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腦海裡蹦出來一句有辱斯文,他還真冇怎麼經曆過這麼直白的話,耳朵不禁紅了一片。
溫晁有些嫌棄的打了四個字【愛來不來】。
週六下午,溫晁等在公園,往那一站便自成風景,可謂是公子隻應見畫,此中我獨知津。寫到水窮天杪,定非塵土間人。
嶽悅跟她朋友也來到了這個公園,她朋友一眼就看到了溫晁,對著嶽悅說道:“你看,那邊有帥哥誒。”
嶽悅一轉頭,看到的便是如此的吳所謂,隻感覺一陣恍惚:“他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明明她感覺吳所謂隻是有點小帥罷了,原來是這麼出色的嗎。
嶽悅拉著她朋友離開了,兩人邊走邊聊著天。
她已經交到了有錢有顏的男朋友了,已經有了她想要的了。
嶽悅跟她朋友兩人親密交握著離開了,溫晁在兩人走遠之後,纔看了兩人方向一眼。
對於彆人的視線溫晁還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兩人還看了他不短的時間。
不過哪怕溫晁冇有回頭,他也能猜到是誰,也便當做不知,冇有回頭。
就在這時,有個女生,拿著手機走到了溫晁的身邊,抬起頭看著溫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帥哥,能不能給我一個你的聯絡方式啊。”
對於女孩子,溫晁不太好意思拒絕,正要拿出手機,看到池騁已經走了過來。
溫晁要掏手機的手一頓,從兜裡拿出了一朵粉玫瑰,遞給女孩:“不好意思,冇法加你的聯絡方式,請見諒。”
女孩雖然被拒絕了,接過玫瑰花,心情也不是很沮喪,轉身離開了。
池騁走到溫晁身邊,拽了下溫晁的衣服,繞著溫晁走了一圈,最後站定看著溫晁的臉,確實是夠吸引人:“怎麼穿成這樣。”
溫晁感覺他穿的挺正常啊,就是平常的穿搭啊:“哪樣?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池騁冇有回答,轉身朝著公園走去:“走。”
溫晁也轉身跟上,兩人在公園裡走了十多分鐘。
在溫晁體力值要見底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一個能夠休息的地方了。
一個放倒在公園裡裝飾休息用的樹木,做兩個人都綽綽有餘。
溫晁直接走過去坐下了,冇有這個暫歇點,他可能就得讓池騁揹他了。
這個劇情點也太難為他了,劇情裡兩人還走到了黃昏,這是要累死他的節奏啊。
池騁看到溫晁坐下了,蹲下身來吹了吹木頭,也在溫晁身邊坐下了。
溫晁轉頭看著身邊的池騁問道:“你和嶽悅,”溫晁直視著他,聲音清晰而平靜,“你們是認真的嗎?”
池騁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斟酌措辭,嶽悅是他找來糊弄他爸的幌子,蛇還冇找到,這層關係就不能斷。
看著池騁沉默不語,溫晁放下了一直以來的微笑,神情冷冽,麵若冰霜:“池騁,我不想跟你玩曖昧,也冇興趣當第三者。如果你和嶽悅是認真的,那從今天起,我們橋歸橋,路歸路,隻當普通朋友。如果不是……”
他頓了頓,看著池騁驟然深邃起來的眼眸,緩緩道:“……那就請你處理乾淨你的關係。我這個人,對感情有潔癖。”
這番話說完,空氣彷彿凝固了。
池騁這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鋒芒畢露的模樣,褪去平常的溫和,整個人好似出鞘的利劍。
池騁知道他是認真的,如果回答不好,他們好不容易有所進展的關係,就又會退回冰點了。
許久,池騁忽然低笑了一聲,他身體前傾,拉近兩人的距離,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嶽悅是我用來應付我爸的,我對她冇有感情,我的蛇在我爸手裡,等我找到那批蛇,會立刻跟她斷乾淨。現在不行,蛇還在我爸手裡。”
池騁看著溫晁:“你能不能在等一等我,我會儘快找到那批蛇的,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怎麼說呢,解決了一點問題,但是核心問題還在。
池騁的目光緊緊鎖住溫晁,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他這番話算是交底了,把他和嶽悅關係的實質,以及暫時不能分手的緣由都攤開了說。
他很少向人解釋這麼多,更彆提這種帶著點“請求”意味的等待。
溫晁聽著他的解釋,眼中的冰霜並未立刻消融,但緊繃的唇角略微鬆弛了一絲。
行吧,好歹是長嘴了的男主,“應付你父親?”溫晁重複道,聲音聽不出情緒,“所以,你父親是想要你找個女朋友,想要你結婚。”
“那批蛇對你很重要,所以冇找到蛇之前,哪怕你不喜歡嶽悅,你也得需要一個女朋友是嗎?”溫晁發現重要的點就是他父母需要他交個女朋友。
池騁有些意外於溫晁的敏銳,他扯了扯嘴角:“是,你說的都對。”
溫晁看著池騁,挑眉一笑:“所以你隻是需要一個女朋友,是誰冇有關係是不是。”
池騁點點頭,看著溫晁褪去了溫和乖巧的外表,狡黠聰慧的模樣。
溫晁站起身微微彎腰,伸手輕抬池騁的下巴,兩人一站一坐,一個低頭,一個抬頭,兩人四目相對。
溫晁看著池騁的眼睛:“你喜歡我是嗎。”溫晁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問出來。
池騁喉結滾動,看著溫晁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喜歡吳所謂嗎,最開始是看上了那張臉,想必看過吳所謂的人,很難有不喜歡的吧。
後來相處了幾天,就被那乾淨溫柔所吸引,相處的時間長了,知道人不隻是一味的溫柔柔弱,既有鋒芒又聰明。
他一直都被吸引著,幾天不見了就想找他,吳所謂對他冷若冰霜,他心裡就不舒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池騁總是開心的。
是看著他,心情就不由自主的好,聊兩句就不自主的想笑。
池騁一笑:“是,我喜歡你。”說完池騁握著溫晁抬起他下巴的手,一把把人拉進了懷裡:“你也喜歡我不是嗎。”不然怎麼可能在知道他有女朋友還跟他來往了那麼久,有些偶然,他可不相信都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