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診所的出租車上,溫晁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流轉的霓虹。
“宿主,宿主,這個劇情點也完成了,我們除了一兩個劇情點冇有完成,從劇情開始我們已經完成了好多劇情點了。嘿嘿。”001開心的話在腦海中響起。
溫晁在心裡輕輕“嗯”了一聲。雖然過程有點偏差,池騁不僅冇無視,還動了手,跟他預料的差不多,但是問題不大,劇情點完成了就行。
下一個劇情點是打籃球,這個活動可真是,對比他現在的情況,跟要求瘸子獲得長跑冠軍有什麼區彆,這也太為難人了吧。
不過這個劇情也挺重要的,在原劇情裡麵,吳所謂和池騁在籃球場纔算是愛情的開始啊。
對,還有一個,他得多買點臨期的小零食,按照劇情他還得每天投喂池騁小零食,不過原劇情裡的吳所謂還挺摳,給池騁吃的都是臨期食品。
真的不會吃出事嗎,不過池騁這個公子哥身體強壯的可怕,彆說臨期了,就是過期的應該也不會吃出事。
算了,他受過的教育,有點做不到,買好日期的零食投喂吧。
第二天,溫晁在小帥不忙的時候說道:“小帥,通過這幾次創業,我發現我的不足還是身體不夠健康,我還是繼續鍛鍊身體吧,你有冇有什麼好的建議啊。”
薑小帥心裡一喜,看來昨天碰見池騁的事,並冇有對大謂有什麼影響,看來大謂已經放下池騁了。
至於鍛鍊健身,對於大謂的身體情況,他感覺什麼運動都不合適大謂。
但是大謂難得不想那兩人了,也不能打擊大謂的積極性。
還有什麼能夠鍛鍊身體呢,看著大謂手機介麵的籃球,薑小帥眼睛一亮,想到了好辦法:“大謂,你可以去打籃球啊,這個活動鍛鍊各個方麵。”
溫晁心裡很滿意,小帥就是聰明,麵上有些感興趣:“打籃球?這個也行,不過我應該去哪裡打呢。”
“唔。”薑小帥不怎麼打籃球,他也不知道附近哪裡有打籃球的,不過他知道一個大籃球場:“大謂,市裡有一個最大的籃球場,你可以去那裡打籃球,不過大謂,咱就是鍛鍊身體,千萬彆跟人較勁,也彆做劇烈運動,投投籃,傳傳球就好,知道嗎?”
“知道啦,小帥老師。”溫晁乖巧應下,這個小帥越來越有陵越的感覺了,總拿他當小孩子。
於是,第二天下午,溫晁帶著新買的籃球,打車來到了市體育館的室內籃球場。
場地多人也多,他找了個相對人少的半場,自己慢悠悠地練習投籃。
以他現在的體力,跑動搶籃板是不可能的,但是因為練習過小李飛刀的原因,他的準頭簡直準的可怕,就冇有投不進去的時候。
但是重複了一會投籃,撿球,投籃,他就累得氣喘籲籲,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微微發白。
他走到場邊的長椅坐下休息,擰開一瓶水小口喝著。
周圍不少打球的人都注意到了這個長得過分好看,投籃技術百分百的人,投來或好奇或善意的目光。
休息了十來分鐘,感覺體力恢複了一些,溫晁正準備起身再嘗試一下,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籠罩了他。
“吳所謂?”
溫晁抬頭,果然是池騁。他穿著一身運動裝,清清爽爽的,顯然是剛來。
彆說,這一身的池騁,也挺好看的,溫晁淡淡的打了個招呼:“池騁。”
池騁在他身邊坐下,目光掃過他放在一旁的籃球和那瓶隻喝了一小半的水,眉頭微蹙:“你來打籃球?”語氣裡的不可思議毫不掩飾。
溫晁抿了抿唇:“嗯,鍛鍊一下身體。”
池騁看著他纖細的手腕和瑩白如玉的身體,實在無法將他和籃球這項運動聯絡起來。
“你這身板……”池騁話說到一半,頓住了,大概是想起之前幾次提及他身體時對方疏離的反應,改口道,“想鍛鍊是好事,不過得循序漸進。”
“我知道。”溫晁點點頭。
池騁看著他安靜側臉,忽然站起身,拿起地上的籃球,在指尖轉了轉:“光坐著怎麼鍛鍊,起來,我教你。”
溫晁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池騁。逆著光,池騁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
“我……”溫晁想拒絕,他實在冇什麼力氣了。
“起來。”池騁已經伸手,不由分說地把他從長椅上拉了起來,動作卻帶著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小心,“跟著我做,動作慢點,不舒服就說話。”
溫晁被他半扶半拉著回到球場邊線附近。
池騁開始給他講解最基礎的運球和投籃姿勢,甚至手把手地糾正他的動作。
“手腕發力,對,就這樣,輕輕推出去……”池騁站在溫晁身後,幾乎將他圈在懷裡,大手覆在他握著球的手上,帶著他完成了一個輕柔的投籃動作。
籃球劃出一道低平的弧線,空心入網。
“看,這不是挺好的。”池騁低沉的聲音在溫晁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知道挺好,他自己也能做到,做不到的是隻能堅持十多分鐘而已。
接下來的時間,池騁又教了溫晁很多基礎的練習,溫晁雖然會投籃,但是冇打過籃球,所以有些基礎,還有規則是真的不怎麼懂,池騁也耐心的教著他。
教完了又開始耐心的陪著溫晁做這些基礎的練習。
溫晁練了不到二十分鐘,體力就徹底告罄,呼吸急促,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池騁看著他搖搖欲墜的樣子,眉頭緊鎖,直接上前一步,打橫將他抱了起來。
“啊!”溫晁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池騁的脖子,“你乾什麼?”
“送你回去。”池騁抱著他,大步流星地朝場外走去,語氣不容置疑,“再練下去你得躺這兒。”
溫晁掙紮了一下,但渾身無力,隻好放棄。
他能感覺到周圍不少目光落在他們身上,讓他有些窘迫,把臉微微埋進池騁的肩窩。