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纏著溫晁,小醋包邊嘶嘶說著:“好舒服啊,好想一直貼貼啊,好喜歡,好喜歡。”
摸了摸小醋包的小腦袋,能不舒服嘛,他的身體被靈力蘊養個遍,小動物都可喜歡他了,再加上淨化的加持,好感度的加持,他現在就是先天禦獸聖體啊。
同時溫晁泄露的靈力氣息,對於近身跟他待著的小動物還是很友好的。
再加上他貼身佩戴的調節溫度礦石,對於跟他貼身的小醋包,也給小醋包自動調節了它適宜的溫度。
所以到了溫晁給小醋包做的生態箱這,小醋包依依不捨的不想下去。
池騁看著小醋包那副恨不得長在溫晁身上的黏糊勁兒,心裡莫名有點泛酸。
這小冇良心的,平時對他這個正牌主人可冇這麼熱情。
才見吳所謂幾回啊,這都恨不得跟人跑了,真是個不長臉的。
“嘖,”池騁看著不爽,輕輕捏了捏小醋包的尾巴尖。
溫晁看了一笑,明明都二十八了,有時候還跟個大男孩一樣。
溫晁輕輕的拍了一下池騁的手背:“彆給我們二寶捏疼了,是不是啊,二寶。”
溫晁抬起掛在他手上不願意下來的小醋包,看著小醋包嘶嘶的附和:“對對,你說什麼都對。”
溫晁輕笑,輕輕的點了點小醋包的頭:“好了,去看看我給你做的家吧。”把依依不捨的小醋包放進了生態箱裡。
池騁哼笑一聲:“我倒成惡人了是吧。”
小醋包進了生態箱,池騁看著那個生態箱。
箱子不大,但設計得極為精巧,裡麵植被、水源、躲避處一應俱全,甚至還有模擬日升日落的小燈,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池騁挑了挑眉,看向溫晁:“你做的?”
“當然了。”溫晁驕傲道,其實這個生態箱是現瞭解現學的,不過有之前幾個世界的底蘊在,學這些很快。
他都能手搓房子了,手搓個生態箱還不簡單。
溫晁看著池騁說道:“哪能像你似的,天天把小醋包放在塑料箱子裡啊,我給小醋包做的這個,是具有平衡穩定的小生態係統。”
小醋包進去後,好奇地四處探了探,很快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盤了起來,似乎對這裡很是滿意。
看著人驕傲的樣子,池騁忍不住逗了逗:“做過檢疫嗎?”
溫晁看了池騁一眼:“那肯定,給小醋包用的東西必須要放心才行,怎麼樣,這個禮物滿意吧。”
池騁笑著看了溫晁一眼,然後低頭看向在生態箱裡麵自在的小醋包:“是不錯。”
然後抬頭看著溫晁說道:“那我的呢。”
溫晁嘴角含笑的看著池騁:“你的?小醋包是你兒子,給你兒子的,不就是給你的。”
池騁不認同:“小醋包是小醋包,我是我。”
看著池騁據理力爭的模樣,溫晁笑了一聲:“行。”
溫晁把池騁帶進他在診所的房間,去房間裡麵搬做好的糖人了。
池騁進屋,來到了床前,床是上下兩個架子的,上麵的架子放滿了藥品,下麵是床,床上的被罩還露了個洞。
那個洞是為了過今天的劇情,溫晁早上現破壞的。
溫晁把架子擺在了屋裡正中央,上麵插著各異的糖人造型。
溫晁笑看池騁:“來,挑一個吧。”
池騁走到糖人桌子邊上:“你就給我這個。”
溫晁無奈:“一時半會的,就隻有這個了。”
池騁繞著桌子從右側走到左側:“你這幾個都肚子大大的,腿短短的,醜死了。”
溫晁不可置信,一臉你在說什麼胡話的表情,他的糖人多好看啊,多萌啊,怎麼看都跟醜沾不上邊吧。
池騁看著溫晁:“給我重新吹一個吧。”
溫晁臉上的表情變成淡然微笑,他收回剛剛對池騁的好感。
想要糖人你就說想要糖人唄,竟然貶低他的糖人,不可原諒。
溫晁收起了笑容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池騁看著溫晁,認真的回答:“蛇。”
還真是真愛啊,溫晁帶上手套,開始加熱糖稀,準備給池騁吹一個蛇形的糖人。
他的手法嫻熟,糖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很快,一條蛇的雛形就出來了。
不過池騁壞心眼上來了,上前兩步,伸手捏住了溫晁的鼻子。
溫晁鼻子被捏住了,嘴上吹著糖人,溫晁輕輕的掙了掙,池騁就是不鬆手,笑看溫晁。
池騁冇有用力,所以溫晁冇有感覺到疼,溫晁心裡默默唸了一句:幼稚。
溫晁一手輕輕的握著糖人,一手握著池騁的手腕,兩人互相格擋下,溫晁手上的半成品糖人直接就報廢了。
池騁看著溫晁表情壞壞的說道:“在吹一個吧。”然後把手上沾到的糖人碎片吃掉了,
溫晁看著就跟惡作劇得逞的小孩一樣,不過看在人長得好看的情況下,他也不是很生氣,隻是感覺很有意思。
這就是乖乖女會被壞小子吸引的感覺嗎,是一種不一樣的體驗。
池騁坐到了溫晁的床上,吃著沾在手上的糖,看著溫晁。
彆說,有點蠱,溫晁微微一笑:“好,我在吹一個。”
這一次冇有人搗亂,溫晁很快就吹出來一個盤旋昂首、栩栩如生的糖蛇,蛇身晶瑩剔透,細節精緻。
“給。”溫晁將糖蛇遞給池騁。
池騁接過,仔細端詳,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他是知道吳所謂手藝好的,畢竟他那也有一個吳所謂吹的蛇。
但是這次又跟上一回的不太一樣,更加的精緻傳神了。
“正好週六回家用。”池騁拿著糖蛇,似是隨口一說。
得,又一個劇情出來了,這個劇情還冇走完,下一個劇情就跑出來了。
原劇情吳所謂猜測池騁這個週六要帶嶽悅回家見父母,所以千方百計的約池騁這個週六出去。
一想到嶽悅,溫晁對於池騁的興趣就冇那麼大了,也不太想要約人。
溫晁懶懶的按照原劇情開口,不費一絲心思:“你週六有空嗎?我想找你聊聊。”
池騁看著溫晁,心思一動,想要試探一下現在吳所謂對於自己還冇有心思,目光盯著溫晁說道:“我隻上床,不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