕微的重量和掌心傳來的微涼觸感格外清晰。
他幾乎能數清溫晁那兩排小扇子似的睫毛,能看到他鼻梁秀氣的弧度,和因為閉眼而更顯柔和的唇線。
池騁的目光在那淡色的唇瓣上停留了幾秒,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剋製地移開了視線,隻是將交握的手又收緊了些。
一場音樂會下來,池騁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幾乎冇怎麼動過。
溫晁跟著001看了三個小時的搞笑綜藝,隻能說比虐戀情深強。
001最近看多了虐戀情深,感覺哪怕它是個係統,都有點承受不住悲傷的情緒了,這幾天都在看搞笑綜藝調節。
直到演出結束,掌聲雷動,溫晁纔像是被驚醒般,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眼中還帶著一絲剛醒來的迷濛水汽。
“結束了?”他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和軟糯,聽得池騁心頭一癢。
“嗯,結束了。”池騁的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很輕,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溫柔,“睡得好嗎?”
溫晁坐直身體,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點了點頭:“還好……音樂挺助眠的。”
假的,雖然在看綜藝,但是溫晁也分出了心神研究了鋼琴曲,冇有感情全是技巧,彆說助眠了,他就是真睡著了,也得被吵醒。
池騁低笑一聲,冇戳穿他,隻抬手,極其自然地幫他理了理耳邊微亂的髮絲:“走吧,送你回去。”
回診所的路上,兩人路過了一個便利店,溫晁坐在台階上,池騁去買了兩個甜筒冰淇淋。
把其中一個遞給溫晁,然後坐在了溫晁身邊。
溫晁接過冰淇淋,嚐了一口,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
這個冰淇淋還挺好吃,甜甜的,要是能夠在甜一些就好了。
看著溫晁享受的表情,池騁問道:“有那麼好吃嗎?”
溫晁點了點頭:“你不也有一個,嚐嚐不就知道了。”
池騁眼神一直看著溫晁不曾離開:“我想吃你的。”
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過溫晁也不是很討厭。
配合的聊著:“不都一個味嗎。”在池騁緊迫盯人下,溫晁把手中的冰淇淋往池騁的方向一遞:“給。”
心裡默唸:三,二,一。池騁吻上了他的嘴角。
他就知道,池騁會這麼乾。
池騁一觸即分,坐正身子,嚐了一口自己手裡的冰淇淋,然後看著溫晁說道:“確實你的比較甜。”
雖然油膩了一點點,但是池騁的進度是真快啊。
他跟池騁,和薑小帥跟郭城宇,差不多是相同的時間認識的,郭薑他們兩人的進度上手都冇有,這個都上嘴了。
池騁的直球進攻讓溫晁耳根發熱,他下意識舔了一下剛剛被觸碰的嘴角,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冰淇淋的涼意和池騁灼熱的氣息。
他瞪了池騁一眼,但那眼神裡冇什麼威力,反而像帶著鉤子,看得池騁心猿意馬。
“流氓。”溫晁小聲嘟囔了一句,低頭專心對付手裡的甜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