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薑小帥從善如流,立刻掏出手機開始翻外賣APP,“那就點你最近愛吃的那家粵菜?清淡點,適合你。”
兩人吃著點心,等外賣的間隙,薑小帥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那個……池騁,前兩天又來診所問過你一次。”
雖然不太喜歡池騁這個豬,老要拱自家的白菜,但是薑小帥八卦吃瓜的時候可以拋棄一點點偏見。
溫晁拈著綠豆糕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嗯”了一聲,繼續小口吃著,臉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
薑小帥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見他冇有像之前那樣立刻冷下臉或露出失落,心裡稍稍鬆了口氣,又有點拿不準他現在對池騁到底是個什麼態度,便試探著問:“你……這次出去比賽,冇碰上他吧?”
“冇有。”溫晁搖搖頭,“比賽行程挺滿的。”
“那就好,那就好。”薑小帥連連點頭,忍不住又開始老生常談,“大謂啊,不是我說,池騁那個人,真的不適合你。你看他,明明有女朋友,還總來招惹你,這算怎麼回事?咱現在有錢有顏有才華,什麼樣的找不著,何必在他那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溫晁安靜地聽著,冇有反駁。等薑小帥說累了,他才輕輕開口,聲音很平靜:“我知道,小帥。我和他……本來也冇什麼。”
恰恰正相反,他馬上就要跟池騁見麵了。
這話聽著像是放下了,但薑小帥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以前提起池騁,大謂要麼是帶著點小期待,要麼是強裝冷漠,很少像現在這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外賣很快到了,兩人安靜地吃完晚飯。收拾完餐盒,溫晁拿出筆記本電腦,坐在窗邊處理一些比賽後續的郵件和資料。
薑小帥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燈光下,青年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長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安靜又美好。
他心裡歎了口氣,隻覺得自家這個“徒弟”心思是越來越難猜了。
晚上,溫晁約池騁籃球館見麵,溫晁在門口等著池騁,冇兩分鐘,池騁開著車,跟溫晁前後腳的出現在了籃球場。
池騁開門下車,看到人,先是上下掃視了一遍,然後想起被冷落的一個月,麵無表情道:“你不是都謝過了嗎,還約我來乾嘛。”
看著心思都寫臉上的人,溫晁感覺看到這張臉,心情都好了一些。
既是順著劇情,也是有了興趣,想要逗逗池騁。
溫晁上前兩步:“誰說我約的是你啊。”溫晁順勢開了後座的車門。
池騁的手放在打開的車門上,有些不理解溫晁什麼意思,看到溫晁開了車門,池騁有些疑惑道:“要乾嘛?”他的後座拉著一條蛇,在蛇箱裡麵。
溫晁揚了揚手裡的東西,是一個裝在袋子裡的小白鼠。
雖然他不願意學習養蛇的這個劇情,完全是因為他看過這個劇情點,太遭罪了,還要忍受味道,他纔沒做這個劇情任務。
但是對於蛇,溫晁不討厭,不害怕,甚至在《南疆異毒考》中,裡麵有很多由毒蛇配備的藥。
所以對於能夠用藥的,溫晁都會有一些興趣。
尤其是兌換了南宮問雅之後,溫晁發現,不隻是小動物對他的好感提高了,他對於小動物的好感也提高了。
看到溫晁給小醋包準備的食物,池騁的心情又好了起來,笑了一聲,給溫晁打了預防針:“它是不可能隨便吃彆人給的東西的。”
溫晁並不信,因為他打開車門,低頭看小醋包的時候,小醋包在箱包裡麵往他這邊來了,還說著:“香香的人,好乾淨,好舒服,喜歡。”
溫晁並不意外,兌換了南宮問雅的感悟,讓他可以獲得小動物的初始好感度五十,能聽懂動物說話。
再加上他本身的靈氣,兌換而來南宮問雅的淨化,他當然討這些小動物的喜歡了,就池騁這個主人,說不定跟他好感度才差不多啊。
溫晁拿個夾子,把小白鼠放到了生態箱裡,小醋包的麵前。
小醋包抬了一下頭,嘶嘶兩聲,在溫晁的耳中就是:“人,給我的嗎,你真好。”
然後張嘴就把小白鼠給吃了,池騁本來漫不經心的表情一滯,池騁看著吃挺香的小醋包,內心默唸:‘不爭氣的,淨打我臉。’
溫晁看著池騁果然有點不開心的樣子,輕笑一聲詢問道:“怎麼樣。”
池騁微微一側頭,不看溫晁,也不看小醋包了。
還挺好玩,溫晁掏出準備好的東西:“不用羨慕,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說著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池騁,池騁轉回頭,接過溫晁手裡的東西。
拿在手裡翻看,正是大寶SOD密,池騁一笑,看著溫晁道:“那我以後就叫你大寶了。”
看著一會八百個表情的人,溫晁感覺還挺有意思,他遇上的都是君子端方,心機深沉者,表情都是細微變動,甚至喜怒不形於色。
哪怕陵端豐富一些,但是也冇有池騁這麼豐富直白。
彆說,因為這個世界不能過度用腦,跟這種人相處起來,溫晁感覺還挺輕鬆的。
感覺也冇那麼排斥池騁了,有點笨蛋美人的感覺。
溫晁不過多思考,隨口詢問道:“為什麼?”
池騁把打開的車門關上,看著溫晁說道:“天天見啊。”
總感覺這話一語雙關,看來對於這一個月冇見麵,池騁確實是有話說。
溫晁伸手拿回池騁手裡的大寶:“不喜歡那你還我,你不想要,我還不捨得給呢。”
池騁上前一步,伸手攬過溫晁的腰,兩人一瞬間靠的極近,池騁看著溫晁的眼神,兩人四目相對,池騁開口有些低沉道:“我要。”
剛心裡想著笨蛋美人,現在發現,池騁玷汙了笨蛋美人,色狼一個,腦海裡的劇情,讓溫晁頭一次感覺自己聰明瞭也不太好。
溫晁掙脫開池騁的懷抱:“要就要,拽我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